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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又幽幽長嘆一聲。這些事我本不願說破，你也無需解釋，我更不想深究，權當帶進棺材裡！
但！容我警告你，莫要太過分！至少在我閉眼前，別做那些勾當！
老婆子眼裡，可揉不得半粒沙子！
話音未落，老太太眼風似有若無地掃過壹大媽與傻柱。
這個動作讓易忠海渾身一顫。
他豈會不明白其中深意？
此刻才驚覺，老太太知曉的遠比想象中多得多！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老太太終究還是給他留了餘地。
到底還是將他視作自家人。
否則以老太太素來眼裡不揉沙子的性子，
若知曉有人像他這般行事，
怕是早鬧得天翻地覆，人盡皆知。
這分明是在護著他這個半路認下的乾兒子。
縱使行差踏錯，終究存了一份迴護之心。
既說要帶進棺材，便絕不會洩露分毫。老太太，您二位這打的是甚麼啞謎啊......
傻柱這沒腦子的憨貨，
聽得雲山霧罩，忍不住插嘴問道。
傻柱渾然不覺地問了一句。
易大媽想攔住他卻沒來得及。
易忠海生平第一次對傻柱大吼：
不該問的別問！沒聽見老太太說這事不能外傳嗎？這種事是你能打聽的？
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讓傻柱和壹大媽都愣住了。
自從傻柱父親跟人跑了，易忠海打算收他當乾兒子起，
就再沒對他說過重話。
哪怕傻柱犯錯，
易忠海也是好言相勸後幫他收拾殘局，
何曾像今天這樣大發雷霆？
（傻柱完全傻了眼，
張大嘴瞪著眼睛不敢置信。
易大媽心疼地說：
老易你瘋啦！就算柱子問了不該問的，
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火啊！
她和易忠海一樣把傻柱當親兒子。
雖然明白傻柱這話問得沒分寸，
但易忠海的過度反應反而讓她更好奇：
這兩
易忠海心中明鏡似的，對賈家那點事兒門兒清。
賈張氏這個挑事精杵在那兒，能有甚麼好事？
可他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眼瞅著養老的算盤就要落空，怎甘心就此斬斷和賈家的聯絡？
旭東畢竟是我徒弟，當師父的哪能撒手不管？易忠海仍不死心。
傻柱原本被罵得暈頭轉向，一聽他們議論賈家，頓時豎起耳朵。
老太太竟要易忠海與賈家劃清界限，說他們不是好東西，傻柱心裡咯噔一下。
他那寶貝秦姐可還在賈家呢！
見易忠海似乎也不願放手，傻柱暗暗祈禱他能說服老太太。
誰知老太太態度異常堅決：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忠海，這是最後通牒！
老太太，您這話過了，秦姐她......傻柱忍不住替女神辯解。老太太掄起柺杖狠狠抽在傻柱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再提賈家，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老太太氣得發抖。
這榆木疙瘩怎麼就不開竅？
傻柱疼得倒吸涼氣，委屈極了。
今兒這兩位都吃錯藥了？
換作平時他早掀桌子走人了，可在這二位面前，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聾老太太氣得渾身哆嗦，差點掄起柺杖往傻柱身上招呼。
傻柱立馬縮著脖子不敢吭聲，老老實實挨訓。
看他這副慫樣，老太太的火氣這才消了幾分。
她冷哼一聲繼續道：
柱子你可記好了，還想討媳婦就離賈家遠點兒！要不...老婆子把話撂這兒，你這輩子就等著當老鰥夫吧！
聽完這半警告半威脅的話，原本滿腹牢 的傻柱直接呆若木雞。
要不說聾老太太拿捏得準呢，一下就掐住了傻柱的命門。
如今他最惦記啥？可不就是娶房媳婦！眼瞅著都二十七了，在街坊四鄰眼裡早該是孩子他爹的年紀。
前些天老太太探病時就說過，要給他張羅門好親事。
當時可把傻柱樂壞了，連夢裡都是娶妻生子的美事兒。
不過老太太也把醜話說在前頭——想娶媳婦就得跟賈家劃清界限，特別是那個秦寡婦。
雖說最後傻柱選了娶媳婦這頭，可心裡總覺得老太太是在嚇唬人。
哪曾想今兒個老太太竟下了最後通牒，明說不跟賈家斷乾淨就別想成家。
這話要是旁人說的，傻柱準得啐他一臉。
可偏偏是這位老祖宗...
傻柱根本不會相信這話……
相反，他只會覺得這是威脅，甚至會把說話的人痛打一頓。
可偏偏說這話的是聾老太太！
就算給傻柱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老太太一根指毛。
他甚至沒懷疑過老太太說的是真是假。
畢竟，聾老太太的閱歷、見識和威望，在四合院乃至整條衚衕都是無人能及的。
她說傻柱這輩子娶不到媳婦，那他就真的別想娶到合適的人。
這一點，傻柱信，易忠海夫婦也信，沒有人會懷疑。老……老太太，不至於吧！”
見聾老太太說出這番話，易忠海的臉色變得不太自然。
他壓根不知道老太太和傻柱之間還有這樣的約定。
他只知道老太太最近在幫傻柱張羅婚事，卻沒想到她竟用相親的事要挾傻柱遠離賈家和秦淮茹。
這一招，夠絕的！
難怪這些天傻柱遠遠躲著賈家人，非必要絕不搭話。
易忠海原本還以為是因為斷臂的事讓傻柱不願見人，沒想到背後竟藏著這樣的隱情。
不得不說，老太太捏準了傻柱的命門！
易忠海心裡有些不痛快。
他一心想讓賈家和傻柱親近，可老太太卻在背後使絆子，實在過分！
“老太太，傻柱找媳婦是好事，但也沒必要和賈家斷了關係啊，說不定賈家還能幫上忙呢。”
易忠海小心翼翼地說著，語氣卻透著心虛。呵！賈家幫傻柱找媳婦？這種話你自己信嗎？”
果然，聾老太太冷笑一聲，柺杖重重一杵，臉上滿是譏諷。指望他們幫忙？賈張氏和秦淮茹是甚麼樣的人，你會不清楚？這麼多年，傻柱為甚麼娶不上媳婦，你難道不知道原因？”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再明白不過。
除了傻柱這個傻子，易忠海夫婦都沉默不語。
傻柱為甚麼找不到媳婦？
不就是因為和秦淮茹走得太近，名聲早就壞了？
只有他自己還被矇在鼓裡罷了。
院裡人為何認為他倆走得太近？
謠言最初是誰散佈的？
起初，聾老太太和易忠海夫婦都以為是與何雨柱交惡的人在作祟，比如劉海中或許大茂這樣的壞胚子。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經過觀察，謠言的源頭竟在賈家。
更令人意外的是，傳播者並非賈張氏。
而是因為秦淮茹每日為何雨柱洗衣物，甚至包括貼身衣物，惹得院裡人議論紛紛。
這背後意味著甚麼？
細思極恐！
......
得知 時，聾老太太和易忠海都深感震驚。
以他們的精明，一眼便看穿其中蹊蹺。
這意味著那些對秦淮茹與何雨柱不利的風言風語，竟是秦淮茹自己主動散佈的。
或者說，她是刻意讓這些流言流傳開來。
哪個女子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損害自己名聲的事？
平日裝得楚楚可憐，彷彿很在意聲譽的秦淮茹，背地裡卻公然幫單身漢洗貼身衣物。
加上兩人平日裡在院中舉止親密，怎能不讓人多想？
多年來何雨柱為何娶不上媳婦？
不就因為這些閒言碎語說他與秦淮茹不清不白？
誰能想到，秦淮茹竟是這一切謠言的始作俑者。
聾老太太和易忠海同時看穿了她的陰謀：她要讓何雨柱終身不娶，以便永遠依附於他，持續榨取他的價值。
得出這個結論後，二人都被秦淮茹的心機所震驚。
一個女人為了控制一個人，竟能想出如此毒計，不惜搭上自己的名節，也要毀掉他人的一生。
這般陰險歹毒的手段，饒是見多識廣的聾老太太和易忠海，也聞所未聞。
相比之下，那個把心機寫在臉上、做事不動腦子的賈張氏，反倒算不上賈家最惡之人了。
雖然識破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她暗中設計傻柱的事已不是秘密。
但兩人的態度天差地別。
老奶奶選擇當面提醒傻柱提防秦淮茹，還張羅著給他物色物件，用行動斷了秦淮茹的念想。
易忠海的做法卻耐人尋味。
他雖視傻柱如己出，此刻卻出奇地安靜。
非但不出手相助，反倒默許事態發展。
他毫不介意傻柱可能孤獨終老的後果，反而擔心這會影響傻柱和賈家的交情。
在他古怪的邏輯裡，犧牲傻柱的小家去成全賈家，竟是天經地義。
若非老太太當場揭穿，他還會繼續裝糊塗。
見瞞不下去，易忠海勉強辯解：老太太，咱們都瞭解秦淮茹的為人......
到了這般田地，他仍要維護秦淮茹。
老太太眼裡閃過一絲黯然。
良言難勸固執之人，易忠海已無可救藥。隨你吧！老太太嘆道，但傻柱是我孫子，誰敢算計他，我絕不答應！
你若要護著賈家隨你去，但傻柱必須和他們劃清界限！
我把話撂這兒——誰再敢撮合傻柱和賈家來往，別怪我翻臉！
我老婆子說話直，可別嫌難聽，誰要是敢動柱子一根手指頭，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咚！
柺杖重重杵在地上，震得人心頭髮顫。
這哪裡還是商量？
分明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在老太太心裡，傻柱就是她的命根子。
要有人再敢打他的主意，她真能豁出一切跟人拼命。
屋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狠話震住了。
傻柱張著嘴愣在原地，其他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傻柱憋得滿臉通紅。
不讓他跟秦姐家來往？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更可氣的是老太太居然這樣嚇唬一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