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也是點了點頭,剛要起身,卻被李逵一把拉住。急個啥!這事兒得慢慢合計!
李逵不耐煩地說道。再說找吳用那廝也不頂用!
啥?軍師不行?為啥?
武松和宋江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山寨頭領裡,除了李逵,就屬軍師最好說話。
怎麼反倒找不得?
你們懂個屁。
李逵皺著眉頭道。沒錯,吳用確實心善,可他那愛算計的性子你們不知道?
俺跟他這麼多年交情,最清楚這廝的德性,一提到銀錢立馬翻臉!
讓他出錢接濟別人?做夢!
別說幫忙籌錢,不使絆子就不錯了!
趁早斷了這念頭!
李逵話說得直白。
完全不給吳用留顏面。
事實上,跟兄弟們說話也用不著拐彎抹角。呃...好像...還真是這理兒!
武松撓著頭嘀咕。
以鐵算盤的性子,確實可能攪黃這事。那...您的意思是找盧...盧俊義?
宋江猶猶豫豫地問道。他能幫咱們嗎?
就是!大哥您忘了,當初就是盧俊義借高俅那廝的勢,把您從寨主位上趕下來的!武松嚷嚷道。現在去求他,別說答不答應,這臉往哪擱...
甚麼臉不臉的,俺都不在乎,你們還計較這個?
李逵臉上閃過一抹難以捉摸的神色。
淡淡道:
他沒理由不答應。
這廝不是最愛抖官威嗎?給他個現成的機會...
(新年大吉!)
確定要找盧俊義出面主持募捐。
眾人擔心夜長夢多,次日便一同去尋他。
至於為何等到第二天...
昨日剛與高俅在城外鬧過一場。
轉身就去找盧俊義,未免太過難看...
你們要俺出面,召集眾人給晁蓋家捐錢?
盧俊義表情古怪。
反覆確認沒聽錯後,
才幽幽地問了一句。這可不太符合規定吧?”
劉海中剛見到易忠海帶著傻柱和秦淮茹登門時,還有些意外(賈張氏沒來,怕她 )。
進門後,易忠海就說明來意,劉海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往門外瞧了瞧——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易忠海怎麼會有求於他?
劉海中心存疑慮,敷衍了幾句。
等易忠海堆著笑臉把話說完,他才鬆了口氣。
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原來是為了賈家的事。
易忠海現在不是管事大爺了,只能找他幫忙。
弄清楚這點,劉海中有了底氣,張口便是客套話。老劉,這話就不對了!街坊鄰居互相幫忙,哪有甚麼不合規矩的?”
易忠海仍舊笑呵呵的,“我現在不是管事大爺,幫不了賈家。
你這個一大爺要是不管,誰還能管?”
這番奉承話正戳中劉海中的心思。咳!這倒是實話……不過老易啊,你資格老、經驗足,我剛當上一大爺,說話哪有你管用?”
劉海中眯著眼,似笑非笑。
意思很明白——他要易忠海親口承認他的一大爺身份。
易忠海心裡直冒火,臉上還得維持笑容,硬著頭皮說道:“老劉,你這話說的……我犯了錯被街坊們撤職,現在你才是一大爺,我的話哪能跟你比?”
他說得咬牙切齒,卻不得不低頭。哎喲,老易,你可太謙虛了……”
見以前的老對頭如今對自己恭恭敬敬,劉海中痛快極了,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一大爺,您一定得幫幫我們,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眼看劉海中揪著不放,秦淮茹趕緊出聲,把話題拉回來,眼淚說來就來,“您要是袖手旁觀,我們一家六口真要餓死了……”
“哎喲,這話怎麼說!”
見秦淮茹哭訴,劉海中皺皺眉,連忙勸道,“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哪會看著你們餓肚子?”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來求我這個一大爺……”
他眼珠一轉,沉吟片刻,“那我肯定不會不管,就幫你們一把吧。”
大年三十早上,全院開會商量捐款的事。
劉海中正巴不得有機會擺一大爺的譜,秦淮茹來找他開大會正合心意。一大爺明智!有您在,咱們院肯定能評上先進。傻柱趕緊奉承幾句,說得劉海中飄飄然。要說院裡最闊氣的就數張範了,腳踏車都騎上了,月薪一百五,這次怎麼也得讓他多出點血。傻柱不懷好意地提議。
這明擺著是要藉機讓張範難堪。
劉海中心知肚明卻沒點破,反而意味深長地說:是該多出些,賈家這麼困難。
上次張範當眾落他面子,劉海中早想找補回來。
這回正好,要麼逼張範大出血,要麼當眾數落他小氣。
易忠海突然插話:錢的事先放放,倒是賈家的住房問題該解決了。見劉海中皺眉,他陰惻惻地笑道:張范家三間房,兄妹倆住著浪費,不如借一間給賈家?
劉海中聽得眼睛發直,秦淮茹更是兩眼放光。
賈家的生活空間極為擁擠,僅有兩間房卻要容納六口人,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如今賈旭東受傷臥床,問題更加嚴峻。
棒梗日漸長大,繼續擠在狹小的屋子裡讓全家人都感到不便。
秦淮茹正為此事發愁時,易忠海提出了一個讓她心動的建議。
張范家擁有三間寬敞明亮的房子,是院裡人人羨慕的住處。
對於兄妹二人來說確實有些富餘。
若能到一間,不僅能解燃眉之急,而且日子久了,房子的歸屬就由不得主人做主了。這個主意太妙了!傻柱迫不及待地附和。
他巴不得看到張範吃虧,若是能讓女神一家住進張範的房子,簡直再好不過。兩個孩子佔著三間大房實在浪費,不如騰出來給秦姐家住...傻柱繼續說道。
劉海中卻有些顧慮:可張範那小子恐怕不會輕易答應。他雖想算計張範,但也不願被人當槍使。
易忠海循循善誘:鄰里互助是我們院的優良傳統。
賈家這麼困難,張範作為晚輩理應幫忙。
再說您是一大爺,他總得給您面子不是?
這番話正中劉海中下懷,他立即擺出官腔:那是自然!我堂堂一大爺的話,他敢不聽?暗自盤算著正好藉此機會收拾張範。
讓張範吃個虧固然重要,但替賈家出頭反倒是次要的。
藉著打壓張範的機會,讓劉海中踩著對方樹立威信,鞏固他作為四合院一大爺的權威,這才是關鍵。
所以當易忠海提議由劉海 面,逼張範把房子給賈旭東時,劉海中心裡其實已經同意了。
但他表面上仍裝作猶豫不決,畢竟這事不能獨自攬下。
總得拉個人一起擔責任。這事兒吧...光靠我一人開口不太合適...劉海中故作沉思狀, 老易啊,不如由你提出來,我和老閆給你打配合,咱們一起勸張範?
這老狐狸!
易忠海眼角一跳,暗自咬牙。
自己都這般低聲下氣了,劉海中居然還想拿他當槍使?真不是東西!
往日怎麼沒看出他有這般城府?莫非以前全是偽裝,如今當上一大爺就原形畢露了?
我...我能說甚麼?早就是個被罷免的閒人了,哪還有資格開口。易忠海試圖推脫,你和老閆出面更合適...
話不能這麼說,劉海中直接打斷,你這老資歷說話照樣管用。不等易忠海再推辭,他一錘定音:就這麼定了,大年三十開會解決。
......
就在易忠海、秦淮茹等人窩在劉海中屋裡盤算著如何坑張範時,當事人卻毫不知情。
不過就算知道了,張範也不會在意。
不過是群跳樑小醜罷了!想算計他?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此刻他正帶著小暖暖蹲在院子裡,邊嗑瓜子邊指揮許大茂組裝一堆鋼管零件。張範,你讓我搞這麼多鋼管鋼板,又切又焊的到底要幹啥?許大茂擦著汗問道,總不會要在屋裡裝煙囪吧?
少問多做,張範笑罵,這是老子設計的暖氣片,高階貨色,你懂甚麼......
張範不會給院裡那些小人抓到把柄的機會。
為了這件事,他專門去找了楊廠長商量,明確表示該付多少錢就付多少錢,絕不讓廠裡吃半點虧。
話說得這麼明白,加上張範的面子,楊廠長當然沒有理由拒絕,當場就答應只要價格合理,錢款到位,他想怎麼弄都行。
經過一番努力,張範和許大茂總算完成了前期準備。
今天正式安裝,等到冬天就不用受凍了。小范,你這玩意兒能行嗎?許大茂滿臉懷疑,就這些破銅爛鐵拼出來的東西,能跟那些有錢人家的暖氣比?
不是他不相信張範,實在是這事看起來太玄乎。
幾根鐵管子就能讓冷屋子變暖和?怎麼可能!
少廢話,趕緊幹活!等裝好了自然見分曉。張範指揮道,把那段管子裝到屋頂上去......你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現在的許大茂對張範唯命是從,也不知是被那天晚上的談話嚇到了,還是接連被扎針灸治服了。
除了偶爾嘴賤頂兩句,其他時候乖巧得很。
院裡鄰居們都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壞到骨子裡的許大茂,居然也有人能降得住,真是稀奇。
在張範的指揮下,許大茂忙活了一下午,終於在天黑前完成了安裝。
在暖暖和婁曉娥期待的目光中,張範點燃了煤爐。
不到半小時,屋子裡就暖和起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室內溫度明顯升高。
原本裹得嚴嚴實實的暖暖嚷嚷著要脫棉襖。小范,這暖氣真是好東西!婁曉娥和許大茂驚歎不已。
許大茂熱得直冒汗,一個勁兒打量著那些管道。怎麼樣?不比領導家的差吧?
服了服了!許大茂連連點頭,婁曉娥羨慕地說:小范,能不能幫我們也......
娥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張範笑著接過話。
張范家安裝暖氣的事迅速傳遍了四合院。
街坊鄰居們紛紛前來參觀,體驗過屋裡的溫暖後都驚歎不已。
在這個寒冷的冬季,張范家簡直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