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秦淮茹頂撞一句,
不管對錯,他立馬跳出來護著老孃。
秦淮茹在家,半點地位都沒有。你……”
秦淮茹被吼得眼眶發紅,滿腹委屈。你甚麼你!整天就知道哭,裝可憐給誰看!”
賈張氏有了兒子撐腰,更加囂張,
指著門外命令道:
“有這閒工夫,去叫那小喪門星把魚和肉送過來!”
“甚麼?問他要肉?他怎麼可能給!”
秦淮茹驚呆了,賈張氏的無理要求讓她難以置信。他當然得給!花的可是我們家的錢!孝敬我老人家也是應該的!”
賈張氏厚著臉皮說道。他家就一個小丫頭,吃得完那麼多嗎?不如送給我們,我兒子和寶貝孫子正長身體呢!”
“我不去!”
秦淮茹毫不猶豫地拒絕。昨天鬧成那樣,他怎麼可能給我?”
“沒用的東西!養你有甚麼用……兒子,要不你……”
賈張氏罵完,轉頭想讓賈旭東去,
可她這寶貝兒子學起了後院聾老太太的本事,
裝聾作啞,眼神飄向別處。你們……”
賈張氏氣得跺腳,卻不肯罷休,
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往外走。你們不去,我去!今天我非得讓那小兔崽子好看!”
中院,張範拎著大包小包,沒先回家,
而是徑直去了許大茂家。
一進門,就見許大茂兩口子正逗著小暖暖玩。哥!你到家啦!
看見張范進門,小暖暖立刻開心地喊道。喲,你還知道回來啊......許大茂一抬頭,看到張範手裡大包小包的,眼睛都直了。我的天,你這是要給我家送年貨?這麼多好東西!
做夢去吧,給你送禮?想得挺美!
張範聽了直搖頭。這些是我從商場買的,還沒來得及放家裡,先過來接暖暖。
還想要我送禮?美得你!
嘿!你這甚麼態度,我們家幫你看了一天孩子,就這麼報答恩人?許大茂不樂意了。那是婁姐幫忙照看的,真要謝我也謝婁姐,關你甚麼事!張範又撇了撇嘴。
許大茂剛要說話,婁曉娥輕輕拍了他一下:行了,別鬥嘴了!
把孩子交給張範後,婁曉娥好奇地問:怎麼買這麼多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廚房的東西被棒槌砸壞了,今天去買了新的。張範笑著解釋,這些雞和排骨......今天有好事,值得慶祝!反正用的是賈家的錢。
婁姐晚上別做飯了,待會帶著許大茂一起來我家吃吧。
那我可得帶著媳婦好好吃一頓!不吃白不吃!許大茂立刻來了精神。這多不好意思......婁曉娥瞪了丈夫一眼,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說有喜事?該不會......
免得有人說幫我看孩子一點好處都沒撈著!
難不成......你找到工作了?婁曉娥很驚訝。真的假的?你小子找著工作了?許大茂也很意外。嗯,下午剛找到......張範點點頭。甚麼工作?在哪兒?誰介紹的?工資多少?許大茂連連追問,眼珠轉個不停。現在偏不告訴你!張範懶得搭理他,等吃飯的時候再說......
說完衝婁曉娥點點頭,抱著小暖暖就往外走。德行!看把你嘚瑟的......許大茂氣呼呼地嘟囔,心裡卻忍不住琢磨張範到底找了甚麼好工作。
作為烈士家屬,街道肯定給他安排了不錯的位置。
或許比他的軋鋼廠放映員職位還要受人追捧。哥哥!給你糖吃!
剛走出屋子,小暖暖就從張範懷裡掏出一顆奶糖,獻寶似的塞進哥哥嘴裡。喲,大白兔奶糖?婁姐給你的吧?
張範咂摸著嘴裡的甜味,笑著問道。
這種高階貨可不是普通人捨得買的。
只有婁曉娥這樣家境優渥的大 才會慷慨相贈。嗯!婁姐姐給暖暖的,暖暖捨不得吃,留給哥哥!
小丫頭奶聲奶氣地說著。
這句話讓張範心裡既溫暖又酸楚。
他疼愛地揉了揉妹妹的頭髮:
小暖暖真乖......走,哥哥給你做魚去!
正要進屋時,一個矮胖的身影突然攔住去路。
要不是張範反應快,差點就撞個滿懷。喲,日子過得挺滋潤啊,又是魚又是肉的?
整個四合院能把自個兒吃得這麼肥頭大耳的,除了那個好吃懶做、專會撒潑耍賴的賈張氏還能有誰?
我買甚麼是我的事,輪得到你管?
被這老虔婆攔路,張範的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反正有人往我家送錢,不用白不用!
你......
這話噎得賈張氏差點背過氣去,張嘴就要開罵。
卻對上一雙赤紅如惡鬼的眼睛。敢罵我家人一句,我就告你侮辱軍屬,讓你把牢底坐穿!也省得你那短命兒子和不肖子孫將來給你送終!
張範聲音很輕,還捂著妹妹的耳朵。
但這輕聲細語在賈張氏聽來卻如晴天霹靂。
的威脅嚇得她渾身發抖:你...你敢威脅我...
滾開!好狗不擋道!
一聲厲喝嚇得賈張氏踉蹌後退。
可這老潑婦馬上又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不行!把魚和肉交出來!
呵,你們賈家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
看著對方理直氣壯的樣子,張範氣得笑出聲來。咋回事?昨天你孫子來我家偷東西沒得手,今天你這老貨就親自上陣攔路搶劫了?”
“放屁!你……你血口噴人!”
賈張氏張口就要撒潑,卻見張範拳頭一攥,慌忙改口道:“你個天打雷劈的東西!昨天打了我,今兒還敢威脅我,還有沒有王法?懂不懂尊老愛幼?趕緊把魚和肉賠給我,再掏十塊錢,這事就算完!不然我把全院人都喊出來,讓大家評評理,看你這欺負老人的缺德玩意兒……”
她越說越來勁,最後竟露出勝券在握的獰笑。
張範卻聽得嘴角抽搐,突然放聲大笑:“真是活久見!世上竟有你這種厚顏 的老畜生!”
笑聲震得半個院子嗡嗡響,鄰居們紛紛探頭張望。賈家老太和小范又掐上了?”
“賈張氏堵著人家要東西,瞧把小范氣得……”
“快找三位大爺來!這架勢怕是要動手!”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賈張氏心裡發虛。
正要開口,張範陡然收住冷笑:“賈張氏,你這是棺材板當滑梯——”
“啥、啥意思?”
賈張氏喉頭一滾。給臉不要臉!”
“噗——”
有人沒憋住笑,又趕緊捂住嘴。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小畜生反了天了!你……”
“閉嘴!”
張範一把捂住女兒耳朵,“罵的就是你這老不死的棺材瓤子!”
張範徹底爆發了,毫不客氣地怒斥道:
“說你不要臉都是抬舉你!一個專門騙吃騙喝、坑蒙拐騙的老東西,整天不幹人事還出來噁心人!”
“也敢自稱長輩?活了大半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還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尊老是要尊敬德高望重的長者!”
“像你這樣沒皮沒臉、整天出來丟人現眼,連子孫都教不好,只會偷雞摸狗、倚老賣老的貨色也配?罵死你都算為民除害!”
“昨天剛偷我家東西,今天還敢攔路搶劫?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厚顏 的玩意兒?”
“你這禍害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真不明白你怎麼還有臉出來蹦躂……呸!”
這次張範是真的怒了。
昨天已經憋了一肚子火,看在婁曉娥面子上才沒發作。
今天賈張氏居然還敢不知廉恥地來招惹他,
要是再忍下去不給點教訓,真當他是好欺負的?
怒火如火山噴發般化作連珠炮似的痛罵,劈頭蓋臉砸向賈張氏。
好傢伙!
這一爆發把圍觀的街坊們都驚呆了。
四合院裡的人不是沒見過吵架的,
不少大媽更是罵街高手。
但張範這頓罵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滔滔不絕一氣呵成,
根本不給人插嘴的機會。
氣勢如虹勢不可擋!
最絕的是罵得又快又狠,
半個髒字不帶,
成語俗語輪番上陣,
句句直戳賈張氏心窩!
殺得她毫無招架之力。
讀書人罵起街來,
竟恐怖如斯!
你...你這天殺的竟敢...
平日號稱罵遍四合院無敵手的賈張氏,
被這頓高階罵街轟得啞口無言。
好不容易等張範停下,
氣得渾身發抖,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
沒王法啦!小畜生欺負老太婆啊...
聽見哭嚎聲,
暴怒的賈旭東帶著三位大爺和傻柱等人,
氣勢洶洶撥開人群衝了出來。小雜種敢罵我娘!看我不 你!
看見母親撒潑打滾的模樣,
賈旭東怒髮衝冠!
賈旭東含怒揮拳,使盡全身力氣朝張範猛然砸去。住手!”
“別衝動!”
“小心!”
秦淮茹、易忠海和婁曉娥見狀大驚。
秦淮茹與易忠海的喊聲裡滿是擔憂——這一拳下去,張範怕是凶多吉少。
若當眾傷了烈士家屬,賈旭東定然難逃嚴懲。
婁曉娥則死死盯著張範懷中的小暖暖,生怕孩子受到波及。找死!”
張範冷眸如刀,身形驟動。
他單手護住孩子輕巧側轉,左足踏地借力,右腿如蠍尾般凌厲橫掃!
“砰!”
眾人只覺黑影掠過,賈旭東腹部已重重捱了一記。
他如遭炮擊,臟腑翻騰間整個人騰空飛出三丈遠,砸起滿地塵土。
張範實則收了七分力道——八極宗師的全力一擊,足以讓賈旭東當場斃命。
一切不過在電光石火間。
許大茂瞪圓眼睛喃喃道:“這...這簡直非人力可為!”
......
“兒啊!我的兒!”
賈張氏率先哭嚎著撲向倒地不起的賈旭東,嘶聲尖叫:“出人命了!快抓 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