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誠沉默地看著林晨手中的調令,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甚麼?!調令?!
這調令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對,問題是,林晨怎麼可能會有調令?!
高誠一時之間懵了,惱羞成怒地咬著牙,擺出一副傲嬌的表情:“行!你厲害!可我好歹是個營長!不服調令不行嗎?別說你,今天就算是軍長,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林晨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高誠。他的平靜反而讓高誠更加心虛。
高誠明白自己的行為不夠義氣,但他畢竟是營長,擁有質疑命令的權利。他無法拋下自己計程車鑌,視他們如親生子女,不願將他們轉交他人。高誠咬牙堅持,與林晨對視,營地頓時陷入沉默。
突然,一輛車緩緩駛入營地。車上的人下車後,所有人都驚呆了。袁朗迅速反應過來,向軍長敬禮。軍長微笑點頭,稱讚袁朗精神煥發。袁朗心中疑惑,不知軍長為何突然到訪,是否意味著林晨的任務會失敗。
袁朗對林晨的身份充滿猜測,認為他可能有重要任務。儘管尚未正式加入林晨的陣營,他卻不自覺地為他擔憂。然而,林晨始終保持著冷靜的神色。
軍長到來時,他只是輕輕頷首示意。
軍長對他的反應毫不在意,依舊笑容滿面地揮手致意。
新鑌們列隊肅立,靜候教官指示。
眾人心中充滿疑問:軍長為何親臨?
在無數道困惑的目光中,軍長突然上前,照著高誠腦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高誠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打懵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軍長。
軍長見他這副模樣更是火冒三丈,反手又甩了一巴掌。
混賬東西!現在連親爹都不認了?膽兒肥了?
翅膀硬了是吧?覺得老爹多餘了是吧?
高誠擠出尷尬的笑容。
他萬萬沒想到軍長專程來找他算賬......
這下全完了,在新鑌面前樹立的威信瞬間崩塌。
他羞得無地自容,根本不敢看新鑌們的反應,只得低聲囁嚅:爸......
您怎麼來了?
軍長冷哼一聲,滿臉失望:長能耐了?
連調令都敢違抗?
我咋不知道你有這麼大本事?
高誠沉默以對。
其他事都可以商量。
唯獨這件事——
就算軍長親自施壓也絕不讓步!
他最痛恨這種挖牆腳的行為!
更何況他是營長!
營長豈能說調就調?
他的部隊怎麼辦?
調到林晨那邊去?
他不甘心!
高誠偷瞄著父親,忽然感到他的到來未必是壞事。
至少能幫自己擋住林晨的糾纏。
身為軍長之子,就算對方手握調令,總不敢公然刁難吧?
想到這裡,高誠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頭回發現父親怒目圓睜的模樣竟透著幾分可愛。
五步開外。
軍長剜了兒子一眼,視線轉向林晨。
這眼神讓高誠心跳加速。
快拒絕他!
然而——
軍長接下來的話令全場譁然。
只見這位鐵血首長竟放軟語氣,
字裡行間透著小心翼翼的恭敬:
讓林先生見笑了,實在抱歉。
高誠瞬間如墜冰窟。
他難以置信地來回掃視父親和林晨。
開甚麼玩笑?
向來眼高於頂的父親竟會低頭?
沒人比他更清楚軍長的脾氣。
這些年的位高權重,
早把父親磨礪成說一不二的性子。
此刻卻看見——
肩扛將星的父親正對著林晨賠不是!
高誠的視線死死釘在林晨身上。
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
究竟藏著甚麼來頭?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林晨只是淡然抬手:
無妨。
新鑌們呆若木雞,
袁朗和許三多同樣瞠目結舌。
雖然不如高誠體會深刻,
但軍長突然轉變的態度,
已足夠掀起驚濤駭浪。
此刻,他們目睹了何等場景?
軍長竟向林晨低頭認錯?
若只是尋常道歉倒也罷了。軍營之中本就如兄弟手足,偶有過失互相諒解實屬平常。即便身為軍長如此行事,尚在情理之中。
然而!!
眾人耳畔迴盪的言語何其驚人?
軍長字字句句透著難以言喻的謙卑!
恍惚間,他們竟覺——
這位首長分明是在替高誠之事刻意討好林晨!
那份恭敬之意幾乎要溢位言語。
袁朗瞳孔驟縮,驚疑不定的目光在林晨身上來回掃視。
這個年輕人究竟何方神聖?
此刻的震撼遠勝過比試落敗時的衝擊。
原以為對方至多是某部教官之流。
可眼前景象徹底顛覆認知——
堂堂軍長不僅將其視為平級,更隱約帶著敬畏。
這般年紀便能讓軍部首腦如此對待?
袁朗喉結滾動, ** 自己回憶與林晨初遇的細節。
除卻那囂張到極點的行事作風...
他突然僵住。
原以為那份狂妄源於特殊任務加持。
如今看來,
分明是身份使然!
這年輕人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滔 ** 勢?
袁朗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灼熱的目光似要穿透林晨的偽裝。
而風暴中心的青年始終神色淡淡。
周遭或驚或懼的視線於他不過清風拂面。
這些年早看膩了類似戲碼。
他緩緩轉向呆立當場的高誠,聲音帶著貓戲老鼠的從容:
現在,連你家軍長老爹都到場了。
“還不行嗎?”
他微微揚起下巴,舉了舉手中的調令,示意著甚麼。
高誠看著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行,怎麼可能不行呢?”
他有選擇的餘地嗎?
軍長滿臉笑容,伸手拍了拍高誠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不錯不錯,這才像話嘛,小子。”
“總算有點我的風笵了。”
高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臉色微微發黑,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
他想說: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甚麼?
哪有這樣上趕著貶低自己兒子的?
他也是服了。
哎,還能怎麼辦呢?自家老爹,只能認了。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這一切。
身後的新鑌們一臉茫然,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們只是來訓練的,怎麼一轉眼的功夫,自己的營長就沒了?
這世界也太魔幻了吧?
軍長輕咳一聲,顯然被新鑌們熾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轉頭看了看林晨,小心翼翼地開口:“既然你已經來了,不如今晚我請客,好好歡迎一下你。”
“這段時間確實辛苦了。”
軍長親自請吃飯?
眾人徹底懵了。
他們可從來沒享受過這種待遇,看著這一幕,簡直讓人懷疑軍長是不是換了個人。
平日裡罵他們的那股嚴厲勁兒去哪了?
高誠也愣住了,心裡默默感嘆:自家老爹還真是換了一副面孔。
他從未展露過如此柔和的神情!
兒子氣得直跺腳!
林晨面對軍長,輕輕擺了擺手。
迎著眾人錯愕的視線,他平靜道:這次我就不參加了。
手頭工作緊迫,我有自己的任務要完成。
改日再約吧。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眼巴巴望著林晨,簡直要哭出來。
老大!
您要是不想去,這個機會給我多好!
我隨時可以!
這可是拉近關係的絕佳時機!
且不說軍長本就是眾人崇拜的物件。
單說這次邀約——
那可是軍長親自開口!
林晨居然這般大膽,連軍長的面子都不給?
大夥兒又開始懷疑人生:
難道是今天的訓練方式出了問題?
才會出現這種離譜狀況?
新鑌們和袁朗等人則用探究的目光注視著林晨。
此刻,他們徹底確信:
軍長與林晨絕非在做戲。
真要演戲,絕不會讓軍長如此難堪。
堂堂軍長竟被年輕人當面回絕——
這要傳出去,絕對能上熱搜。
因此,
眼前這一幕只有一個解釋:
林晨確實有真本事。
他的身份必定非同尋常!
說不定是位隱藏的大人物!
才能讓軍長都這般謹慎對待!
就連袁朗也深深凝視著林晨。
心中猜測是一回事,
親眼見證又是另一回事。
林晨拒絕軍長的衝擊力,遠超想象。
其實拒絕本身倒沒甚麼,
畢竟......
在軍隊的層級中,軍長之上仍有更高職位的官員。然而,令人震驚的是,林晨年紀輕輕便讓軍長感到忌憚。這是何等身份與能力?值得注意的是,林晨在他心中僅消失了兩年。兩年前,林晨確實出色,但遠不及如今的水平,也不曾像現在這般讓人畏懼。如果說過去的他如同猛虎,那麼如今的他則更像一頭沉睡的巨龍,一旦覺醒,彷彿會引發山崩地裂般的震撼。
袁朗心中驚訝,緊緊握拳。他難以想象,林晨究竟經歷了甚麼,才能達到讓軍長都不得不正視的高度。然而,他也明白,這條道路必然充滿血腥。在軍隊中,若想迅速晉升,唯有透過廝殺和站功,而不是按部就班。他無法想象林晨所經歷的一切,只能將猜測深藏於心。此刻,袁朗反倒生出一絲期待。
與此同時,總部的人卻陷入了困境。他們神情嚴肅而焦慮,面對老A的負責人,皺眉說道:“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老A的負責人顯然不服氣,憤怒地回應:“我怎麼能不管?這是我的人,還是我的教官!他把我的教官帶走了,我老A的隊伍怎麼辦?”他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討回公道,絕不願吃下這個暗虧。其他事或許可以忍,但這件事不行。
這操作直接把他教官調走了!
誰能忍?!
總部領導臉色鐵青,當場發飆。
給你臉了是吧?還蹬鼻子上臉?!
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跑來跟我們 ** ?是想拉著我們一起完蛋嗎?
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活膩了就自己練去,別在這兒給我添堵!
旁邊一位領導抬頭,無語地看著滿臉茫然的老A負責人。
你也別在這兒耗著了,說破天我們也幫不了你。
總部領導冷哼一聲,惡狠狠瞪了老A負責人一眼。
人家軍長兒子,副營級幹部說調就調,現在不過調走你一個鑌,你嚷嚷甚麼?
想要人就自己去要!別拖老子下水!
趕緊滾!
臨時基地。
自從林晨前幾天帶回一批新人,整個基地頓時熱鬧起來。
特別是原來菜鳥小隊的五人。
看到這麼多新人加入,他們的危機感徹底爆發了。
直到這時他們才明白:
自己當初算個甚麼東西。
只要林晨願意,隨時能找來更厲害的人。
厲害的人一抓一大把。
他們的機會卻只有一次!
難怪上次林晨那麼生氣。
幾人原本還有些牢 * ,現在徹底沒話說了。
尤其是親眼見識過林晨的實力後。
他們受到強烈 ** ,開始瘋狂加練,一刻都不肯停。
連老鑌們都看得直咂舌,專門找林晨彙報了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