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提虛竹,單說段譽,他出身大理皇室,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家世顯赫,錦衣玉食,標準的富家公子。
更令人眼紅的是,他先是意外學會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隨後又吞下萬毒之王莽牯朱蛤,煉成百毒不侵之身。
此後一路奇遇不斷,接連吸收數十名高手的內力,積攢了至少兩百年功力,再配合天龍第一劍法六脈神劍,簡直像是天選之子,讓人羨慕得咬牙切齒。
如果說《天龍八部》是一款遊戲,喬峰就是開局滿級,段譽則在中途開掛,虛竹相當於買了滿級賬號,而悲催的慕容復前期辛苦練級,後期卻四處浪蕩。
至於可憐的鳩摩智,埋頭苦練最終卻為他人作嫁衣,堪稱慘不忍睹。
虛竹和段譽無疑是《天龍》世界的天選之人,但相比之下,大多數人或許更願意成為段譽。
畢竟顏值即正義,虛竹的長相實在一言難盡,令人難以接受。
反觀段譽,不僅外掛不斷,還是個翩翩公子,桃花運更是炸裂,哪個男人不羨慕?
不過懂的都懂,段譽的桃花運雖好,可他的“情劫”
也格外狠毒——誰讓他攤上個 老爹段正淳呢!
因此,一確認段譽身份後,陸翰看向他的眼神便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這小雜種是不是在找死?”
陸翰眼神驟冷,殺意陡生。
在他心中,李滄海、李青蘿和王語嫣已是自己的禁臠,絕不容他人染指。
可段譽竟敢當著他的面,對他的女人想入非非,簡直活膩了!
“小子,本座的女人你也敢覬覦?信不信下一秒就讓你屍首分離?”
陸翰怒不可遏,厲聲呵斥。
若非顧忌李青蘿才是曼陀山莊之主,他早已出手滅了段譽。
然而,暴怒中的陸翰並未察覺,這番話無異於公開宣告——他盯上了李青蘿母女,把她們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呸,色胚!青蘿的玩笑話,你倒當真了。”
李滄海輕嗤一聲。
李青蘿與王語嫣這對母女截然不同,一個臉紅心跳暗含歡喜,一個花容失色難掩憤懣。原來他早已將我視作心上人!
荒唐!表兄竟對我和母親存著這般心思,這如何使得?他可是長輩啊!
兩人心思如同水火。
暗處靜立的江玉燕低眉順眼,無人知曉這看似透明的侍女內心正翻湧著驚濤駭浪。公子既鍾情於青蘿姐姐母女,玉燕定要助您得償所願。
待事成之日,但願公子能看見,玉燕不比她們差......
最困惑的當屬阿朱。此人何等來歷?為何聲稱王夫人、語嫣姑娘與那位酷似王夫人的 都屬他所有?滿腹疑竇在她心頭纏繞,卻礙於婢女身份不便多問。
段譽此時如夢初醒。荒謬!我竟當著人家丈夫的面......他羞愧難當,自覺辱沒了大理段氏門風。
可抬眼望見李滄海絕世姿容,目光又不聽使喚地黏了上去。
這份口是心非的痴態,倒與其父段正淳一脈相承。
陸翰冷眼旁觀,怒極反笑:好好好!滿嘴聖賢書的書生,倒是個要 不要命的痴情種!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
段譽只見殘影閃過,凜冽指風已抵至心口。
倉促間他急運北冥神功自保,卻見陸翰指尖寒芒吞吐,凌厲劍氣透體而入。
“愚不可及!”
陸翰眸光驟冷,瞬間洞悉段譽體內真氣異動。
北冥神功他亦精通,甚至遠超常人領悟。
修仙者的真元品質遠勝武者真氣,自然無懼此功霸道吸力。
攻勢不減,
凌厲指勁輕易穿透北冥真氣構築的防護屏障,精準命中檀中要穴。
《逍遙遊》有載:“北冥深廣,可納萬川”
。
此乃北冥神功精髓——以海納百川之勢聚斂內力。
然則強敵當前時,若外力滔天倒灌,反成滅頂之災。
可惜段譽僅習得皮毛,未得真傳。
這般微末造詣,竟妄圖吞噬他的力量?
縱然不論真元品階之差,單是實力鴻溝便已註定敗局。
北冥之水浩浩湯湯,豈是淺灘可容?
“明珠暗投!”
陸翰嗤笑。
此功足以躋身當世絕學——穴竅皆成吞噬之口,北冥真氣陰陽並濟,剛柔隨心。
不僅百毒難侵,更能反彈傷敵,實為通天捷徑。
如今卻淪落至此,可笑可嘆。
毫不誇張地說,修成北冥神功能讓人躋身大宗師之列,縱橫天下如探囊取物。
可段譽卻將這般絕世神功視同糞土,滿臉嫌惡。
可笑的是,他口口聲聲厭惡此功,卻又對其帶來的好處甘之如飴。
這般行徑,與忘恩負義之徒何異?
陸翰再不容忍,指尖凝聚真元直取段譽檀中穴。
他要讓這偽君子嚐嚐武功盡失的滋味——看沒了北冥真氣護體,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還能剩幾分體面!
咔嚓!
凌厲指勁如猛虎出柙,甫一接觸便碾碎數根肋骨。
狂暴真氣席捲全身,經脈骨骼盡數崩裂,丹田氣海土崩瓦解。
陸翰更故意毀其腎脈,令其徹底淪為廢人。
電光石火間,原本風度翩翩的段公子已如爛泥般癱在血泊中。你竟敢廢我武功!段譽目眥欲裂,恨意滔天,我詛咒你 !
陸翰眼中寒芒暴漲:覬覦本座夫人已是死罪,更兼偷學逍遙派絕學——今日就算將你挫骨揚灰,天下人也無話可說!
李滄海聞言色變:夫君所言當真?這小子竟偷學了北冥神功?
章節二十八:有妻若此,夫復何求!
李滄海瞳孔驟縮。
北冥神功乃逍遙子為繼任掌門所創的獨門絕學,歷代僅傳於她與無涯子二人。
即便是後來拜入師門的陸翰,亦不過自行研習藏經閣殘卷習得此功。
普天之下,能稱得上北冥神功正統傳人者,唯此三人而已。
她纖指微顫,厲聲喝道:你究竟從何處竊得我派秘傳?
此刻,恰是陸翰施展籌謀之時。滄海且聽。他摺扇輕搖,大師姐鎮守靈鷲宮不通此道,二師兄經脈盡毀幽居地室,三師姐深居西夏皇城數十載。
至於你我新出山谷,更未收徒授藝——這北冥神功的來路,想必讓你百思不得其解。
暗處王語嫣屏息凝神,牆外更有兩道氣息若隱若現。
陸翰眼底掠過狡色,此等一石三鳥之機,豈能錯過?
死相!李滄海忽展笑顏,玉指戳向他眉心,這般得意神情,定是知曉內情。
今晚若不說個明白...她忽然壓低嗓音,莫說臥房,青蘿的院門你也休想踏入。
陸翰心頭劇震。
原來那夜半私會李青蘿之事,這位陸地神仙般的夫人,早已知曉?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我只遇見過兩位陸地神仙——她和逍遙子。
與逍遙子交手那次,我不過憑藉偷襲的僥倖才取勝。
至於滄海,想必當初也未盡全力,雖然我確實贏了她,但那場勝利並不純粹。
換言之,至今我仍然不清楚真正的陸地神仙若拼死相搏會爆發出何等力量,也不瞭解這個境界的高手還有甚麼隱秘手段。
陸翰首次察覺到自己或許低估了陸地神仙的實力。
細細想來,在逍遙子眼中,當時的自己恐怕就是個稚童,哪個長輩會和孩子較真?
這正是逍遙子馬失前蹄的關鍵——常人怎會料到,一個連基礎功夫都不紮實的少年竟藏有克敵制勝的絕招。
想通這點後,陸翰恍然大悟:李滄海八成早已知曉他與李青蘿之事,之所以保持沉默,定是默許了這段關係。
這也解釋了為何她對青蘿那些驚人之語未加反駁。
也罷!
如此甚好!
既然滄海心知肚明,自己倒省了解釋的麻煩,日後大可光明正大與青蘿親近,甚至......
陸翰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能得這般通情達理的妻子,當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咳...家事容後再議。
說起北冥神功,為父確實知曉來歷。
滄海應當記得,當年為創武功,我閱遍藏經閣典籍,其中就有道家推演之術。
不才偶然悟得窺探天機之法,雖無法傳授他人且使用受限,卻頗為實用。
方才推演之下,已大致知曉此子來歷與北冥神功淵源。
先知先覺的外掛雖好,卻難以明言,只得借天機推演之名掩飾穿越者身份。
這理由,足夠了。
果然,
聽聞天機推演四字,李滄海面露了然,顯然信了這番說辭。
陸翰暗鬆口氣接著道:說來此子也算奇人。
本是大理鎮南王之子,自幼聰穎博覽群書,尤好佛學。
偏偏生於武林世家,父母強逼習武,最終負氣出走闖蕩江湖。
最絕的是某次偷觀門派比武,不慎捲入仇殺,竟妄想用佛法感化仇敵。
結局...可想而知。
“那蠢貨不僅被人下了 ,還被打落山崖。
誰知他命不該絕,竟活著闖入一處秘境,意外發現了本門的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秘籍。”
陸翰稍作停頓,意味深長地望向李青蘿:“滄海或許不知那秘境所在,但青蘿應當熟悉——那裡曾是無崖子師兄與李秋水師姐的隱居之地……”
李青蘿聞言猛然一怔。是琅嬛福地?”
她聲音發顫,“那是我幼時居住之處,也是我父母曾經隱居的地方……”
提及雙親,她眼中閃過黯然。
突然她意識到矛盾:“不對!我當年離開時已將秘籍全部搬空,怎會有遺漏?何況我反覆檢查過,從未見過北冥神功!”
記憶中清楚沒有這部秘籍,這究竟從何而來?李青蘿完全陷入困惑。
直到陸翰繼續解釋,她才如夢初醒。你確實搬空了福地裡的所有秘籍。”
陸翰微微頷首,“但沒發現暗藏的畫軸——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就記載其上。
那段譽誤打誤撞找到畫軸,偷學了本門絕學。”
“不過此人愚鈍,習武時只練了北冥神功皮毛便棄之不顧,反倒沉迷凌波微步。
無論如何,逍遙派絕學不容外傳。”
“我已廢其武功,但還需徹底消除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