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按照大哥的吩咐做事,並沒有做錯甚麼。”
山雞哥如此回應。
他接著補充說:“如果你對我大哥有意見,那就去對付他,只要你比他更厲害,我就服你。”
說罷,他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煙。
山雞哥始終遵循強者為尊的原則,只尊敬那些真正強大的人。
對他而言,弱小就是原罪。
因此,他極為信服關族。
如今,能讓山雞哥辦事的人,唯有關族。
百合的幾句言語,對山雞哥來說根本無法動搖。
在山雞哥眼中,百合有些可惜。
但百合已表達了自己的決心,雖然她不明白山雞哥心中的想法,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將話傳給關族。
山雞哥對此冷冷一笑,未置可否。
但百合確信,無論如何,山雞哥都會把話傳到關族那裡。
因為山雞哥非常信任關族,並且他承擔不起因自己沉默而導致的責任。
他還警告百合,國際刑警部門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現在是團隊合作的時代,他們是最優質的合作伙伴。
希望關族能深思熟慮。
與此同時,阿嶽和阿山看到百合被帶走,心中五味雜陳,他們也不知道關族究竟怎麼想的,更不知道百合的話對關族是否產生了影響。
關族的心思深不可測,他們根本無法捉摸。
他們本以為最大的對手是母豬,沒想到還有關族這樣一個讓他們無法看透的人。
關族能感受到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時間緊迫,他不想再在這裡多待。
於是詢問他們除了之前的事情外還有甚麼目的。
他看向阿嶽,目光又轉向阿山。
阿嶽深諳族的心意,知道族早已洞察了大部分情況,但對阿山的真實意圖仍存疑慮。
然而阿山在面對族的審視時,感覺如同被剝去偽裝,無所遁形。
他感到無處可退,避無可避,彷彿置身於明亮舞臺的中心,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審視之下。
族長官發問:“阿山,你真正想要的是甚麼?”
阿山的內心慌亂不已,他開始緊張地捏著手,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無意中暴露了自己的其他計劃。
他對族的反應感到疑惑:族是如何得知他有隱瞞之意的?難道他之前的偽裝都被識破了嗎?他開始語塞,無法流暢地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
阿嶽也急於瞭解阿山的真實意圖。
他們雖然相處已久,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隱瞞。
阿山雖然年輕,但富有智慧和謀略。
這次機會對阿山來說十分重要,他必須謹慎行事。
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唯一逃離命運的機會。
他的顧慮並不是無的放矢,但他希望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能與族達成真正的共識。
因為這是一個改變他們未來命運的關鍵時刻。
而絕大多數的三合會成員都是走投無路才加入這個組織,他們都知道自己的結局可能並不美好。
因此他們必須尋找一條新的出路。
阿山在表達這些想法時,注意到族的眉頭緊鎖,明顯對這個話題十分關注且有所擔憂。
他希望族能夠理解他們的困境和願望。
阿嶽提及許多人雖年紀稍大,但具備能力,能夠勝任多方面任務。
關族手下同樣匯聚不少精英,阿山有話未說完但意圖已顯。
他想離開三河投靠關族,展現自身實力,以此換取新的生活和自由。
阿山明確自己的優勢:雖然不算頂尖高手,但足夠勝任一般的任務,守規矩行事。
他迫切想要離開過去的環境,尋求安穩生活,對此信心十足。
然而,周然警告阿山不要忘了風險和收益成正比。
他在三合會多年,早已習慣高收益高風險的生活,若轉向平淡是否適應?他需要慎重考慮。
周然深知一個道理:“節儉之後追求奢侈容易,但從奢侈回到節儉卻難。”
他明白,口頭上的空談很容易,但真正付諸實踐卻需要付出努力。
儘管他聽說阿漢表現出了誠意,但他仍希望透過實際行動來驗證。
因為他們正在處理的事情非同小可,雖然周然並非首次面對這樣的問題,但這次的問題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面對周然的質疑,阿漢卻啞口無言。
他感受到了周然眼神的壓力,感覺自己準備好的回答都顯得蒼白無力。
但阿漢明確表示自己並不是冷血的人,他知道自己的目標和現在的行動方向。
當初選擇這條路時,他已明白要承擔後果。
現在有機會,他希望為自己留下一條出路。
周然詢問他們關於阿山順順的事,提到如果要活命就必須做出抉擇,讓他們陷入困惑和糾結之中。
面對這個問題,他們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回答不出周然的追問。
但阿嶽提出反對意見,他認為此事和阿山並無直接關係。
在他看來阿山初來乍到且未涉血腥之事,理應有機會生存下來。
周然聽後質問為何要把人逼入絕境作為考驗的手段,對此阿嶽反問這樣的行為是否有意義?若單純是考察忠誠度與誠意之舉似乎有失公平和必要性?對於這一點,周然淡然地提醒說有時事情的決策和執行並無必要具備完全清晰的動機或目的所在,僅僅是實現目標的手段之一而已。
周然交代完事情,便準備離去。
眼見天色已晚,他並不想在此多做逗留。
在威哥和阿嶽的注視下,周然站起身來,提醒道:“別忘了剛才交代你們的事情。”
隨後,周然離開。
威哥和阿嶽兩人喝下桌上的水,開始討論周然的意圖。
“周然這是何意?莫非是在挑釁我們?”
阿嶽對此感到困惑,“我之前與周然有過交集,他雖厲害,但從不濫殺無辜,更不會無端對他人動手。”
“那是否是因為阿山做了甚麼,才讓周然對我們有所行動,把我們當作他的刀使用?”
阿嶽在思考這個問題時,搖了搖頭。
“我與阿山雖接觸時間不長,但他是個憨厚之人,雖有些本事,但頭腦簡單,若真說他做了甚麼讓周然記恨的事,我是不信的。”
阿嶽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周然從未提及過合作之事,也未答應過我們的要求,他的內心究竟如何,我等也難以捉摸。”
威哥已經得知了阿嶽和阿漢與周然相遇的事情,對此心生疑忌。
對他來說,這就是觸碰了底線。
他心中憤怒,恨不得立刻採取行動。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都跟著晃動。
“阿嶽和阿漢……之前我要殺阿彪時,他們還為阿彪求情。”
威哥交代阿彪的任務尚未完成,對此他有些疑慮,覺得他們一行人在密謀些甚麼。
他命令阿嶽和阿漢立刻找回那兩個傢伙,他想要了解他們的真實意圖。
阿嶽和阿漢匆忙趕回,同時阿山神色匆忙地趕來,他們發現阿山的表情非常緊張和恐懼,這讓他們感到困惑。
阿嶽和阿漢質問阿山發生了甚麼,而阿山只能搖頭無法回答。
過了片刻,他才能說話,並告訴他們出了大事。
他們意識到事態嚴重,無法隱瞞。
阿山催促他們進入屋內談話,警告他們有人可能很快會找上門來,如果被誤認為是同夥就麻煩了。
他表示只能幫助他們到這裡,接下來的事情需要他們自己解決。
阿山向阿嶽和阿漢傳達了威哥對他們的懷疑和即將面臨的困境。
威哥知道了他們和周然見面的事情,大發雷霆,並派人過來處理。
阿嶽意識到事態嚴重,他們必須採取行動應對威哥的懷疑。
雖然阿山告訴他們阿彪暫時安全,但如果當時沒有勸阻威哥,阿彪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阿嶽和阿漢開始感到恐懼和不安,但他們知道必須面對現實。
阿嶽認為他們需要主動向威哥解釋清楚,避免被動應對。
同時他也感嘆事情已經無法預料,只能盡力而為,生死有命。
阿嶽感激阿山及時通知他們,否則他們可能會措手不及。
阿山一邊搖頭一邊感慨道:“無論如何,都是你們引領我涉足此行,你們可算是我的引路人,若是沒有你們,我恐怕還在辛苦拖地,時常遭受無視和踐踏。”
接著他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們就這樣輕易陷入危機!”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此時門外的敲門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雖然敲門的聲音並不急促,但他們能聽出門外的節奏是威哥的人來了。
阿漢用眼色示意阿山,阿山立即躲進旁邊的衣櫃。
這件事並未涉及他,所以他認為躲避是最好的選擇。
確認阿山安全後,阿漢開啟門。
門外站著兩個黑衣壯漢,戴著眼鏡,無法看清他們的神情。
其中一名黑衣壯漢示意他們跟隨,另一名則直接攔在阿嶽和阿漢面前。
“威哥有事讓你們過去一趟,跟我們走。”
黑衣壯漢說道。
阿嶽眉頭微皺,開始裝糊塗。
雖然他們知道阿山的出現意味著某些事情即將揭曉,但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保護阿山的秘密。
“甚麼?威哥找我們通常有特定的聯絡方式,怎麼會派你們來?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阿嶽質疑道。
黑衣人眉頭緊鎖,“讓你們過去就過去,問那麼多幹甚麼?”
“威哥說了這一趟你們必須去,否則後果自負!”
黑衣人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