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示,能獲得選擇的機會已算幸運,這可能是他最後的機會。
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生命,也要保護他的妻子和女兒。
阿嶽的話語讓關族的目光轉向阿山。
關族詢問阿山的來意,他不可能只是來旁觀。
面對關族的注視,阿山感到渾身發冷,但他已經來到這裡,不可能退縮。
他抓住了這次與關族見面的機會,想要表達內心的想法。
即使關族不答應或有其他安排,他也不會後悔。
阿山表示,他沒有妻子女兒,只是想要活下去。
他在組織裡已經工作了幾年,感到疲憊不堪。
如果能離開這個地方,逃脫命運的安排,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關族聽後淡淡一笑,他的眼神似乎能看穿阿山的內心。
關族指出,阿山雖然年輕,只在這個組織待了幾年,但已經賺了不少錢。
如果現在離開,拿著賺到的錢過上好日子,其他人真的不會心生嫉妒,產生恨意甚至動手嗎?一旦動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早在抵達此地之前,阿山已預見到自己獨享優勢可能會引發他人不滿。
然而,關族的直言不諱出乎他的預料。
面對關族的直言,阿山坦然承認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並認識到這種思考雖不合常規,卻符合人的自私本性。
他決心選擇離開此地,因為他深知若錯過現在的機會,可能將永遠失去逃離的機會。
他認為在關鍵時刻,每個人都會做出同樣選擇。
對此,關族認可了阿山的理解並表示他的說服能力值得稱讚。
進而他提出假設:“你是否會不論遇到多大的困難與挑戰,不論被要求完成何種任務都會竭盡全力?”
阿山和另一位同伴阿嶽商討後肯定地回答:“是,對我們而言,沒有甚麼比生命更重要,若真要選擇,我們會全力以赴。”
聽到這樣的回答,關族點頭表示滿意。
他進一步轉向另一個話題:“這座大樓僅僅一個月便建成是否有趣?”
面對阿山和阿嶽的困惑,關族解釋道:“這不僅是對建設能力的肯定也是對辛勤工作的讚揚。”
他認為即使任務艱鉅也能如期完成彰顯人們的拼搏精神和創新能力。
關族談及為何有些人能在一個月內完成似乎不可能完成的工程,不論是高樓建設還是其他事務。
他們能夠做到似乎不論事物多麼複雜艱鉅,只要下定決心,都一定可以在一個月內完成。
阿嶽對此表示疑惑,表示自己不清楚為何能做到如此,感覺這更像是超乎常理的期待。
然而關族堅持強調這是實際存在的問題,是那些具備實力和執行力的人正在面對的挑戰。
在他看來,一個月的時間並不長也不短,關鍵是如何應對和利用這段時間。
對於當前面臨的難題,關族提出要麼加快人手,要麼提高原有工作效率的解決方案。
他強調面對離開和妻女的安全等緊迫問題,必須在這個月內解決。
面對兩位聽眾的疑惑和擔憂,關族再次確認一個月的時間確實可以完成目標,但並非輕鬆容易的事。
他需要他們理解,計劃中的挑戰不僅僅是應對普通的對手,如威哥這樣的人更難對付,他不僅有心思和手腕,還有一群頂尖的高手支援。
對此他們必須認真籌劃和應對。
關族淡然面對眼前的兩人,儘管他們正談論著一項艱鉅的任務。
阿山和阿嶽對視一眼,越發覺得關族深不可測。
他們相信關族有能力處理這件事情,否則他們的此行將毫無意義。
阿嶽小心翼翼地接近關族,希望他能對此事表態。
阿山拍拍阿嶽的肩膀提醒他,他們應該和阿彪一起行動。
阿嶽也意識到自己言語不當,尷尬地搖了搖頭,然後充滿期待地看著關族。
關族欣然接受他們的對話,甚至欣賞他們這種默契的表演。
但他話鋒一轉:“只是你們覺得這樣便能說服我嗎?”
隨即看向門口方向。
此時百合出現了,她是國際刑警部門的代表,她端來三杯水分別遞給阿嶽和阿山,並詢問他們對當前情況的看法。
阿嶽疑惑為何國際刑警部門的人在此,並質疑之前得到的訊息是否準確。
他知道三合會一直在試圖避開國際刑警部門的打擊。
由於國際刑警組織的強烈打壓,三合會無奈只能來到港島。
然而,他們未曾預料到的是,這裡竟有強大的存在——關族。
關族悄無聲息間便能給他們帶來致命威脅,得罪他的後果甚至比得罪整個國際刑警部門還要嚴重。
這也充分證明了關族的非凡實力,即便在港島高手雲集之地,他仍能聲名顯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阿嶽走投無路,只能尋求關族的幫助。
若連關族都無法解決他所面臨的問題,那麼他的命運將與其他人無異——等待死亡。
他個人的生死無所謂,但他還有妻子和女兒,這是他的底線,無論如何都不能被觸碰。
不管怎樣,他都必須盡全力處理好這件事,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也必須嘗試。
關族與百合的對話中透露出一種強大的自信與決心。
關族似乎正在處理一項重大事件,而對於找上門來的阿嶽二人來說,儘管生死完全掌控在關族手中,但他們的性命還未完全決定。
百合無法理解為何關族還要與這兩人談論他們的命運問題。
對於百合來說,他完全可以立即解決掉這兩個傢伙以完成任務。
但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百合只能盡力提醒關族儘快行動。
然而關族是個有主見的人,一旦決定行動方案就不會輕易改變。
目前阿嶽一行人可謂是陷入困境之中,前路有狼後有虎,處處受限無法行動。
“即使原地踏步,結局也只有失敗。”
關族對眾人說道:“你們應該清楚當前的處境。”
他的態度嚴肅認真,不容忽視。
百合也加入了對眾人的訓話中。
她說:“我留下你們的性命是因為你們表現得聽話。”
但她警告道:“如果你們不能按照要求行事,那麼你們的生命也將走到盡頭。”
她的話語充滿了威脅和警告。
阿嶽和阿山聽著二人的對話,面露凝重之色。
他們清楚百合並非在開玩笑。
一旁的關族和吳思慧也察覺到百合今日與往常的不同,看來這次他是真的著急了。
然而,百合並不滿足於當前狀況,她向關族提出質疑:“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
她不滿地說:“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你之前答應過要告訴我你交給我的任務是甚麼。”
她疑惑不解為何關族不願讓她知道某些事情。
她擔心自己被排除在外,懷疑關族有甚麼秘密隱瞞著她。
關族解釋道:“合作歸合作,但話語權始終在我手中。”
他再次強調他們之間的合作從一開始就不公平。
他提醒百合不要忘記他們之間的合作已經明確說明過這一點。
如果百合對此無法接受或忘記,她可以選擇離開。
然而,百合對關族的態度感到震驚和憤怒。
關族的態度如此堅決,沒有給百合任何反駁的機會。
儘管她感到憤怒和無奈,但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能無奈地離開。
在她離開之前,她瞪了關族一眼並警告道:“關族,別以為你能掌控一切。
國際刑警部門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堪一擊。”
她決心要做出一番事情來證明自己並非完全依賴他們。
關族在港島有一定話語權和本領,但我等國際刑警並非無用。
三合會成員,不論善惡,選擇刀口舔血的生活就應預見到生死無常。
他們若忽視家庭責任冒險行事,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我為何要幫他們?這簡直荒謬。
他們的行為對我無損,我無需冒險涉入其中。
他們的問題他們自己解決,我還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百合一門心思要消滅三合會,但凡遇到三合會的人,她都想除之而後快。
對此,關族卻持反對意見。
我以為她有特別的計劃,然而她只是情緒化的反應。
對此,我尊重但不同意。
我有我的行事方式,合作才能共贏,一意孤行只會兩敗俱傷。
我已言盡於此,百合可以離開了。
山雞哥帶走了她,無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
時光流轉,過去已久而百合卻一無所見。
關族所言,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然而自始至今已過大半個月,卻毫無進展,這令百合開始對關族產生懷疑。
她覺得關族在故意戲弄她,瞭解她的軟肋並針對性行動。
山雞哥緊緊抓著百合,憤怒難抑。
他無法理解關族的行為,感覺他們的地位應是平等的,但關族的言行讓他無法接受。
“他只是合作伙伴,非手下,為何如此對待?”
山雞哥心中不解,憤怒難平。
當山雞哥將百合帶離一段距離後,他確定關族無法聽到他們的對話,便鬆開了手。
百合失去支撐,重重摔倒在地,疼痛難忍。
她還未從疼痛中緩過神來,便質問山雞哥為何要鬆開她,是否是在報復她。
山雞哥卻攤開雙手,一副無辜的樣子。
他表示自己只是遵從大哥的指示行事,並無惡意。
對於百合的指責,他表示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