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皇馬達成續約。
條件比自己開始提出的還要優渥。
也算了卻一樁煩心事兒。
唐毅哼著小曲，返回更衣室取隨身揹包。
皇馬眾人大多已經離開。
維尼修斯、米利唐、羅德里戈三個“巴西老鄉”還在，正聚堆聊天。
看到唐毅。
維尼修斯聲音沙啞道：“唐，‘小坦克’晚上10點的飛機，我們要去給他送行，想問問你要不要參與。”
恩德里克這就要離開馬德里了？
對方沒有通知。
唐毅想了想還是點頭，“去，一起……”
“……”
晚上6：30。
恩德里克大包小裹，五六個大號行李箱。
家人、妻子也都跟著隨行前往。
辦好託運。
到了VIP安檢通道。
恩德里克停下腳步，回頭望了眼遠處窗外。
馬德里機場周遭景物在夜色中朦朧，華燈初上。
一切都極為熟悉。
只是這一離開，還不知道能否回來……
輕嘆口氣。
恩德里克轉身，低頭走向安檢門。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戲謔”聲音。
“小坦克，聲都不吭就撤片，太不講究！”
恩德里克腳步頓住，轉頭，雙眼發亮，“唐……維尼……你們都來了！”
“我們當然要來。”
唐毅當先上前，給了恩德里克一個重重擁抱。
維尼修斯等人也跟著過來拍拍打打。
“小坦克，到了紐卡，該獨就獨，該爭的機會就爭，不用給我面子！”
等幾人分開。
唐毅又拍了拍恩德里克肩膀，“再有，英超那幫犢子，手上腳上動作都大，不要怕對抗，也要注意別受傷……”
“唐說得沒錯。”
“‘小坦克’，該動手就動手，別被欺負了！”
“我們等著聽你的好訊息。”
“……”
其餘三人也紛紛送上祝福。
恩德里克用力點頭，咧嘴笑著，卻溼了眼眶。
“走吧，等著你回來！”
唐毅最後推了恩德里克一把。
恩德里克抹了眼睛，轉身沒有任何停頓，大步進了安檢通道。
如果一切順利。
體檢後簽約。
恩德里克說不定能趕上28號歐冠第八輪。
紐卡斯爾客戰巴黎聖日爾曼的比賽……
等恩德里克身影完全消失。
唐毅幾人轉身走向停車場。
“唐，主席找你甚麼事兒？”
並肩而行的維尼修斯問道。
唐毅轉頭看去。
維尼修斯一臉若無其事，像是順口打聽。
但他在想甚麼，根本無法隱瞞任何人。
之前唐毅續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
維尼修斯與皇馬的續約談判一直停滯不前，有所猜想，也在情理之中。
邊上羅德里戈兩人也豎起耳朵。
考慮幾秒。
唐毅並未隱瞞，反正三天後新聞釋出會一開，一切也會公諸於眾。
“續約了！？”
“1888萬稅後年薪！”
“65%的肖像權？！”
“我的上帝！”
“……”
羅德里戈滿臉欣喜。
米利唐震驚之餘，臉上難掩羨慕。
維尼修斯瞪眼睛叫了聲上帝，就沒了動靜，神情也眼見萎了下去。
前兩人見狀。
也趕忙閉口不言。
一路無話到了停車場。
維尼修斯悶頭上車。
唐毅見狀，示意羅德里戈兩人先走，上去扒住了維尼修斯車門。
“怎麼滴，喝兩瓶，看看這次你能不能站著走出酒吧。”
“喝就喝，怕你！”
維尼修斯橫著眼睛叫囂……
一個小時後。
兩人走進皇馬南看臺聚集酒吧。
和幾名球迷笑鬧兩句，就坐到了常坐角落。
“維尼，還不續約？”
一杯啤酒下肚。
唐毅當先開啟了話匣子，“你的合約，是明年6月到期吧？”
“嗯。”
維尼修斯悶頭喝酒，又舉了下杯道：“你現在是隊內第一年薪了，替你高興。”
“俱樂部不會再讓步了。”
唐毅沒有接話，自顧自道：“你知道主席的脾氣，沒人能凌駕於球隊之上，再不簽約，夏窗你說不定就要進入出售名單。”
“走就走，誰怕誰！”
維尼修斯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嘭的重重一墩扎啤杯，“以我的能力，到哪都是大爺！”
聲音不小。
不遠處幾桌球迷都看過來。
維尼修斯趕忙壓低嗓子繼續道：“在這我受夠了！”
“大聲說啊！”
唐毅撇了撇嘴，“維尼，你說的不是心裡話，要走你早走了！”
維尼修斯一下沒了動靜。
他不想離開皇馬。
近期比賽，他相當積極。
特別是唐毅沒有出場的整個12月。
維尼修斯竭盡全力。
但越著急越難打出表現。
儘管在左邊路依然強勢，論起資料，卻完全不是姆巴佩對手。
可以預見。
等到月末《德轉市場》調整球員身價。
維尼修斯身價可能有小幅度上漲，但回到之前的1.8億，根本不可能。
皇馬方面，也透過媒體透露訊息。
2000萬固定年薪，加上1000萬的浮動獎金。
就是最後通牒。
這一訊號十分明顯。
以弗洛倫蒂諾的精明，絕不會讓維尼修斯免籤離隊。
不續約。
等待他的就是出售一途……
“所以，你認為我該續約？”
維尼修斯聲音沙啞，抬眼看過來，滿頭抬頭紋。
“當然。”
唐毅沒有拐彎抹角，“你知道嗎維尼，為甚麼你在場上再努力，也打不出上佳表現？”
維尼修斯一怔，“為甚麼？”
“因為你心裡就想著續約那點事兒，你的眼中不是球隊的勝利，只在乎個人身價能否回升，成為續約抬價的籌碼！”
唐毅毫不客氣。
維尼修斯瞪著眼睛，幾次想要分辯，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種心理包袱，讓你無法將精力全部放到賽場上！”
唐毅則不管不顧繼續道：“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想想你10歲剛簽約弗拉門戈青訓時，你想的是甚麼，你的初心是甚麼！”
“呃，我想的是賺大錢……”
維尼修斯愣怔回答。
唐毅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沒好氣道：“維尼，錢是賺不完的，你不是‘小坦克’，要出去拼一個機會回來。”
“留在皇馬，你才有無限可能！”
“……”
忠言逆耳。
好在維尼修斯還能聽出好賴話。
唐毅說得沒錯。
長久的續約拉扯，牽扯了太多精力。
也讓維尼修斯狀態起伏不定。
再不有所改變。
可能真要離開。
這是維尼修斯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MD，我真TMD受夠了，先續約，在年薪上超過你，再用表現把球隊老大的位置搶回來，然後再續約賺大錢！”
維尼修斯喝得滿臉通紅，拍著胸脯，不顧球迷目光大叫。
兩個小時後。
唐毅揹著維尼修斯出了酒吧……
第二天一早。
有“訊息靈通”的媒體放出訊息。
維尼修斯團隊重啟與皇馬續約談判，雙方或很快達成一致……
當天晚上。
皇馬方面搭乘專機啟程。
直飛葡萄牙首都里斯本。
歐冠第八輪。
在光明球場。
葡超豪強本菲卡正嚴陣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