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隨後的日子裡,王長命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愜意生活。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與弄玉之間的情感也昇華到了新的階段。他把弄玉給“吃了”。然而,他發現解鎖新人後實力提升的幅度大不如前。
最近,他愈發強烈地感受到天地間存在一種無形的壓制,似乎當他身體力量突破十萬公斤後,已然觸及到了這個世界所能承受的極限。
儘管仍有進步的空間,但那速度緩慢得如同蝸牛爬行。他著實沒想到,肉體力量的增強竟也會受到天地規則的限制。
不過,王長命對此倒也不太在意。畢竟,他堅信,在這個世界裡,自己已然是無敵的存在。
閒暇之時,他便悠然聆聽弄玉撫琴,欣賞焰靈姬曼妙的舞姿,生活過得瀟灑自在。偶爾,他還會前往紫蘭軒,逗逗紫女,每每把她弄得面紅耳赤。
只是紫女似乎心存顧慮,始終未能與他跨越那最後的界限。
這段時間,新鄭城風雲變幻。韓非成功破獲鬼兵劫餉一案,迫使姬無夜交出十萬金的軍餉,他也因此升任司寇。
流沙組織更是藉此機會飛速發展,吸引了不少能人志士加入。
天澤四人組劫持了紅蓮和太子,韓非與之巧妙交涉,成功救回紅蓮與太子,並與他們達成初步合作意向。
然而,太子卻在過橋時墜馬身亡,四公子成為太子的呼聲極高,八成這背後就是他在搞鬼。
韓王安雖氣憤不已,卻並未做出實質性的懲處,太子之位也就此暫時懸空。
與此同時,宮中的胡美人給胡夫人送來信件,自那之後,胡夫人每次見到王長命,總是躲躲閃閃,臉色緋紅,不敢與他對視,搞得王長命一頭霧水。
而秦國的使者團在途中慘遭天澤等人殺害,這讓韓非焦頭爛額。秦國為此陳兵邊界,施加壓力,新的使者——韓非的師弟李斯,此刻也正在趕來的路上,劇情似乎又逐漸回歸到原來的軌跡。
在此期間,王長命與韓非有過幾次交流,但都只是點到即止。
他還見到了此時一臉稚嫩的張良,不知為何,或許是來自和平年代的價值觀差異,王長命對張良並無好感,不太喜歡這種為了個人目的而致使亂世重啟的人。
望著王長命漸漸消失在人潮中的背影,紫女微微出了神。
衛莊悄然出現在她身旁,說道:
“你心亂了,我早就告誡過你別好奇,可你還是深陷其中。”
沉默片刻後,他又接著說:
“你可以去城外找他,待在他身邊,你會很安全。”
紫女滿懷留戀地望了望王長命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你能離得開我嗎?沒了我,流沙的資金從何而來?畢竟鄭國王室如今也只剩……”
“閉嘴!以後不許再提鄭國之事!做好你自己的事!”衛莊突然臉色猙獰,厲聲打斷她。
“你好自為之吧,我會繼續幫你的。其實王長命說得也有道理,韓國真的還有救嗎?你也該為以後考慮考慮了。”紫女不以為然地回應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既然我選擇了這條路,就絕不會輕易放棄!”
衛莊說罷,轉身欲走,又停頓了一下,說道:
“要是我遇到麻煩,你就去找他,別管我,他能保你一命。”
“找他嗎?到那時,他還會接納我嗎?”紫女眼神迷離,望著西斜的夕陽,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剛剛出城的王長命,意外碰到了一位絕世佳人。
只見她一頭靚麗的紫發,身著華麗的藍色長裙,眼前蒙著藍色半透明紗巾,身後還跟著一黑一白兩位雙胞胎美貌女子。
王長命一眼便從這身獨特的裝扮猜出了她的身份,笑著衝她們點了點頭,便擦肩而過。月神轉頭凝視著王長命的背影,低聲呢喃:
“是他嗎?姐姐就是為了他背叛陰陽家的?我那愚蠢的姐姐呀,我倒要瞧瞧,究竟是怎樣的人,能讓你如此痴迷!”
她不禁回想起臨行前,東皇太一的告誡:務必小心提防此人,不可與之接觸,也無需理會東君,儘快接觸燕丹,取得他的信任,潛入墨家,找到幻音寶盒。
這十八年來,月神一直與緋煙競爭,卻始終處於下風。無論是陰陽家密術,還是修為,她都稍遜緋煙一籌。
可如今,這個一直壓她一頭的姐姐,竟然為了一個男人背叛陰陽家,還帶著大司命一起侍奉這個男人,這實在讓她難以理解。
這次,她決定不再聽從東皇太一的命令,打算會一會這位神秘的“姐夫”。
思索片刻後,月神帶著黑白少司命朝著新鄭城走去。
的與此同時,姬無夜的府上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身著一身盔甲,臉戴鐵質面具,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長劍,竟然是羅網的殺手掩日。
姬無夜坐在首位,目光上下打量著掩日,說道:
“沒想到羅網居然派你來,你們究竟要殺誰?看來這次的目標很棘手啊!”
“不該你問的別問!小心丟了性命!”掩日的話語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你!好好好,羅網果然目中無人,哼,本將軍懶得跟你計較!你帶了多少人來?那王長命可是大宗師強者,人手不夠可對付不了他!”姬無夜氣得臉色鐵青。
“我的首要任務是殺掉此次的目標,至於王長命和驚鯢那個叛徒,等我完成任務後自會處理。
聽說他給你們造成了不少損失,相信到時候大將軍不會坐視不管吧?”掩日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本將軍到時自會出力!”姬無夜雖然氣憤,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就在剛才,掩日竟在一招之間,將劍架在了他的脖頸處,顯然,掩日也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
姬無夜望著掩日消失的方向,暗自感嘆羅網的強大,同時也覺得對付王長命更有把握了。他心中盤算著,如何把韓非也拖下水。
農家似乎也得到了某些訊息,陸續有高手在俠魁田光的帶領下進入新鄭城,與司徒萬里匯合,似乎在謀劃著甚麼。
墨家鉅子則帶著一眾高手來到新鄭城,與燕太子丹會面。然而,雙方似乎發生了激烈爭吵,意見難以統一。
最後,墨家鉅子憤然離去。燕丹望著墨家鉅子遠去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望向新鄭城外,低聲呢喃:
“是甚麼讓你敢獨自涉險,來到這新鄭城呢?我的朋友!這麼多人都想要你的命,看來你這次要隕落在這裡了!”
語氣中似乎有些惋惜也有些釋然。
王長命此刻還在琢磨著,回去後如何告訴緋煙,她妹妹來了,順便想想怎麼讓東皇太一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渾然不知,自己就像一隻小小的蝴蝶,不經意間的到來,使得原本的劇情發生了巨大的崩塌。
陰陽家、農家、墨家以及羅網,紛紛帶著大批人手齊聚這小小的新鄭城,一場針對那個男人和他的陰謀,正悄然拉開帷幕,其兇險程度遠超原著。
新鄭城已然暗流湧動,而在距離新鄭城不遠處的道路上,一架馬車緩緩駛來。一位腰掛長劍、面露威嚴的男子撩開車簾,問道:
“蓋聶先生,距離新鄭城還有多遠?”
坐在車轅上,手提長劍、一臉冷峻的青年答道:
“回王上,還有二十里地便可到達,我們天黑之前就能趕到新鄭城。”
“在外面就別叫我王上,叫我尚公子吧!”威嚴的青年放下布簾說道。
“是,尚公子!”
馬車緩緩朝著新鄭城的方向駛去,前方,一個巨大的陷阱正等待著他們,他能否化險為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