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沈教授真的有點好奇了。
這丫頭問這麼多幹嘛?
難不成是競賽成績出了?
“拿到集訓隊名額了?”
聽到沈教授的詢問,許念笑著點點頭,“拿到了,就是有點事情打算提前認識一下帶隊教練。”
許念擔心到時候請假不允許的情況,索性打算提前瞭解一下。
沈教授不知道競賽的具體時間,一聽她拿到集訓隊名額,那就等於拿到了保送機會。
“是數競過了嗎?準備保送去哪個學校?”
沈教授輕咳一聲,“清大挺不錯的,到時候你在我門下讀博,帶你體驗數學的奧秘。”
許念眨了眨眼,“沈教授,奧數現在還沒開考,得下一個月中旬去了。”
話落,沈教授迷茫了,那他為甚麼聽到了她拿集訓隊名額的話?
難不成許念沒有報數競?
“你沒報數競?”
許念搖頭,“報了啊。”
“那你到底拿的甚麼集訓隊名額?”
沈教授腦袋有些懵,沒想到許念除了數學其他科目也這麼行,那豈不是未來多了許多科目跟他搶學生?
想到這,沈教授就頭疼,看來看中的好苗子太優秀了也不行。
不然很有可能搶不過其他老東西。
“就生物和物理啊。”
許念眨了眨眼,難道她沒告訴過沈教授嗎?
許念回想了一番,由於期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她自己也沒印象了。
沈教授沉默了,他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次:“甚麼科目?”
“生物和物理。”
這下沈教授不覺得是他聽岔了,畢竟許念字正腔圓的幾個字他倒不至於還能聽錯。
但這是不是有點不對頭?
怎麼還有兩個科目?
而且後面還報了奧數?
沈教授疑惑一陣再次問道,“那化學呢?”
沈教授覺得既然三個科目都有了,那應該還有化學吧?
雖然他以前沒打過競賽,但也知道競賽的含金量,至少對這群高中孩子來說挺有含金量的。
一般能拿到集訓隊名額都是天才了,結果這個一下子拿了三個,至於到底是不是四個他還不清楚。
“化學這個月底要考試,到時候我還要回去參加考試。”
許念說得很真誠,但這些話組合在一起,無論放到誰身上,沈如風都覺得是在吹牛。
但是放在許念身上,沈如風覺得事實就該如此。
畢竟能超過一群研究多年的老傢伙證明出周氏猜測成立,如果敗在了競賽上,那是不是他們這群老傢伙有點差勁?
沈教授自己把自己說服,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此刻走廊外有學生的討論聲,應該是下課了,只不過經過沈教授辦公室的時候都會壓低聲音。
當然也不會出現偷聽的情況,只不過餘光看見辦公室還有個小姑娘的時候,大家把人跟從數學系說的話聯絡起來,對許念甚是好奇。
沈教授點了點頭,“你想提前認識是因為想四科都參加?”
沈教授知道許念不放棄的精神,自然而然以為過來是為了這件事情。
奧數上面倒是好商量,畢竟郭汝韜那丫頭是老張教出來的學生,在數學上的造詣可不低。
國內外大小獎拿到手軟,而且上一屆也是那孩子帶隊。
有著老張的關係,再加上週氏猜測和競賽成績,想必很好說通。
就是不知道其他科目的老師甚麼想法了。
沈如風想著陳鋒那人,三十多歲的年紀,以前是IPhO金獎得主,後面被京大挖了過去,一直是帶隊教練。
那人就喜歡好苗子,知道許唸的情況想必也很好說話。
至於化學和生物……
沈如風真沒認識的人,但是清大這邊她可就認識了,畢竟自家小妹就是學的生物方面,如今在中科院核心生物類研究所工作。
讓小妹去問問應該沒問題,至於化學的話。
俗話說得好,生化一家,所以這個問題交給小妹處理。
想到這,沈教授點點頭,“京大那邊明天帶你去拜訪,生化的話我問問小妹。”
許念一聽到沈教授的話,都想給他跪下,畢竟這可是最重要的事情。
到時候要能請假,後面允不允許她四科一起學,都要看帶隊教練的意思。
至於糰子的事情,許念覺得沈教授找的人怎麼都是教授級別的人物吧?
沈教授很快打完電話,將辦公室電話放在一邊,“中午一起吃個飯,到時候你們自己聊。
我小妹在生物研究所工作,應該可以幫你問問。”
許念:!!!
許念眼睛瞪得老大,差點都呼吸不過來了!
生物研究所工作!
這不就是她要的大佬嗎!
想到這,許念真覺得找沈教授是真找對了,還有誰能有沈教授的背景?
距離吃飯還有一會,許念告別了沈教授打算去買點東西。
畢竟總不可能空手見人吧?
這樣也太不禮貌了!
而且給沈教授準備的東西也得帶上,還有個沈教授的妹妹也要帶禮物,這是基礎。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
因為天氣較冷,所以吃飯選擇了銅鍋涮肉,跟上次研討會的位置不一樣,這個就開在周邊,價格比較親民。
許念和沈教授已經等著了,這一頓許念早早就去預付了一些錢,到時候多退少補。
畢竟許念找沈教授幫忙,不可能讓沈教授請客吃飯。
至於禮物許念也想好了,給兩位教授都準備的茶葉和鋼筆,茶葉是許念抽空去挑的,五百一克,很配得上教授的身份。
許念沒有送其他,因為也不知道該送些甚麼。
像教授這種地位,其實該有的東西都有了,壓根不需要許念去補足。
而且送太貴了顯得有點太那啥,畢竟她還是個學生,送平民一點即可。
沈如風笑著看著許念緊張的模樣,沒忍住笑道,“這麼緊張幹啥,當成自家長輩就行了。
澤川也跟你一個學校,他喜歡鋼琴,但家裡面沒有人懂樂器,所以那孩子在家裡面話比較少。
到時候回學校帶著他玩玩,讓那孩子別太內向了。”
沈如風跟許念說著私事,對於自己孩子他的關注確實太少了。
一個在清大搞學術研究,一個全華夏到處跑,陪孩子的時間太少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