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一瞬,張強雙手捶打著鐵板,身體劇烈掙扎。
因為生氣,張強整個人都在發抖,好像一頭暴怒的野獸,下一瞬就想撲過來將人撕碎。
整個審訊室全是張強敲鐵皮的砰砰聲,“你在胡說甚麼!我的老婆很愛我!我也很愛我的老婆!”
警察有片刻茫然,但立馬起身將人控制住,嚴聲呵止。
許念看到他的表情後,心中有了準數,轉頭看向身旁的警察:“警察叔叔,我覺得可以查查他的家庭情況。
他說過他神志不清,或許就是在家裡磕過,畢竟咱們華夏對吸毒零容忍,更何況他極有可能對妻子、女兒實行家暴。
後續的進展還需要警察叔叔費心了。”
警察看著許念冷靜的表情,又看了看對面生氣還意圖襲警的張強。
過了好一會,警察發出邀請,“未來打算走警察這條路嗎?”
許念想了想回答道,“我會考慮的。”
警局這一遭,張琴也算是放下心來,留下電話後笑著看向許念,“你這孩子還有當警察的料。”
但琴姐話音一轉,“警察那是未來的事情,咱們現在還是先搞好競賽。”
畢竟琴姐真的怕好好的一個苗子棄文從武了。
至於張強的事情,張琴已經麻煩自己的表妹幫忙跟進,畢竟她的表妹作為律師目前無一敗績,都是衝著最嚴厲的懲罰去的。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琴姐這才帶著學校的學生坐上了回學校的車。
只不過離開之際,她也投訴了酒店的安全情況,畢竟能讓外人翻進來,也屬於酒店的失職。
陳鳳和楊一諾在看到許唸的時候,都鬆了一口氣。
許念看到兩人的時候,發現她們的情緒都冷靜下來,狀態也很正常,便點了點頭。
三人坐在最後一排,楊一諾懷裡抱著書包,心情頗為複雜地開口道。
“那人最後怎麼樣了?”
陳鳳和楊一諾兩人並沒有去,一是琴姐考慮到兩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二是許念覺得兩人沒有必要去。
畢竟她才是知道全程的人。
“已經認罪了。”
聞言,陳鳳用手拍了拍胸脯,“那就行那就行,你是不知道,當時我看到他拿刀子刺來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失聲了。”
陳鳳想起那個場景,心裡面都覺得害怕。
而且從今往後,陳鳳和楊一諾對酒店產生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畢竟前一晚還在說有人自稱是學生家長這種情況,結果今天突然來一個翻窗進來藏在床底的壞人。
楊一諾小心地看向許念,眼睛亮亮的,“許神,你是學過武術嗎?”
想到之前看到的場景,楊一諾只覺得許念好厲害!
當時她真的以為自己沒命了,結果回過神來後,就見壞人被控制住了。
“對啊,學了一些用來保護自己。”
許念笑著看向楊一諾,“現在還害怕嗎?”
聞言,楊一諾搖了搖頭,“不怕了。”
話落,楊一諾似是想到甚麼,認真道,“我到時候也要去學武術,這樣至少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就不是你一個人面對。”
當時的楊一諾很想幫忙,但是看到刀子揮來的時候,她都忘記了呼吸,一時之間站在那裡不知道做甚麼動作。
聽到楊一諾的話,許念並沒有制止,畢竟學點這些來保護自己就是好事。
一旁的陳鳳也緊隨其後,緊跟著點頭道,“對!我到時候回家也報個武術班,這樣的話遇到今天這種人,我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許念在旁邊聽著兩人的話,在陳鳳說完後提醒道,“但前提是要以自己安危為重。”
一路上三人聊著其他的事情,不得不說學競賽的心理承受力都挺強的,很快就將自己疏導開。
去成安市參加競賽期間遇到這種事情,琴姐不可能藏著掖著。
先是在得知事情後率先給學校報備,然後再讓學校跟三位家長進行解釋。
所以當許念下車看到許爸許媽站在校門口的時候,許念也知道爸媽應該是知道了這件事情。
許爸許媽在看到許唸的一瞬間,就將她的手拉住,許媽上下看著許念,眼睛很紅,像是剛哭過。
許媽看了好一會,哽咽的聲音響起,“怎麼就遇到壞人了呢!那些天殺的壞人,怎麼就找上我女兒呢!”
說到後面,許媽沒忍住抱住許念,身體顫抖,嘴裡一直唸叨著。
許念被許媽抱住,身旁的許爸也低頭擦了擦眼淚,眼中滿是擔憂。
旁邊的陳鳳和楊一諾也被父母抱住,嘴裡一直說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一時之間市一中校門口滿是哭聲。
許念也沒忍住紅了眼,伸手將許媽抱住,輕聲安慰道,“媽媽,我沒事。”
過了好一會,等許媽心情平復下來後,紅著眼看著許念,“閨女,你知道媽聽到訊息的時候,媽媽很害怕。”
沒有哪一個當父母的,當聽到自己的孩子遇到了殺人犯還能心平氣和。
要不是當時市一中的領導竭力勸阻,許爸和許媽早就開車去了成安市,去看自己的閨女現在的情況。
許媽聽到訊息後,第一刻想的是她們應該跟過去陪考,隨後又想著姑娘不要那麼優秀,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只不過在看到閨女好好的站在面前的時候,許媽覺得只要閨女想幹甚麼,她們當父母的當好閨女後盾就行。
許念沒忍住掉了眼淚,她已經記不得上次哭是甚麼時候,只覺得心裡面發酸。
許爸沉默地將母女兩人摟進懷裡,顫抖的聲音也證明了這位高大的男人,心中最柔軟的部分是自己的妻女。
“都沒事,沒事就好。”
張琴在一旁等了好久,此外還有市一中的校領導。
作為帶隊老師,雖然她完全可以擺脫這件事情的關係,但是正因為她是老師,所以才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
等家長情緒冷靜以後,校方再三保證會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後,家長們這才將自己的孩子帶走。
許念坐在車上,此時車內靜悄悄的,她剛想開口,坐在副駕駛的許媽冷不丁道。
“你哥也知道了,就在家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