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不得不承認，能作為物理界難題之一的暗物質本質是真的有點本事。
因為人類100%確定暗物質的存在，從星系旋轉、引力透鏡、宇宙微波背景等等，能證明暗物質存在的證據鐵得很。
但人類完全不知道它具體是哪種粒子。
因此所有實驗都在找，但至今沒有一個公認的直接訊號。
一種全新的、沒被發現的基本粒子，讓很多科學家想方設法想把它發掘出來。
許念看了一天的書，腦袋裡面全是暗物質。
回到酒店的時候，楊大民看著兩人抱著一對物理相關書籍有些沉默。
“所以你們今天全在圖書館看書了？”
殷年雪點了點頭，指了指正在吃飯的許念，“我還在看競賽相關的題目，但她直接去看暗物質相關書籍了。”
一句話沉默楊大民，他想開口給許念說話，但覺得他那些勸說沒甚麼用。
畢竟許念一直都是有主見的學生，他們當老師的也不好過多勸阻。
畢竟許念心裡面還是想著學習，只不過有點超出現在高中生的所學知識點而已。
“等她吃了飯你帶著許念去大學轉轉，瓊省大學今天晚上操場有小表演，帶著她一起去放鬆一下。”
楊大民是真的擔心許念學傻了，明天還有競賽，所以讓殷年雪帶著人出去溜達溜達。
畢竟看許念剛才的狀態，說不準回到房間又要徹夜學習。
殷年雪點了點頭，他也有點擔心許唸的狀態會影響到明天的考試。
許念吃飯的時候腦瓜子裡面全是今天下午看的內容，想到明天的考試也準備晚上放鬆一下。
“大學今天晚上有表演，要一起去看看嗎？”
許念聽到殷年雪的邀請，想著反正也要放鬆就同意了下來。
“行啊，等我吃完飯就去。”
楊大民在旁邊聽到許念同意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作為老師跟著一起也擔心學生玩得不自在，索性就在操場邊轉圈。
瓊省大學對於學生出入管控比較嚴格，基本上不會有外來人員進校，所以安全方面還是很有保障。
楊大民也不擔心在大學裡面會出事。
許念跟殷年雪到操場的時候，操場上已經有人了，中間搭了個小舞臺，應該是舞蹈社和音樂社一起辦的一個活動。
有人在除錯音響，也有人在佈置舞臺效果，周圍已經有學生圍坐成圈，看著舞臺的方向。
大家在草坪上笑著說著今天的趣事，也討論著晚上的表演。
許念環視一圈，找了個最佳觀景地，“咱們去那邊待著。”
那邊靠近舞臺，而且沒有其他遮擋物，是極佳觀景點。
殷年雪順著看了過去，他其實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但也跟著許念走了過去，席地而坐。
許念手撐著臉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圍，人群漸漸聚攏，音樂在操場格外醒目，吸引了不知情的學生。
許念剛想跟殷年雪說話，一轉頭就看到他正低著頭，做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試卷。
許念：……
“不是說好的放鬆嗎？”
殷年雪剛做完一道題，頭也不抬道，“做題也是一種放鬆。”
“你擔心明天的考試嗎？”
聽到許唸的話，殷年雪做題的動作停住，點了點頭，“有一點吧，畢竟這算是一場淘汰賽了。”
沒拿到金牌前五十名，自然就無緣國家集訓隊，更別提後面的IPhO，壓根就沒機會。
在多重緊張下，殷年雪也有點擔心明天的考試。
“這不就想著多做點題嗎。”殷年雪笑著看向許念，“多做題心裡壓力是少了一點。”
許念沒有說話，這一下子看錶演也提不起興趣，索性湊過去也看起了題目。
“這道題波粒二象性更簡單。”
“確實，旁邊這道透鏡成像公式很快就能得出結果。”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試卷上的題目全部做完。
就在許念以為結束了時，殷年雪又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嶄新的試卷。
許念徹底沉默了，看向殷年雪的視線有些複雜，“你太捲了，拒絕內卷從你我做起。”
許念原本以為一張試卷就夠了，結果還有第二張。
她甚至懷疑還能從殷年雪口袋裡面掏出第三張，第四張……
殷年雪抿了抿唇，下意識撓撓頭，“總感覺多做點題能安心一些。”
許念嘆了一口氣，“你這太緊張了，這算是考前焦慮，適當做題可以，但像你這樣多做題反而不好。”
許念壓根不知道最開始殷年雪叫自己出來是為了帶她放鬆。
這麼看來，許念覺得殷年雪才是需要放鬆的那一個。
“哎同學，你是物理系的學生嗎？”陌生的男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道身影在身邊坐下。
“這些題看起來挺有趣的，但應該不是大學物理題吧？”颯爽女聲緊接著響起。
許念和殷年雪下意識抬頭看去，就看到身邊被人圍住，有男有女，身邊的位置也被人佔下。
許念有些迷茫，畢竟她真沒注意到這些人是甚麼時候過來的。
殷年雪也沒想到這麼多人，有些尷尬的翻著試卷，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來的人也沒覺得尷尬，畢竟一個兩個都是社牛，不然也做不出來直接過來搭話的動作。
許念也不是內向的性格，畢竟到目前為止她接觸的人和事很多，經歷多了面對交際自然不會緊張。
“我們不是。”許念笑著解釋道。
“那你們是甚麼系？都來看錶演了就好好放鬆一下唄，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短髮女生笑著拍了拍許唸的肩膀。
來人以為許念和殷年雪兩人是學習壓力大，想著放鬆又想著學習，懷著怕跟不上學習進度的複雜心情，形成了玩又玩不好，學又沒學好的場面。
所以想著能安慰一個是一個，畢竟學習也多不了這一晚的，還不如好好享受當下。
至於學習的事情，那是明天的事情。
周圍的人也笑著勸說著，畢竟都出來了肯定也想玩，或許就缺他們這個契機呢？
“對啊老弟老妹，咱們舞蹈社跳舞老好看了！咱們先看錶演。”
“到時候我還要上去高歌一曲，學弟學妹等會記得給學長鼓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