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則是抱著一個椰子喝椰汁,站一旁認真聽著兩人的談論。
她一點也不緊張,畢竟之前參加過生物競賽的國決,除此之外就是她前一天還進行了一場賽前模擬。
所以對於明天的考試完全不慌張,甚至還希望能提前考試。
但這顯然不可能,畢竟時間都是統一規定。
這次考試時間又是分開,前一天考理論,後一天考實驗,每場都是三小時。
理論滿分280,實驗滿分120。
這個實驗跟生物競賽的不同,因為生物競賽的實驗儀器耗費大,所以會提出理論前多少名才能進行實驗。
而物理競賽則不同,只要來參加考試的人,都要進行實驗考試。
“為甚麼理論和實驗不放在同一天啊?偏偏要分兩天考。”
許念喝著椰汁吐槽,畢竟兩個考試都是半天,直接整合到一天不是更方便嗎?
也不知道制定這個規矩的領導怎麼想的,一點都不合理。
“未來應該會改成這樣,分成兩天考應該是讓學生有所準備吧。”
楊大民雖然也支援許唸的話,但畢竟是領導的規則,他們這些當老師學生的遵守就行了。
“行了,明天還有一天休息,想出去玩的提出來,不允許私自外出哈。”
自從上一次許念她們的事情出來後,可以說和安市所有競賽班的老師都格外注重酒店安全。
楊大民開好房間後,還專門跑到許念房間上下檢查,生怕出甚麼問題。
看看窗戶封閉性,又看看房門安全性,反正在房間轉了一個小時才讓許念住進去。
可以說有了之前的先例,所有帶隊的老師都是兩隻眼睛分別站崗,生怕學生再出甚麼事情。
許念和殷年雪對視一眼,果斷選擇出去玩。
畢竟瓊省這個時候的溫度適應,不冷不熱,比和安市好多了。
只不過楊大民沒有同意他倆下海,也沒有帶著人去海上玩,畢竟考試在即,在周圍轉悠轉悠就行了。
至於這些專案等考試完了再嘗試!
市一中現在對於每次出行批的資金可多了!
應該也是許念借用盛世的實驗室給了市一中領導一些壓力,雖然建造不了實驗室,但好歹在出行方面資金加了兩倍。
瓊省大學周圍也不差,許念和殷年雪在楊大民的帶領下公費買了好多東西。
用楊sir的話來說就是學校給的錢,不用白不用!
……
“要一起去學習嗎?”
許念一開門就聽到殷年雪的聲音,“明天不是考試了嗎,還要學習?”
殷年雪點了點頭,“當然,畢竟國決過後還有國訓,最後登上國際舞臺那才叫結束。
怎麼樣?去不去?”
許念立馬收拾好書包的東西,往身後一背,“當然去啊,走!”
瓊省大學這個時候並不會放假,該在上課的學生依然在上課。
競賽也只是佔用了部分空閒教室,不影響在校學生上課。
所以等到了圖書館的時候,看到有很多大學生在圖書館學習。
殷年雪找了個空位置帶著許念坐下,隨後就開始去找一些書本。
許念放好書包也去到書架上面找書,因為明天就是物競國決,所以許念沒想著去做其他科目。
想著系統之前提到的暗物質本質,許念打算找點相關書籍來看看。
暗物質的機率是在20世紀40年代提出,宇宙觀察中發現的很多引力現象,都表明宇宙中隱藏了打量的暗物質。
其質量約佔宇宙總質量的85%。
經過科學家的觀察和了解,暗物質和暗能量被認為是21世紀物理天空中的兩朵烏雲。
當然華夏也不例外,開展了直接尋找暗物質碰撞的實驗。
一般人類借住各種波段的電磁波,從極其短波長X射線、紫外線,到可見光,再到無線電波來觀察和認識宇宙。
但是有一些物質既不發射任何波段的電磁波,也不與這些電磁波發生作用。
這些用任何波段電磁波都“看”不見而又暗藏在宇宙中的物質,稱為暗物質。
“你這看的甚麼書?”
殷年雪看著許念抱著一堆書回來,眼中滿是好奇。
看到書名的時候一臉茫然,“廣義相對論?粒子物理導論?The Early Universe?”
過了很久,殷年雪看向許念,“你這是打算研究暗物質?”
許念點了點頭,“正好有點感興趣,你想不想來一場宇宙的漫遊?”
殷年雪果斷搖頭,“算了算了,這個理論有點不適合我,還是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許念笑著搖搖頭,“暗物質多有趣啊,看不見摸不著的,就不想去研究一下嗎?”
許念誘惑著殷年雪加入自己的研究。
雖然她也沒有把握能弄出來,但是能拉一個進坑就拉一個。
“不想。”
看著殷年雪不為所動,許念又從側面勸說道,“你看看,研究暗物質咱們要從天文觀測、粒子探測、理論自洽、對撞機產生四大方向進攻。
還要同時鎖定它的質量、相互作用型別、丰度、分佈,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殷年雪聽著許唸的話,放下手裡的東西,“許神,我跟你不一樣。
暗物質這種東西,我一旦跑進去研究,到死了都研究不出來,這多扎心啊!
到時候還死不瞑目,我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白活了。”
殷年雪說得很耿直,畢竟暗物質目前的研究來看,一丁點進展都沒有。
更別說他們只是參加物理競賽的高中生了,更不可能去研究出來。
“做人沒有夢想那多沒有意思,定一個高標準不是更有動力嗎?”
許念手撐著臉,這還是頭一次看到殷年雪這種表情。
以前她說的東西,殷年雪多多少少都會嘗試一番,但一提到暗物質想都沒想直接否定。
“夢想也得能讓我看到她的裙襬吧,這個東西我抬頭一看,啥都看不見。”
殷年雪也不是對這些沒有興趣,只不過知道之間的餓鴻溝,所以也不想為難自己去證明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那樣的話太吃虧了。
聽著殷年雪這麼說後,許念也不再勸了,“行吧行吧,有興趣了跟我說。”
殷年雪點了點頭,兩人就著手裡的書開始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