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上回家的車,沈如風這才想起一件事情,側頭看向自己兒子。
“澤川,我記得你也在市一中讀書是不是?”
因為父母繁忙,待在京都也見不到幾面,所以他來了和安市,外婆生活的城市。
而沈如風能在GA市,完全是因為要過來交流,順便看一下他的鋼琴比賽。
結果比賽的時候,他看遍了觀眾席都沒有看到他。
“嗯,是在市一中讀書。”
沈澤川過於淡漠的語氣並沒引起沈如風的疑惑,因為他們之間的相處一直如此。
“那你知道你們學校有沒有一個叫許唸的人?”
對上父親熱切的雙眸,沈澤川抿了抿唇,最終搖了搖頭。
“沒印象,而且我是在和安市讀書,這裡是GA市。”
沈澤川看向父親,雖然他知道父親對自己一點都不關心,但沒想到連自己在哪個城市讀書都忘了。
沈如風點了點頭,“學習成績如何?能跟上進度嗎?”
聽著他的話,沈澤川很敷衍的回答、點頭。
沈澤川在學校的性子可以說是孤僻,每天除了練琴就是練琴,就連課也沒去上幾節。
因為他早早拿到了保送名額。
過來讀書也只是因為外婆的要求,希望他多交一些朋友。
結果並沒有如外婆的意。
後面沈如風也沒再多說,他過來GA市這一趟,讓他看到了一個很有數學天賦的女生。
他想早早把這種好苗子拐到京大。
所以他決定在GA市多停留一段時日,等把任務學校的交流過了後,他打算去市一中找一起探討的那個丫頭。
GA市也有市一中,可以說市一中這個名字很大眾化。
只要沒人念全名,那麼對方就會下意識以為是該地的市一中。
兩父子在車上沉默無言。
沈澤川側頭看向窗外,倒影讓他看到了父親的表情,他期待父親能看向他,問問他的生活。
但是……
沈澤川無奈低頭,有些自嘲地笑道。
我到底在期待甚麼?
許念離開圖書館先去對面外文書店挑書。
裡面的書本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國外小說,她需要的書只能在眾多雜亂無章的書本中翻找。
好在她因為要看原本書籍,專門惡補了專業單詞後,現在找書也算是得心應手。
將需要的書找到後,她這才去前臺付款。
只不過還有很多她想要的書,上面並沒有售賣。
除此之外許念還選了兩本有關物理學方面的書籍——《宇宙學》《天體物理》
等回到酒店的時候,許念都跟前臺姐姐熟了,看到許念自然而然問道:“又去看書了?吃過飯了嗎?沒吃快去點餐,廚房現在還有人。”
“謝謝姐姐!”
許念笑著感謝後趕忙去餐廳把菜點上,不然的話到時候只能餓肚子了。
剛吃完飯上樓正要回房間學習,就跟蕭媛撞上,蕭媛見狀拉著她去另一邊,“今天別學了,咱們過去玩會。
學習要講究個勞逸結合,天天都在學可別給人學傻了。”
好不容易逮住了許念,蕭媛自然就把人拉著過去跟體育生們一起玩會了,畢竟來了這邊這麼久,有且只有許念沒有在私底下跟大家露過面了。
“放心吧,有男有女,女生居多,而且還有教練。”蕭媛出聲解釋道。
聞言,許念也不好拒絕,索性抱著書跟了上去,“玩啥啊?”
“紙牌啊、手柄小遊戲啥的,實在不行還可以一起聊聊天,畢竟明天大家都要說拜拜了,還不如提前認認人,這樣後面比賽碰到了還互相有照應。”
蕭媛在之前的訓練基地呆得很久,所以跟那邊的人關係很好,性格自然也就外放了很多,而且之前那些人大多都比她大,也都讓著她讓她有一種被在意的感覺。
等到蕭媛帶著許念出現後,一個高個子女生笑著招招手,“媛!這邊!”
蕭媛立馬拉著許念過去,隨後介紹道:“這是我之前訓練基地認識的一個姐姐,學短跑的,跑步超快!”
“你好啊妹妹,我叫蒲冬!”蒲冬笑著跟許念打招呼,直到今天她才看到蕭媛的室友長啥樣,真的就不容易啊!
“冬姐!”一道活潑的女聲在一旁響起,緊接著有些驚訝道,“媛子,好久不見啊!這位是?”
“琳姐,這是我室友,花滑女單第一的那個!”蕭媛神色驕傲。
張琳看著蕭媛的表情,笑著打趣道,“還以為你拿第一咯,這小表情這麼驕傲?但是這妹妹真強啊!246分,怕是創省賽歷史最高了吧?”
許念笑容靦腆,她還是有點不適應她們的爽朗,“應該是裁判酌情給的高分。”
“妹妹可別謙虛了,花滑咱們也懂點。”蒲冬摟住許念,手指向另一處,“知道柔妹不?她可天天誇你呢!”
許念有些迷茫,因為她印象中沒有這號人物。
只不過轉頭看到柔妹臉的時候,她才知道這是上次市錦標賽的第二名王小柔,實力也很強。
“王小柔水平也不錯。”
要不是她“橫插一腳”的話,說不準這次第一就是落到王小柔頭上了。
“你倆認識?”張琳笑著搭話,“那妮子跳脫死了,你下次遇到她的時候可千萬別留手,甚麼四周跳搞起來,狠狠打壓一下她的自信心!”
張琳吐槽著王小柔,但又不敢說太大聲,生怕被她聽了去,到時候又跟自己鬧了起來。
許念沒想到她們之間的氛圍這麼好,互損的話那是張口就來,而且房間裡面只有少數幾個男生,其他的全是女孩子,整個房子香香的。
蕭媛笑著靠近,“她們關係很要好,基本都是這個相處模式的,不要介意。”
“不介意,還挺有意思的。”
許念倒是覺得這樣的相處模式挺好。
蕭媛湊近低聲道,“她們都想認識你,第一天就叫我帶你來了。”
許念挺喜歡這樣的氛圍,所以很快就跟其他女生打成了一片,後面男生走了後全都是女生聊天更沒有限制。
大家坐在一起暢所欲言,說著學體育的艱辛、比賽來姨媽的痛苦。
到後面說著比賽前吃避孕藥調理經期都是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