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念點了點頭,看了看腳下已經穿戴好的滑冰鞋,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多久穿的,應該是系統的功勞。
許念回想起之前滑冰的模樣,隨後操控著腳下的動作動了起來。
花老師身為這次的教學老師,自然要清楚許念自己的功底,不然到時候教學起來兩眼一黑。
看著許唸的摸樣,拿過N多次大獎的花老師,忍不住眉頭緊皺,因為她就沒有看到過滑得這麼難看的人了,這還叫花滑嗎?
這就是單純的玩!
許念壓根不知道花老師的想法,她自己在滑冰場滑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挺不錯的,甚至還能小誇自己有點天賦,畢竟那麼多人說呢!
只不過在看到花老師的表情後,許念差點腳底打滑摔一跤,這也是在極力控制之下才沒有讓屁股跟冰面親切接觸。
但是這一動作之後,許念發現花老師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就好像在看甚麼垃圾一樣。
自以為是垃圾的許念小心翼翼的走到花老師面前,生怕觸及花老師的眉頭,言語之間滿是誠懇,“花老師?”
花老師眉頭緊皺,看向許念,過了好久長吸一口氣道:“花滑是刀尖上的芭蕾,美麗與危險共存,兩者完美結合,這才是花滑的藝術。
你要享受其中,你要想象你是冰面上的舞者,你是舞者,不是觀眾,要去感受跳躍的激情和極致的旋轉,而不是如此平庸的在冰面上碌碌無為。”
花老師的話很嚴厲,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初中生,這個時候或許已經面對老師的威壓有些害怕了起來。
但是許唸經歷過上一次的教學之後,她知道在學習空間裡面對她進行教學的老師們,都是希望她能完全學會的,這些話也不是刻意去打擊她的自信心,而是在告訴她甚麼叫做花樣滑冰。
許念接觸花樣滑冰的次數可以說很少很少,上輩子有過旱冰的幾次經驗,但都不多,這輩子也才學了那麼一次。
聽到花老師的話,許念有些疑惑難道她真的有這麼差勁嗎?
許唸的想法,很快就得到證實,花老師微微頷首,“現在先不教你花滑的知識,你先看我如何滑的,花滑很辛苦,你打算學習花滑那就得練舞。
你要想堅持下去並且還有想法在花滑上面取得一定的成績的話,首先你得先愛上花滑,你得先感受花滑的魅力,還有你學習花滑到底是為了甚麼。”
許念聞言點了點頭,她知道老師的意思,無疑是讓她好好正視自己,但許念也不知道她學習花滑是為了甚麼?
最初只是覺得花滑很有趣,而且還可以作為一個興趣愛好,如果自己學習上面有壓力的時候,可以依靠花滑來釋放自己的壓力。
但是現在經過花老師這麼一說,許念有些迷茫了,她要取得成績嗎?她這個初學者能取得甚麼成績呢?
還沒等許念想太多,花老師打了個響指,緊接著一道優雅舒緩的音樂響起,驀地周遭都黑了下來,一道光束照在了花老師身上,這一刻許念覺得冰場中央的花老師太美了,而她在黑暗處,好似在偷窺的卑劣者一樣。
冰場中,花老師將自己帶入音樂,隨著音樂做出一個又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她的身姿柔美,頗具有力量感的花滑,給許唸的感覺好似她在冰場中跳舞。
隨著音樂節奏加快,她的雙臂在空中舒展舞動,帶動著身體的律動,高高躍起那一瞬,許念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動作。
花老師的身體在冰場中旋轉,雙腿在空中交叉、伸展,一道道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許念心都提了起來,看到花老師穩穩落地後,許念長鬆一口氣。
冰面濺起一小片晶瑩剔透的冰花,宛如為她的完美落地而綻放的冰之花束。
落地的瞬間,後面的動作許念就看不懂了,因為是初學者所以不懂裡面的門道,但是許念只知道一個點——那就是很美!
花老師朝著許念滑了過去,氣息只有一絲不穩,很快就被她平復了過來。
她還沒等許念說話,自顧自說道:“你要學習花滑,當然也得有一個好身體。”
無論怎麼說花樣滑冰也是需要力量的,身體不好的自然不會接觸到這類的運動,這也是在提醒許念鍛煉出一個好身體。
許念點頭應下,不用花老師說她自然也會好好鍛鍊,畢竟學習也需要好身體,不然怕是熬不動。
“想清楚沒?我的問題你有答案了嗎?”
聽到花老師的話,許念想了想回答道:“花老師,我接觸滑冰只是因為跟好友去到滑冰場玩,後面感覺很解壓便感興趣上了,起初我只覺得這可以作為我自己的興趣愛好。
老師你說的在這方面取得成績,其實我起初沒有想那麼多,但是您問我學習花滑為了甚麼,我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但是我覺得學習可以用此類比。
學習上,我想考個好成績,然後進到頂尖大學,那學習花樣滑冰,我也想取得成績,因為這是對我學習成果的肯定,至於未來會到達甚麼地方,我不知道,但我會腳踏實地的學習。”
許念態度誠懇,每一句話都是說的實話,而且她並沒有說錯,學習花滑跟學習一樣,畢竟都是學習,那自然是越高越好,但這種話許念沒有說出來,畢竟有點太心高氣傲了。
聞言,花老師沒有多說,許念有些心慌,但下一刻花老師笑著點點頭,“不錯,有目標就好,那接下來我會將我畢生所學教給你。”
雖然只有短短的100小時,但花老師知道,未來她們還會在這個小空間見面的。
接下來的時間,花老師盡全力的教許念,花樣滑冰畢竟是跟舞蹈有掛鉤,所以這也從另一方面考量起許唸的骨頭硬不硬,還有身姿形態方面更是重要,畢竟花滑也是另一種層面的在冰上跳舞。
許念萬萬不知道,一輩子沒壓過腿的她,在冰場上被花老師壓得嗷嗷叫,那一刻許念感覺自己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