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繫結道侶姜傾天】
【獎勵禮包×1】
【宿主道侶姜傾天親密度到達臨界值90】
感應到系統提示,許劍秋開始沒理會。
過了許久,才在百忙之中抽空開啟禮包。
【贈送親密度禮包×1】
【神通釘頭七箭×1】
【神通縱地金光×1】
【壽元提升卡×2】
【技能提升卡×2】
【靈石×】
‘系統給的獎勵越來越豐厚了!’
釘頭七箭是一種可隔空詛咒敵人的神通。
而縱地金光則是飛遁極快的神通。
體會到法天象地與三頭六臂的強大,許劍秋對這兩門神通更加期待。
‘可惜姜傾天和姜嵐還沒懷孕,難道是我突破到元嬰後,成功率變低了?得多加努力啊!’
…
照射在臉上的,不一定是陽光。
次日。
姜傾天緩緩睜開眼。
身側傳來的溫熱與堅實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
側目望去,許劍秋的臉近在咫尺。
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
既有昨夜荒唐帶來的微妙羞赧,又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心安與踏實。
‘我好像忘了甚麼…’
‘對了!’
姜傾天猛然想起甚麼,心頭一緊,‘他還是小嵐的…我怎麼能這樣…’
一絲愧疚感悄然攀上心間。
讓她不知該如何面對姜嵐。
“陛下,在想甚麼?”
許劍秋不知何時已醒來,帶著笑意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靜謐。
讓姜傾天回過神。
“別叫我陛下!”姜傾天臉頰微熱,恨不得將臉埋入錦被之中。
以此來逃避這令人心慌又悸動的現實。
昨夜的大膽彷彿隨著酒意一同散去。
只留下屬於女子的羞赧。
“陛下,陛下!”許劍秋卻像是找到了樂子,故意連聲喚道。
我偏要叫!
“哼!”姜傾天扭過頭,氣鼓鼓地不去看他。
平日裡在朝堂上乾坤獨斷,威儀萬千的女帝,此刻露出這般小女兒姿態。
反差之大,足以讓任何熟悉她的人目瞪口呆。
‘反差好啊,我就喜歡反差!’許劍秋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寢宮外傳來宮女小心翼翼的稟告:“稟陛下,郡主在殿外求見。”
姜傾天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
‘小嵐怎麼這時候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她看向許劍秋,眼神裡帶著一絲無措。
頗有種做了虧心事即將被撞破的緊張。
“讓她進來便是。”許劍秋卻顯得十分坦然。
姜傾天剛想開口阻止,卻聽許劍秋淡淡道:“此事難道能瞞她一輩子嗎?”
這句話讓姜傾天頓時沉默下來。
是啊,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逃避絕非長久之計,也非她性格。
姜傾天嘆了口氣,定了定神,終究沒有出聲反對。
門外的宮女聽到陛下沒反對國師大人的話,便恭敬應道:“是,陛下。”
片刻後,姜嵐輕盈的腳步聲靠近。
她來到熟悉的地方,正準備抬手敲門,那寢宮大門卻自動開啟。
門內景象映入眼簾。
她心心念唸的前輩,正慵懶地枕在她那位威嚴姑姑的腿上。
姿態親暱無比。
姜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她腦海中已閃過無數種畫面。
‘他們竟然…’
姜傾天嘴唇微顫,強忍著酸楚,低聲道:“我…我來得不是時候。”
說罷,她轉身便要逃離這裡。
“不。”許劍秋熟練地說:“你來得正是時候。”
此情此景,他早已經歷過一次了,經驗十分豐富。
許劍秋手輕輕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道便裹住姜嵐,將她帶至榻邊。
姜嵐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姑姑。
只見姜傾天雲鬢微亂,面泛酡紅。
眉眼間少了平日的凜然帝威,多了幾分被滋後的嬌柔與嫵媚。
與她記憶中那位霸氣的女帝判若兩人。
這真的是姑姑嗎?
許劍秋舒適地枕在姜傾天腿上,看向還有些侷促的姜嵐:“愣著做甚麼?”
姜嵐回過神來,看著案几上精緻的果盤,拈起一顆晶瑩葡萄,慢慢喂到許劍秋嘴邊。
‘懂事!’
許劍秋坦然受之。
‘本國師為這大乾出生入死,掃平妖魔,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齊人之福?’
他心安理得地想道。
……
既已成了這欺君之臣,許劍秋便開始為女帝思慮更多。
他知道她因修煉天人道,二十年未曾踏出天都半步。
看似坐擁天下,實則畫地為牢。
“陛下。”
許劍秋攬著姜傾天與姜嵐,望向窗外廣闊的天穹:
“世界那麼大,我帶你去看看。”
姜傾天依偎在他身側,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卻輕輕搖頭:
“不了,朕…我已習慣了天都。”
她心裡知曉,習慣只是一種無奈的妥協罷了。
“有我在,你可以放心大膽離開。”許劍秋語氣篤定:
“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了,也有我頂著。”
姜傾天之所以坐困天都,是怕她離開後,妖魔鬼怪湧入天都。
可如今時代變了,今時不同往日。
他許某人來了,大乾的青天就有了。
“有你在,我自然是放心的。”姜傾天淡淡說道:
“可是我一個人去看,那多無趣。”
她一個人出去,還不如就坐困天都。
“誰說你是一個人了?”許劍秋笑道:“不是還有我,還有小嵐陪著你嗎?”
姜傾天心動不已,但仍有一絲顧慮:“那天都的安危……”
“這事簡單。”許劍秋成竹在胸,“我自有安排。”
他的辦法,便是為這天都重地,再添一位足以獨當一面的戰力。
……
將軍府內。
魏缺看到女帝與國師聯袂親至,激動得渾身顫抖,掙扎著想要從輪椅上起身:
“陛下,國師大人!”
“魏愛卿,你身體不便,不必多禮。”姜傾天連忙示意侍從扶住他。
魏缺卻是神色黯然,聲音沙啞:
“陛下,臣已是廢人一個,能苟活至今,全賴陛下天恩浩蕩。
“如今枯骨老鬼伏誅,大仇得報,臣…死也瞑目了。”
“魏大人。”許劍秋開口,聲音平靜卻直指人心:
“北疆蠻族猶在,侵我大乾之心未死,那重傷你的蠻族大祭司還在逍遙。
“此等大仇未雪,國患未除,你…當真能瞑目嗎?”
魏缺猛然抬頭,渾濁的眼中冒出駭人精光,一股不屈的戰意沖天而起:“不能!”
“好!”許劍秋頷首:“我給你一個重獲新生再戰沙場的機會,但能否抓住,最終還得取決於你的意志。”
魏缺想到許劍秋那通天手段,沒有任何猶豫:“但憑國師吩咐,魏缺定然遵命!”
許劍秋袖袍一卷,空間產生波動。
下一刻,三人已置身於玄妙無比的凌霄洞天之中。
在姜傾天與魏缺震撼的目光中,許劍秋取出了往日斬殺的諸多元嬰真君遺骸精華。
再輔以萬壽玄龜的磅礴血氣,融入魏缺自身精血。
只見他手掐法訣,引動洞天本源之力,開始徒手捏人。
許久之後。
一具散發著強大生機,輪廓與魏缺年輕時一般無二的嶄新肉身,在氤氳靈氣中緩緩凝聚成型。
魏缺原本千瘡百孔的殘軀,修復起來不划算,不如重鑄一具肉身來得乾脆利落。
這般玄奇神妙的手段,讓姜傾天與魏缺看得歎為觀止。
仙道當真是高深莫測。
“魏大人,準備好了嗎?”許劍秋凝神問道。
“國師,請!”魏缺閉上雙眼,心神沉靜,將一切交託。
許劍秋運轉無上神通,五指按在魏缺頭頂。
一道凝聚了魏缺畢生神武道不滅意志的璀璨光團,被他緩緩抽出。
隨即,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團不滅意志,引導注入那具充滿活力的新生肉身眉心。
…
三日後,那具靜靜躺臥的肉身,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
剎那間,銳利如鷹的目光迸射而出。
磅礴的氣血之力在體內奔騰咆哮。
比魏缺巔峰時期更加強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魏缺猛然坐起,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這具充滿生機與力量的嶄新軀體。
他激動得難以自抑,朝著許劍秋與姜傾天,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跪倒。
聲音因極致的激動而哽咽:
“臣魏缺,拜謝陛下天恩,拜謝國師再造之恩!
“從今往後,魏缺願為大乾,為陛下,為國師…
“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