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他們三個,也該忙活我自己的事了。’
天元觀中,許劍秋結束了一場持續數日的講道。
待門人弟子皆沉浸於悟道之中,他悄然回到了凌霄洞天。
許劍秋心念一動,諸多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珍貴材料,自儲物空間中懸浮而出。
環繞在他周身。
鳳炎鐵、星辰砂、天晶石……
無一不是外界難尋的頂級靈材。
他準備煉製一件新的法寶。
“火來!”
許劍秋張口噴出三昧真火。
火焰如同有生命般,將所有材料包裹其中。
三昧真火猛烈燃燒,開始熔鍊靈材精華。
洞天之力也被他引動,加持於火焰之上。
使得煉製過程更為順暢。
許劍秋本是四品煉器師,又有凌霄洞天加持,煉器手拿把掐。
過了許久,三昧真火的中心,一個約莫巴掌大小,色澤殷紅如血的葫蘆緩緩成型。
葫蘆表面流淌著玄奧紋路,隱隱有鋒銳之氣透出。
許劍秋雙手迅速結出無數複雜玄奧的印訣。
一道道蘊含著規則力量的禁制,被他打入紅葫蘆內部。
葫蘆表面的紅光,隨著禁制的融入愈發內斂,氣息卻越發深沉可怕。
當最後一道禁制完成,紅葫蘆輕輕一震,發出陣陣嗡鳴。
隨後,靈光逐漸收斂。
“上品法寶,看來我這煉器水平,還算拿得出手。”
許劍秋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托住這個紅葫蘆。
法力與神識同時湧出,開始對紅葫蘆進行煉化。
“此寶,就叫斬仙葫。”
他之所以煉製此葫,是為了配合系統獎勵的神通斬仙飛刀。
此神通威力絕倫,飛刀能取人性命。
但施展時需一件特殊的法寶作為載體。
許劍秋便參照封神中那位陸壓道人的著名法寶,煉成了這個同款斬仙葫。
待煉化完畢,許劍秋心念微動。
將自身凝練出的那道,蘊含殺伐意念的斬仙飛刀神通本源,緩緩融入斬仙葫之中。
嗡!
斬仙葫再次輕顫。
葫身那殷紅的色澤彷彿活了過來,隱隱流動。
一股靈性自斬仙葫中誕生。
葫蘆與那道神通本源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從此以後,這斬仙葫既是威力強大的法寶,也是斬仙飛刀神通的載體。
許劍秋微微一笑,將初步祭煉完成的斬仙葫收入體內,以自身法力慢慢溫養祭煉。
使其與自身聯絡更為緊密,威力也能隨著溫養不斷提升。
收起葫蘆,他心念一動。
“天目,開!”
許劍秋低喝一聲,眉心皮肉向兩側裂開。
一隻豎著的神眼陡然睜開,裡面閃爍著五色光芒。
這是他新修成的另一門神。
天目!
此眼不僅具備洞察虛妄,看穿幻象的破妄之能。
修煉到高深境界,甚至可窺探一絲天機運轉。
更能從中射出威力驚人的破魔神光,誅殺邪祟妖魔。
當然,對許劍秋而言,這門神通最主要的一個優點就是,造型夠帥。
這可是那位二郎顯聖真君楊戩同款神眼,逼格直接拉滿。
……
天都皇宮,承天殿上。
女帝姜傾天正端坐於皇座之上,聽取百官奏報,處理朝政。
突然,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高聲稟報:
“報,萬里加急軍情!”
“北疆蠻族集結大軍,大舉犯邊,邊關告急!”
殿內瞬間一片譁然。
“又是這群北疆蠻子,真當我大乾好欺負不成!”
“北疆蠻族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必須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知道我大乾天威不可犯!”
“殺殺殺,殺到他們膽寒,殺到蠻族絕種!”
“我忍他們很久了,這次絕不能輕饒!”
百官義憤填膺,怒罵之聲不絕於耳。
北疆蠻族屢次侵擾,早已是大乾的心頭大患。
皇座之上,姜傾天眸中殺意凜冽。
她玉手微抬,壓下嘈雜的議論,聲音威嚴:
“北疆蠻族不知死活,諸位愛卿,有何退敵良策?”
話音剛落,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大步出列。
正是大將軍魏缺!
他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悲憤與決絕:
“陛下,臣願率軍前往,痛擊來犯之敵,必將北疆蠻族一舉殲滅,揚我大乾之威!”
三年前,他率軍與北疆蠻族血戰。
卻因枯骨老鬼偷襲,加上蠻族大祭司施展詭異之術。
導致十萬將士埋骨邊關。
他自己也身受重傷,肉身幾乎被毀。
若非國師許劍秋耗費心血為他重塑肉身,他如今還躺在輪椅上。
這三年來,魏缺無時無刻不想著洗刷恥辱,為那十萬將士的冤魂報仇雪恨。
姜傾天看著下方請戰的魏缺,能感受到他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戰意與恨意。
她長身而起,玉手一揮,只說了三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朕準了!”
“謝陛下隆恩!”魏缺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等待這一天,他等了太久。
雖然只有三年,卻好似三十年那般煎熬。
此次出征,他誓要讓北疆蠻族血債血償。
姜傾天問道:“大將軍,此次出征,需多少兵馬?”
魏缺略一沉吟,說道:“回陛下,臣只需三千精銳足矣!”
三年前的慘敗,讓大乾元氣受損,他不敢再要太多兵馬。
他相信,經過國師傳授煉仙道煉體之術的三千精銳,足以抵得上過去的數萬大軍。
姜傾天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朕就予你三千精銳,朕在朝中靜候大將軍得勝歸來!”
魏缺一臉感激,“臣,定不負陛下信任與隆恩。”
“此戰若不能勝,臣提頭來見!”
……
朝會散去後,姜傾天心緒難平。
她雖已做出部署,但北疆蠻族向來兇悍陰險,此次大舉犯邊,她終究有些不放心。
沉吟片刻,姜傾天身影一閃,已離開皇宮,來到雲霧繚繞的天元山。
許劍秋正在洞府內參悟諸多道法神通。
感應到那熟悉而尊貴的氣息臨近,他嘴角微揚,身形一晃便出現在山門前。
許劍秋自然而然地伸手攬住款步而來的女帝纖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陛下今日怎有暇親臨我這天元山?
“可是幾日不見,心中想念得緊?”
姜傾天此刻卻沒心情與他調笑,神色凝重地說起正事:
“國師,北疆蠻族再次來襲,我已命魏缺率三千精銳出征。
“但蠻族陰險狡詐,我終究有些放心不下。”
許劍秋聞言,故作失落地嘆了口氣:“所以陛下風風火火趕來,就只是為了魏缺和北疆戰事?真是令臣好生傷心。”
見他這般模樣,姜傾天知道他是故意的,無奈地抿了抿唇,放軟語氣:
“只要國師肯助魏缺一臂之力,確保此戰必勝,你想要甚麼…朕都應你。”
許劍秋眼睛一亮,湊到她耳畔,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曖昧說:
“這可是陛下親口說的,我要你穿上那身黑金龍袍,為我獨舞一曲。
“然後…再助我好好修行一番!”
姜傾天聞言,絕美的臉龐瞬間多出兩抹酡紅。
她身為女帝,何曾做過這等取悅人的事?
但想到此戰關乎大乾,不容有失,她咬了咬下唇,最終微微頷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