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到他!’
許劍秋當機立斷,將另外兩塊南鬥令牌分別交給秦紫夜和敖玲瓏。
隨即將敖欽與顏鳳儀送入凌霄洞天隱匿。
作為仙德充沛的修仙者,能群毆為何要單挑啊。
許劍秋帶著二女,化作三道流光,循著令牌中那道重新出現的波動,疾馳而去。
那道波動也在快速移動,顯然對方並未停留,甚至可能察覺到了他接近的意圖。
經過兩日不休飛遁,期間甚至藉助了幾座傳送陣,三人順藤摸瓜,終於抵達了太玄仙州。
令牌指引最終停留在了一片氣勢恢宏的山脈之前。
但見群山環抱,天然形成一座巨大的熔爐陣勢。
虛空中瀰漫著濃郁而活躍的火屬性靈氣。
一座座風格粗獷,卻又與山勢完美融合的宮殿樓閣矗立其間。
時不時有寶光沖天。
雖遠不及五行仙宗那般底蘊深不可測,卻也自有一番氣象。
堪稱一方修行聖地。
山門之上,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天工門】
許劍秋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此門派的資訊。
天工門,由一位道號天工尊者的元神大能開創。
傳承已逾數千年,以煉器之術聞名。
其出產的法寶在修仙界頗受歡迎,享有一定盛譽。
‘那最後一個神秘令主竟是天工門的人?’
許劍秋心中暗忖,“為何玄冥真君沒查出來?”
既然波動在此停滯,許劍秋也不再暗中窺探,決定光明正大拜山。
三人落霞遁光,停在宏偉的山門前,立刻便被值守的弟子攔下。
這些弟子修為都在築基境,領頭者是一位金丹真人。
“三位道友請留步,此乃天工門山門,不知有何貴幹?”
那金丹真人語氣還算客氣,目光在氣質不凡的三人身上掃過。
許劍秋微微一笑,亮出代表五行仙宗金丹真傳的身份玉牌:
“在下五行仙宗絕塵子許劍秋,這兩位是我的道侶。”
秦紫夜也出示了五行仙宗真傳玉牌。
敖玲瓏則掌心浮現一片縈繞著龍氣的紫金牌,表明滄海龍宮的身份。
守山真人臉色頓時一肅,態度更加恭敬。
五行仙宗與滄海龍宮,皆是修仙界大勢力,絕非天工門所能得罪的。
惹不起惹不起!
“原來是五行仙宗與龍宮的道友駕臨,失敬!”
守山真人連忙拱手,態度十分客氣:“不知三位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許劍秋和氣說道:“我等前來,是為尋一位故人,他應是貴門中人。還請道友行個方便,通稟一聲。”
守山真人不敢怠慢:“請三位稍候,在下這便通傳執事長老。”
不多時,一股厚重的元嬰威壓由遠及近。
一位身形魁梧,肌肉虯結,身著簡練勁裝的中年男子踏空而來。
他目光如電,掃過許劍秋三人,尤其在敖玲瓏身上停留一瞬,隨即拱手笑道:
“三位貴客遠道而來,有失遠迎,貧道萬鈞,忝為天工門長老。”
他繼續問:“不知五行仙宗與滄海龍宮的道友到訪,所尋的是我天工門哪位門人?”
許劍秋拱手還禮:“見過萬鈞真君,我等尋人心切,可否請真君行個方便,容在下喊幾聲?或許故人聽聞,自會現身。”
他也不知道對方在天工門是甚麼身份。
只能用這種靠吼的原始方式。
這種要求要是換做是一般人提,萬鈞真君絕對會將對方轟出去。
鬧呢你!
但許劍秋是五行仙宗的人。
萬鈞真君略一沉吟,想到對方背景,賣個面子也無妨,便爽快點頭:
“道友既是尋故人,請便就是,且隨我入內。”
他將三人引入山門,在一處開闊廣場站定後。
許劍秋飛上虛空,深吸一口氣,運起一門秘法。
聲音不高,卻傳遍方圓百里每一個角落,直達生靈心神之中。
此秘法不含絲毫攻擊性,也不會對修煉之人造成影響。
“南鬥道友,五行仙宗絕塵子,特來拜會,還請現身一見!”
聲音迴盪在群山之間。
沒過多久,一道略顯倉促的遁光自內門方向飛來,落在近前。
來人身著略顯陳舊的道袍,披頭散髮,面容普通,甚至有些邋遢。
唯有一雙眼睛透著光。
他身上散發著元嬰境的波動。
萬鈞真君見到來人,恍然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萬永師弟的故交。”
他心中卻閃過一絲疑惑,絕塵子為何稱萬永師弟為‘南鬥道友’?
許劍秋感應著對方身上那明顯的令牌波動,心中一定,拱手道:
“見過萬永真君,在下五行仙宗絕塵子許劍秋,這兩位是我的道侶。”
同時,他一道隱秘的神識傳念,直接送入萬永真君識海,開門見山:
“萬永真君,明人不說暗話,想必你也知曉,南鬥道藏需集齊六枚令牌方能開啟。
“如今我已聯絡上另外兩位令主,只差真君一人,不知道友可願共襄盛舉,開啟道藏?”
萬永真君目光在許劍秋臉上停留片刻。
又掃過他身旁氣質各異的秦紫夜與敖玲瓏。
他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點了點頭,傳念回覆簡潔明瞭:“固所願也。”
許劍秋心中一喜,繼續傳念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定下時間與地點。
“七日後,太玄仙州飛來峰頂,共商開啟道藏,不知真君意下如何?”
“善!”萬永真君回答得異常爽快。
飛來峰,乃是太玄仙州一處奇景。
傳聞有天外隕石墜落,被太玄仙宗元神尊者煉化後懸於虛空。
每逢月圓之夜,峰頂會散發靈機道韻,有助修士悟道。
久而久之,飛來峰匯聚了四面八方的修仙者,絡繹不絕,甚至形成了飛來坊市。
雙方達成一致,許劍秋也不多留,向萬鈞真君道謝後,便帶著二女告辭離去。
目送三人身影消失在天際,萬鈞真君也不知雙方聊了些啥。
他轉向萬永真君,隨口問道:
“萬永師弟,前番你去仙魔戰場,收穫如何,可還順利?”
萬永真君搖了搖頭,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後怕與苦澀:
“唉,別提了,運氣不佳,撞見一尊魔君,手段詭異多端,差點就把這條老命交代在那兒了,好不容易才脫身。”
萬鈞真君深有同感地嘆息:“是啊,那些域外天魔,確是難纏得緊,師弟能平安歸來,已是萬幸。”
“師兄說得是。”萬永真君附和著,又與萬鈞真君閒談了幾句煉器心得,方才各自散去。
轉身飛向自己洞府時,萬永真君臉上那副心有餘悸的表情瞬間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南鬥道藏……’
離開天工門的許劍秋,不再隱匿行藏。
他以五行仙宗絕塵子的真實身份,分別向廣寒天宮的月憐真人與一劍宗的劍狂真君發出了正式的傳訊。
明確邀約二者於七日之後,共聚太玄仙州飛來峰,商量開啟南鬥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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