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江書禾眨眨眼睛,眼底滿是火藥味。
江書禾坑自己,自己也必須得坑回去。
話音一落,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大家好似看瘋子一般看向江書禾,覺得她指定是腦子出毛病了。
再囂張,也不敢這樣做啊!
墨千城臉皮一抖,陰惻惻的眸子瞬間落在了江書禾的身上。
“夜宮主所言可為真?”
若真是如此,那他肯定得給江書禾一點顏色看看。
讓她囂張!
江書禾衝著夜闌北磨了磨牙,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回過頭對著他說道:“夜宮主年齡大了,耳背聽錯了,墨宗主不必在意。”
她現在去挑戰墨千城?
又不是想不開,要去送死。
江書禾一直都非常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不等計劃周全,定然不會隨意出手。
她只是不喜歡夜闌北對她呼之即來的那種姿態。
沒成想這個人的心眼極小,跟她有得一拼。
二人這樣一來回,墨千城倒是彷彿成了二人之間的玩物一般。
墨千城心底的火熊熊燃起,幾乎要維持不住自己的涵養破口大罵。
可墨千城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了,時刻都想維持一個完美無暇的宗主形象。
所以,他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二位若是耳朵聾了就吃丹藥,莫要拿別人打趣!”
他憤憤的盯著二人,心中已經琢磨了江書禾的一百種死法。
江書禾微微一笑,“還是墨宗主大度,不像某些小肚雞腸之人。”
她迅速跟夜闌北拉開距離,隨即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跟隨著下山了。
魔宮的人歎為觀止,對江書禾敬佩連連。
自從上次江書禾進入魔宮之後,他們就知道這位的地位不一般,如今敢這麼玩宮主,看來說不定甚麼時候,他們就要有宮主夫人了。
一行人互相之間遞了個眼色,一番擠眉弄眼,滿是對宮主的揶揄。
夜闌北全黨看不見,目光緊緊盯著江書禾遠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
這傢伙,真是一點沒變啊!
【叮,目標人物夜闌北好感度 10!】
系統嘶了一聲。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夜闌北的好感度最是難漲,怎麼這次一下子漲了這麼多?】
系統不解的嘀咕著。
江書禾聞言嘴角一扯,“夜闌北喜歡受氣,可能氣多了,腦子不好。”
江書禾都還不忘揶揄夜闌北幾句,聽得系統笑出了聲。
【宿主,我看這夜闌北還是有希望點燃摯愛圖示的,你看看,他都說可以幫你了。】
【如果你真的有一天要殺墨千城他們,夜闌北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系統已經開始打算起來了,宿主遲早都要跟那幾個人清算,但一人單槍匹馬,未免過於辛苦。
如果有夜闌北幫助,能輕鬆許多。
可江書禾卻根本不在意。
“夜闌北的話,我一個都不信。”
她扯了扯嘴角。
他們甚麼關係?
夜闌北用得著鋌而走險幫自己?
人都是現實自私的。
【……】
系統沉默了。
好吧,又只有它當真了。
…
才走到誅神臺山下,墨千城再次叫住了江書禾。
他本來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找江書禾,但心裡那口氣就是咽不下。
“墨宗主找我何事?”
江書禾停下腳步,回頭望向了墨千城。
劍宗宗主也瞬間神經緊繃,衣服防備的姿態。
劍宗從上到下,都一副擔心墨千城對江書禾下手的模樣,看的墨千城心中火氣更大。
他板著臉道:“我只是想找你談談,敘敘舊。”
“畢竟你我二人也許久未見了。”
大家都知道他們鬧崩了,這話說出來,可謂是沒臉沒皮了。
劍宗宗主臉色一沉,對著他呵斥道:“墨宗主莫不是忘記了之前的事兒?”
“現在江書禾可是我劍宗弟子……”
劍宗宗主對墨千城的殺意心知肚明,雖然嘴上痛快,但也擔心江書禾的安危。
如今墨千城叫他,誰知道打的甚麼鬼主意。
被人指著鼻子質問,墨千城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嚇人。
江書禾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既然玄天宗宗主找我有事,那我就走一趟。”
“這麼多人看著,難不成墨宗主還敢對我不利?”
“宗主您也是關心則亂。”她看似抱怨,其實是在陰陽墨千城。
墨千城眸光沉沉,但也沒跟她置氣,而是跟著走到了遠處。
江書禾快步跟上,兩個宗門的弟子則是遠遠地等待二人歸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思很是複雜。
“你們說,如果當初宗主不逼著江書禾判出宗門,現在江書禾就是我們玄天宗的元嬰真君了!”
“真是可惜,現在反而給玄天宗做了嫁衣……”
“就是,還有那個林晚岑,說是甚麼天才,結果現在還卡在築基期,上次還被人找上門來,真是丟死人了!”
“也不知道宗主甚麼眼光,放著江書禾不要,偏偏疼愛那個林晚岑!”
弟子們小聲地嘀咕著,都覺得墨千城的決定很失敗。
江書禾成為最年輕的元嬰修士,連帶著整個宗門都跟著沾光。
偏偏現在搞成了這樣。
大家嘆了一口氣,心中更加憋屈了。
而另一邊,江書禾已經跟墨千城停下了腳步。
距離大隊伍幾千米之外的草地上,墨千城眼神沉沉,帶著一股迫人的威壓,朝著江書禾壓去。
可江書禾乃魂修,練功室微微一運轉,就將威壓輕鬆劃去。
她淡定的看著墨千城。
“墨宗主叫我過來,就是為了朝我示威的?”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墨千城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還以為跟過去一樣,自己受他擺佈嗎?
江書禾說走就要走,氣得墨千城心口隱隱作痛。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的邪火,這才好了一些。
“江書禾,你真不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甚麼嗎?”
“還是說,你在裝傻充愣?”
墨千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越發覺得眼前的江書禾,跟過去那個弟子完全就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除了那張臉,就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他語出驚人。
“風蕭蕭是你殺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