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轟——
玄天宗弟子直接滾落出了站臺,狠狠地掉在了地上。
周圍寂靜一瞬,隨即便爆發出了各種聲音。
劍宗弟子的喝彩聲,玄天宗弟子的遺憾聲,更多還是圍觀弟子們的議論聲。
“哈哈哈,我就說陸清晨會贏吧,你們看看,這簡直贏得不要太容易了!”
“就是,哈哈哈!如此看來,還是劍宗更勝一籌!”
“可不是,你沒見著那江書禾……不對,是江真君,現在都已經是元嬰真君了嗎?”
“就是,比起那個所謂的天命者林晚岑,江真君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我現在懷疑那所謂的滅世者傳言,說不定就是那林晚岑傳出來的!”
“嘶,這也不是不可能啊,透過傳言強行將師姐拉下來,然後自己上位,這種事情也不少見……”
議論的風向越來越歪,玄天宗弟子從一落下去後就選擇了裝死,昏迷不醒。
聽到這些人的言論,恨不得起來再死一遍。
而高臺之上,墨千城的怒火已經完全無法遮掩了。
劍宗宗主笑得暢快無比,對著墨千城道:“哎呀,這陸清晨也真是的,下手沒輕沒重,將人家都打暈了!”
“回頭必須要好好地批評他,咱們都只是切磋切磋,又不是硬要分個高低,你說是不是?”
劍宗宗主嘚瑟極了。
他恨不得蹦達到墨千城的臉上去,看著他那副便秘的表情,實在是暢快極了。
一側江書禾也在附和。
“宗主所言甚至,大家都是一家人,可別傷了和氣。”
“要我說,回頭得讓陸清晨去給他陪個不是。”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聽得其他大佬都笑出了聲。
墨千城臉皮都開始發顫,氣得拳頭髮抖。
他緊緊攥住掌心,恨不得撕下江書禾和劍宗宗主的那張臉,礙眼至極!
但現在確實是玄天宗弟子輸了,他無法辯駁。
只狠狠地瞪了那輸掉的弟子一眼。
眼見他也不回答,劍宗宗主覺得無趣了,也不再搭理他。
很快,比試繼續進行。
經過幾次切磋之後,陸清晨毫無意外的拿下了金丹期的第一名。
而玄天宗卻只拿了個第四名,連前三都沒進。
玄天宗的弟子們神情都很不好看。
劍宗宗主笑得牙不見眼,跟其他大佬們寒暄幾句,就準備離開了。
誅神臺上的天驕大比,每隔幾年就會組織一次,目的就是檢視一下其他宗門弟子的情況,同時給那些天驕們揚名。
這次揚名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們自然也沒有多待的理由。
玄天宗弟子們收拾得最快,恨不得立馬從誅神臺跳下去。
然而江書禾剛剛跟著站起來,就同時被兩個人叫住了。
一人是夜闌北,一人則是墨千城。
江書禾身形一頓,轉頭看了過去,直接忽略了墨千城,朝著夜闌北看去。
夜闌北衝她招招手,依舊一副散漫的模樣。
江書禾挑了挑眉,還是朝著夜闌北走了過去。
而站在人群中的陸清晨,還未等到江書禾過去,就看到了這一幕。
頓時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可再看向兩人的修為,他心中生出一股悵惘。
贏下了比試又如何?
比起他們,自己的修為還是不夠看,根本不被人放在眼裡。
就連保護江書禾,現在都做不到。
陸清晨自嘲一笑,轉而眼底生出一股動力,熱血沸騰。
以他的資質,進階元嬰和化神都只是遲早的事情。
過去被耽誤了這麼多年,如今,他也要更加努力了!!
而另一邊,被忽略了徹底的墨千城,臉色再次變得無比難看。
眼底的殺意幾乎是不加掩飾,恨不得將江書禾一把掐死。
這才進階元嬰,就敢不將他放在眼裡,真是狂妄自大!
不管江書禾再厲害,都應該像過去一樣對自己唯命是從。
而江書禾此刻已經來到了夜闌北的對面。
“找我何事?”
江書禾開門見山,可沒有甚麼寒暄的意思。
夜闌北嘖了一聲。
“你可真無情。”
“當初你對我可不是這樣的。”
夜闌北一副被辜負的樣子,眼底滿是傷心。
看著他那做作的樣子,江書禾直接翻了個白眼。
夜闌北被逗笑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你這傢伙,真是見利忘義……”
“打住……”
江書禾強行打斷他的話,臉上多了一絲不耐。
“如果你是要說這些廢話,那我可沒時間。”
她現在心裡想的都是墨千城那老匹夫,哪裡有心思陪夜闌北玩兒?
夜闌北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他就喜歡江書禾這桀驁不馴的樣子。
“如果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
他故意湊得很近,在江書禾的耳邊說道。
在外人看來,二人可謂是曖昧極了。
加上當初夜闌北抱著江書禾離開玄天宗,不少人都開始誤會了二人的關係。
夜闌北眉眼微挑,眼底滿是戲謔。
江書禾卻抬起手指,將他的腦袋按了下去。
夜闌北本就坐著,這個高度剛剛好。
然而下一秒,江書禾就驚訝的道:“你說甚麼,你要殺了墨宗主?”
她一副驚訝的模樣,捂住了嘴,好似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這一瞬間,無數的眼神都看了過來。
墨千城更是眼神如刀,唰的一下就看了過來。
“夜宮主,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他一聲質問,如驚雷般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的他,現在根本不掩飾一點自己的殺氣。
就那麼惡狠狠的瞪著夜闌北,恨不得將他給跺了餵狗。
夜闌北被江書禾擺了一道,眼尾跳了跳,無奈的瞪了江書禾一眼。
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將自己往溝裡帶。
可江書禾卻只是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衝夜闌北笑了一笑。
“夜宮主,你殺了墨宗主,就不能殺我了哦。”
她俏皮的模樣,讓夜闌北額角跳得更厲害了。
這傢伙!!
他不得不看向墨千城,笑著解釋道:“是江道友聽錯了,墨宗主別在意。”
“我倒是聽江道友說要找個機會跟你切磋切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