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神誅魅半載,英叔已至返璞歸真之境,周身道韻流轉,看似蒼老卻暗藏天地正氣,他融合七元召魔伏六天神咒奧義,以自身道骨為基,鑄成名曰“鎮犼鼎”的終極大法器,專克殭屍至高形態——犼。可川南萬魂谷的急報劃破三清觀的寧靜——谷下的鎮犼村一夜之間被紫黑犼煞籠罩,村民盡數被吞噬魂魄,僅逃出的白巫師帶回半塊嵌著犼紋的骨片,骨片上的煞氣竟能撕裂空間,正是傳說中犼才有的滅世氣息。
“是玄魁蛻變成的‘犼魂屍王’!”英叔指尖撫過骨片,鎮犼鼎在掌心嗡嗡作響,“當年焚天屍魅被誅,他殘魂吸入萬魂谷千萬冤魂怨念,竟突破旱魃境界,融合上古犼魂,修成殭屍終極形態。如今他借七星連珠之機,欲以萬魂幡召引三界兇魂,助其徹底化為犼神,屆時天地顛倒,生靈塗炭!”
三人即刻啟程,萬魂谷的山道白骨累累,瘴氣瀰漫,空氣中瀰漫著魂魄腐朽的惡臭,羅盤指標被犼煞扭曲得不成形,始終指向谷心的萬魂祭壇。鎮犼村內,房屋盡毀,地面佈滿黑色爪痕,村民的魂魄被禁錮在白骨之上,發出淒厲哀嚎,村口的鎮犼碑已被犼煞震成齏粉,碑下的地穴正源源不斷湧出紫黑煞氣。
“犼魂屍王藏在地穴深處的‘萬魂祭壇’,那裡是三界怨念匯聚之地。”英叔取出鎮犼鼎、七元伏魔符與鎮魂釘,“此屍王銅皮鐵骨,能口吐煙火,需以鎮犼鼎引七元神兵破其防禦,再以七元召魔咒淨化犼魂,方能徹底誅滅。文才,你在村外布‘八陽金鐘陣’,以八位活人守陣眼,凝聚純陽之力壓制犼煞;秋生,隨我潛入地穴,用鎮魂釘鎖住祭壇四象方位,再以鎮犼鼎之力誅滅屍王!”
子夜時分,七星連珠現世,地穴內陰風怒號。英叔與秋生踏著煞氣前行,萬魂祭壇由萬年玄鐵築成,四周立著四尊犼形石像,石像口中不斷噴吐犼煞。祭壇中央,玄魁化作的犼魂屍王傲然佇立,身披紫黑犼甲,雙目泛著猩紅鬼火,手持由萬千冤魂凝聚的萬魂幡,幡面遮天蔽日,無數痛苦面孔在其中哀嚎。
“林正英,吾已成犼魂之體,不死不滅,今日便讓你魂飛魄散!”犼魂屍王發出震徹天地的怒吼,揮動萬魂幡,紫黑犼煞化作萬千鬼爪,抓向英叔師徒。英叔早有防備,將鎮犼鼎拋向空中:“七元召魔,伏六天威!”鎮犼鼎爆發出璀璨金光,召來五方雲雷神兵,億億萬騎環繞祭壇,鬼爪盡數被神兵斬滅。
秋生趁機取出鎮魂釘,按照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方位釘在祭壇四角,念動咒語:“鎮魂定犼,陰陽相濟!”鎮魂釘射出四道金光,形成一道封印,暫時困住犼魂屍王。英叔則展開七元伏魔符,口中誦咒:“五雷神兵,誅伐兇邪,急急如律令!”符咒燃起熊熊雷火,天雷滾滾,劈向祭壇之上。
犼魂屍王見狀,發出刺耳尖嘯,周身犼煞暴漲,化作一尊巨大的犼形虛影,口吐煙火,撲向英叔:“臭道士,吾乃犼魂之王,敢與龍鬥,豈懼你等凡俗道法!”虛影揮爪拍來,爪風裹挾著滅世煞氣,英叔操控鎮犼鼎抵擋,“鐺”的一聲巨響,鼎身金光閃爍,英叔被震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
“玄魁,你雖修成犼魂,卻難逃天道輪迴!”英叔抹去血跡,眼中閃過決絕,“今日便以我返璞歸真之道骨為引,催動鎮犼鼎,替天行道!”他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鼎上,周身爆發出璀璨金光,道袍無風自動,鬚髮在風中狂舞,道骨發光,與鎮犼鼎相融,鼎光瞬間暴漲千倍。
秋生見狀,連忙催動鎮魂釘,金光暴漲,死死鎖住犼魂屍王:“師父,我來幫你!”英叔縱身躍起,雙手結印,鎮犼鼎化作丈許大小,帶著七元神兵與漫天雷火,直指犼魂屍王核心:“鎮犼滅煞,萬魂歸寂!”鼎光重重砸在屍王身上,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紫黑煞氣劇烈翻滾,犼魂屍王發出淒厲的慘叫。
玄魁的犼形虛影怒吼著撲來,試圖奪回歸體。英叔反手引動七元伏魔符之力,五雷神兵齊出,天雷連環劈下,將虛影團團圍住:“你的千年罪孽,今日徹底了結!”虛影在金光、雷火與神兵圍攻下發出淒厲的慘叫,逐漸化為飛灰。英叔將全身道骨之力盡數注入鎮犼鼎,鼎光暴漲,將犼魂屍王的本體徹底誅滅,萬魂幡也在金光中化為飛灰。
萬魂祭壇的煞氣漸漸平息,地穴內的陰風消退,鎮犼村的魂魄在金光中得到超度,化作流光消散。英叔緩緩落地,踉蹌著靠在石臺上,臉色蒼白如紙,道骨耗損讓他氣息微弱。秋生連忙上前攙扶,眼中滿是淚水:“師父!”
兩人走出地穴,村外的八陽金鐘陣仍在運轉,金光碟機散了萬魂谷的犼煞,七星連珠漸漸隱去。倖存的白巫師紛紛跪地致謝,英叔扶起眾人,叮囑道:“地穴需用鎮犼鼎分身鎮壓,再在鎮犼村修建一座鎮犼觀,供奉七元伏魔符,方能永保太平。”
歸途路上,秋生望著英叔蒼老卻祥和的面容,輕聲問道:“師父,這世間真的再無玄魁之患了吧?”英叔點頭,眼中透著徹底的釋然:“犼魂誅滅,萬魂歸寂,玄魁之事,從此永絕後患。”文才感慨道:“這場跨越千年的除魔之戰,總算畫上了真正的句號。”
夕陽下,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萬魂谷的犼霧徹底消散,山林間恢復了往日的生機。英叔望著遠方的天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除魔衛道的信念早已融入天地,而這段傳奇,也將永遠流傳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