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致辭完,司儀又喊:“請親友致辭。”
陳老闆站了起來。
他走到臺前,望著蕭婉瑜,臉上帶著笑。
“小蕭,你還記得第一次來我店裡的時候嗎?”
蕭婉瑜點點頭。
“那時候你啥都不懂,問東問西,問得我腦仁疼。”
陳老闆笑著說,“可我就看中你那股子勁,不懂就問,不會就學,從來不怵。”
“後來你開廠,我幫了點忙,不是我有多大本事,是你值得幫。”
他看著梁景珩。
“小梁,小蕭是個好姑娘,你好好待她,要是讓她受了委屈,我這個當師父的,可不答應。”
梁景珩點頭:“陳叔,您放心。”
陳老闆笑了,擺擺手,走回座位。
周老闆也站了起來。
他沒上臺,就站在座位前,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小蕭,我跟你做生意這幾個月,就一個感受,就是踏實。”
“你這個人實誠,做事認真,跟你合作,我心裡有底。”
“以後,你的生意只會越做越大,小梁,你可得跟上啊。”
梁景珩笑了,他也知道自己有壓力,“周叔,我努力。”
周老闆點點頭,坐下了。
李大力擠到前頭,扯著嗓子喊:“梁哥!婉瑜嫂子,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身後幾個戰友跟著起鬨:“早生貴子!早生貴子!”
蕭婉瑜臉紅了,害羞的低下頭。
梁景珩瞪了他們一眼,眼裡卻帶著笑。
隨後,梁景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絨盒子,開啟,裡頭是一枚金戒指。
他拿起戒指,望著蕭婉瑜。
“婉瑜,這是我特意按照你喜歡的款式買的,你看看喜歡嗎?”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將那枚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
蕭婉瑜低頭看著那枚戒指,金燦燦的,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抬起頭,望著他,眼眶泛紅。
然後她從自己口袋裡也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頭是一塊手錶和一個戒指。
她拿起手錶,給他戴上,然後是戒指。
梁景珩看著戒指,從今天開始,他就是蕭婉瑜的丈夫了,以後他要更加愛護她。
手錶也同樣如此,表面乾乾淨淨,錶帶是皮的,戴在手腕上剛剛好。
梁景珩抬起頭,看著她。
兩人對視著,誰也沒說話,可那眼神裡,甚麼都有了。
旁邊的人一臉姨母笑的看著他們兩個,只覺得兩個人之間一直在冒粉紅泡泡。
司儀在旁邊看著,也是一臉的欣慰。
他看著站在面前的這兩個新人,完全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兩個人實在是太相配。
司儀站在那裡,笑著出聲,“既然我們兩位新人已經交換了彼此的信物。”
“也已經拜過天地,現在我宣佈,禮—”
話還沒有說完,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等等!”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十分的急切。
聽到突然出現的聲音,所有人都愣住了。
蕭婉瑜和梁景珩兩個人轉頭看著門口,不知道男人是誰?
陽光太亮,兩個人眯了眯眼睛。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輪廓。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黑衣服的人站在那裡,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這來的人是誰呀?”
“不知道呀,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麼1號人物。”
“也不知道這人是哪裡來的,現在叫停是甚麼意思?”
“該不會是有人反對他們兩個人結婚吧?”
“這個人穿這身衣服,是想來打架的還是想來搶親的?”
坐在旁邊的李大力聽到這話,立馬站了起來。
他必須守護他梁哥的幸福,不管今天這些人是來找事兒的,還是來搶親的,他都不允許。
蕭保國也站了起來,這一次他們不知道來的人是敵是友。
必須要提防一下,要是真的有甚麼突發情況,他們會第一時間衝上去。
旁邊梁景珩的幾個兄弟也都站了起來,就連蕭德全也站了起來,因為他也不認識來的人。
而門口的男人向前走了兩步,穿著筆挺的西裝,身上的料子一看就是極好的。
領帶系的一絲不苟,皮鞋鋥亮,都能照出人影來。
他站在那裡,衣服和滿堂人身上的衣服都顯得格格不入。
而此刻,這個男人臉上滿是震驚,就這樣一眨不眨的看著蕭婉瑜。
一直到梁景珩出聲看著他,“請問你是誰?今天為甚麼來這裡?”
“來這裡有甚麼目的?如果你有甚麼事情,我希望你能等會再說。”
男人根本沒有搭理梁景珩,只是看著蕭婉瑜,“所以,真的是你嗎?”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
蕭婉瑜更加奇怪了,她根本就不認識面前這個人。
“不好意思,請問我認識你嗎?”
“在我的印象裡,我們兩個人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面,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反正甚麼也沒說,只是一步一步的朝前走過來。
蕭保國幾個人立馬擋在他面前,“你想要幹甚麼?你是誰?”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今天有甚麼目的,現在趕緊離開,我們可以當做一切沒有發生過。”
“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們就動手了。”
男人看著擋在他面前的幾個人,還有蕭建國和蕭衛國他們。
他站在那裡,目光越過他們落在蕭婉瑜的身上。
“我沒有惡意,我今天過來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那現在我想我已經確認了,既然我已經確認了,那我就更不能讓這場婚禮繼續下去了。”
“雖然我還沒有進一步的調查,但是就目前來看,這個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以後你會遇到更好的人,所以今天我必須阻止。”
“雖然有些突然,但你不用害怕,我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找到你。”
“對於別的人我不感興趣,我也不會傷害他們,但是對於你,必須跟我回去。”
蕭婉瑜看著他一臉的莫名其妙,“我都不認識你,為甚麼要跟你回去?”
“再說了,我結婚和你有甚麼關係?你要是有病就去治。”
“莫名其妙的發病,來這裡擾亂我的婚禮,你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