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珩走進地下室,
聽著與之以往不同的腳步聲,蜷縮在角落裡的女人睜開了雙眼。
看著走下來的梁景珩,女人明顯的一愣。
她原本以為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李大力,就已經是一個意外了。
可是現在竟然還有新的人出現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那個可惡的女人,真的被他們給收拾了?
他真的要得救了?今天這個人會是來救她出去的嗎?梁景珩快速的將地下室的情況掃視了一遍,和李大力之前給他描述的一字不差。
沒有過多的猶豫,梁景珩快速的跑過去將無線電訊號拆解了下來。
即便是不能完全帶走,梁景珩也必須把這裡面的東西全部破壞掉。
他不能再給村長媳婦留向外傳送訊息的機會,女人看著梁景珩的動作。
沙啞著出聲,似乎是想要提醒梁景珩甚麼。
但是她現在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只能慢慢開口。
“她,她之前,已經,動,動過手腳了。”
梁景珩聽到這話停了下來,這個女人口中說的她,應該是村長媳婦。
她說她已經動過手腳了,梁景珩看著手裡的裝置,他不知道村長媳婦到底做了甚麼。
而他現在的破壞,也不知道能不能夠起到效果。
最後梁景珩想了想,還是決定將整個裝置從這裡帶出去之後。
他看著女人,“你現在能走嗎?我們現在需要儘快離開這裡。”
女人看著梁景珩搖了搖頭,這麼些年,她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地下室。
腿上的肌肉已經萎縮,而且在這個地方,那個惡毒的女人每天只給她一點點的東西和水。
能維持她不死就夠了,現在在這裡她都已經不記得自己多少年沒有見過外面的太陽。
又有多少年沒有直立行走過了,現在的她即便是想要努力站起來,自己一個人都很難做到。
梁景珩看著她搖頭,又想到地下室的這種情況。
也明白,現在讓她跟著自己一起快速離開,應該是太過強人所難了。
梁景珩蹲在她的面前,“我現在要帶著你離開這裡,但是在離開的過程中,你不能發出一點聲響。”
“我現在還不清楚你的身份,所以離開之後,我暫時不會放你自由。”
“等到我們查清楚了所有事情的原委之後,我會向你道歉,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如果你覺得你無法做到,或者我在你離開的時候,發生了甚麼事情,我會立刻了結你。”
聽著梁景珩說的話,女人瞳孔一縮。
她沒有想到面前的梁景珩,說話居然如此直接。
不過這些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她之前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真的還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現在只要能從這裡離開,別說路上不讓她發出甚麼動靜了,就算是把她給毒啞了,她也願意。
只要離開這個讓她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見一見外面的太陽。
她這輩子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如果能夠看到那個惡毒女人悲慘的下場,那更是她賺了。
隨後女人點了點頭,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著梁景珩沒有再說甚麼。
梁景珩看著她的動作已經讀懂了她的意思。
雖然還是有些風險,但是這個女人已經被關在了這裡這麼多年。
身上也沒有可疑的武器,甚至連直立行走都做不到,對於現在的梁景珩來說並不是甚麼危險。
而且被村長媳婦關押在這裡這麼久,村長媳婦是他們的敵人。
被她活活折磨的人,身上肯定是存在一些特殊的情況的。
梁景珩生怕村長媳婦回來的太快,於是他背上女人快速的從地下室裡離開。
還將屋外的偏房恢復了原樣,等到他翻牆離開這裡的時候,
梁景珩察覺到身後的女人,似乎轉過頭來向村長家深深的看了一眼。
不過現在的梁景珩並沒有心思關心這些,梁景珩也沒有帶著村長媳婦回到他在村子裡住的地方。
而是直接揹著這個女人上了山,將這個女人帶到了一個全新的山洞裡。
然後他拿出繩子將女人捆了起來,梁景珩蹲在那裡看著她。
“實在是抱歉,現在你的身份存疑,我不得不這麼做,如果之後查清楚了,我再向你道歉。”
女人看著梁景珩搖了搖頭,她不知道梁景珩他們是做甚麼的。
但是既然是調查那個可惡的女人,肯定就是好人。
把她從那個地方救出來,她已經很知足了。
現在讓她待在這裡,應該也不會直接餓死她。
所以女人並沒有甚麼擔心的,沒有甚麼比她之前這麼多年過的日子還要更加悲慘的了。
梁景珩看著女人如此順從的模樣,覺得有些奇怪。
但還是將女人放在了這裡,之後,還給她準備了一些水。
想了想,梁景珩又在秘密聯絡點裡留下了資訊。
讓這些人將女人帶走審訊,這個女人一直留在這裡,如果被村子裡的人發現會是一個大麻煩。
他不知道到底她身上發生了甚麼,而且由他來審訊,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太現實。
只能交給秘密聯絡點的人來,梁景珩在這裡等了一會之後就快速離開這裡。
希望明天行動開始之前,他能搞清楚情況。
如果這個女人身上有甚麼能對付那些間諜,或者那些間諜名單的話,情況更好。
如果沒有,那他們也算是拯救了同胞的生命。
之後,梁景珩快速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在天快要開始有些泛白的時候,李大力終於來到了梁景珩家。
梁景珩看著他有些著急,“怎麼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被發現吧?”
李大力看著梁景珩搖了搖頭,“沒有,我一直盯著村長媳婦回到家才特意趕回來向你彙報。”
“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商量了這麼長時間,看來他們這一次是真的要有大動作了。”
梁景珩點了點頭,“肯定是這樣,要不然她不會在大半夜的出去。”
“而且還對無線電訊號機做了手腳。”
因為不知道村長媳婦到底做了甚麼樣的手腳,所以梁景珩在山上,特意繞遠了一些路之後。
將那臺那臺已經被他毀了的無線電訊號機,扔在了山腳下的一個深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