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媛媛在精神病院裡面失蹤了,如今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顧瑩瑩因為人販子,現如今已經被抓了起來。”
“顧北川也被抓了起來,他們兩個人所涉及的案件實在太重,這一次被抓起來之後絕對不會被輕判的。”蕭婉瑜聽到這話之後點了點頭,心中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沒有想到她還沒有來得及對顧北川做甚麼,顧北川就已經自甘墮落,將自己墜入了深淵之中。
這一切簡直就是他罪有應得。
果然骨子裡面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畜生,沒有經歷任何的挫折,甚至只是將他趕出了軍營而已。
他就開始報復社會,加入了讓人深惡痛絕的人販子團伙。
這種人簡直就是畜生不如,擁有著這樣毀天滅地的心理,而且還是軍隊出身。
怪不得會在連日之內做下這麼多案件,而且連這些警察都無法抓住。
蕭婉瑜內心憤憤的想著,“像顧北川這種人真是死不足惜。”
之後她看著梁景珩,“可是現如今你們雖然抓住了顧北川他們,但是那些被拐賣的孩子呢?他們有甚麼訊息嗎?”
梁景珩搖了搖頭,“現在我也剛醒過來,還不知道。”
“但是我們在那一次的活動過程中,還有那些別的人販子已經被一網打盡了。”
“直到將他們全部抓起來,之後不斷的審問,應該從他們嘴裡可以敲出那些人販子販賣的孩子的下落。”
“而且連同他們之前被賣出去的那些孩子,說不定也有機會得到解救。”
“等到我回到軍隊裡面,我會立刻打聽這件事情的,相信那些孩子應該有一部分已經回來了。”
“畢竟都是這兩個月之內發生的事情,時間短的話,還比較容易將孩子追回來。”
蕭婉瑜聽到這話之後點了點頭,“如此這樣的話就最好了,要不然這些孩子實在是太過可憐。”
“顧北川簡直就是一個畜生,像他這種人,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他可是一個軍人誒,結果沒有想到甚麼都沒有發生,不過一點點的挫折就扭扭頭走上了這麼一條不歸路。”
“果然心裡就壞的人,無論經過甚麼樣的改造,都改變不了他心裡最深處的想法。”
梁景珩看著蕭婉瑜點了點頭。
雖然傷口還有一些痛,但是看著蕭婉瑜出現在他的面前,此刻的他十分的激動。
而此刻被抓進派出所裡面的顧北川,整個人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牢裡面。
在他被梁景珩暴揍一頓之後,扔在這個派出所裡。
他就重生了。
原本他還在病房裡面,看著垂垂老矣的蕭婉瑜和保養得當的蕭媛媛兩個人爭鬥。
他也看到了兩個人都躺在血泊當中,他正準備去叫醫生來解決這一場鬧劇。
那個時候他已經身居高位,連蕭媛媛生給他的那個兒子,也被蕭婉瑜給養的很好。
可以說他正在自己人生最成功的時候。
結果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被關在牢裡面。
回想起現如今他所做的這一切,他有些不敢置信。
整個人在牢裡面躺了兩天,他終於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實。
可是現如今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受眾人唾罵的人販子。
而且那些在他手裡被帶走的孩子,已經不是一隻手能夠數過來的了。
他無比的後悔,無比的怨恨。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模樣。
也不懂為甚麼一下子變化這麼大,他的妹妹也變成了這副德性。
就連蕭媛媛也不知所蹤,他媽也早已經沒了。
他整個人躺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之後他想起了蕭婉瑜。
想到了上一輩子蕭婉瑜在背後對他的默默付出,將他的家庭照顧的如此之好。
如果不是上一輩子有蕭婉瑜在,他不可能順風順水的做到上一輩子那樣高的高度。
可是不管是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他都一直在不停的算計著蕭婉瑜。
他對蕭婉瑜充滿了愧疚,突然他整個人開始瘋狂起來,“不行,不可以,不能就這樣了。”
“來人啊,來人啊,我要見蕭婉瑜,求求你們讓我見蕭婉瑜一面。”
之後的他開始瘋狂的在牢裡面撞擊,使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瘋狂的大喊,就是為了見蕭婉瑜一面。
眼看著他再這樣折騰下去,就要把自己給折騰死了。
而且為了套出他嘴裡更有用的資訊,將那些孩子儘快的解救出來。
這些警察再次探望梁景珩,將這些事情告訴梁景珩的時候,蕭婉瑜剛好就坐在一旁。
她聽到顧北川拼了命的想要見自己一面。
之後她看著梁景珩,“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去看一看到問他到底想要說些甚麼?”
坐在會面室裡面,顧北川看著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蕭婉瑜,整個人充滿了愧疚。
“婉瑜,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不管是甚麼時候,我知道我做錯了太多,尤其是對你。”
“我對你實在是太過虧欠,這一輩子還是上一輩子我都虧欠你。”
“你是那樣全心全意的喜歡我,照顧我,為我在背後付出了所有的一切。”
“可是我不知好歹,我不僅傷了你的心,還騙了你一輩子。”
“是我,我是一個畜生,我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做錯了,我該死。”
“這一切全部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以前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聽到顧北川在她面前道歉懺悔,蕭婉瑜完全就是面無表情,
她早已經看透了顧北川的本質,即便顧北川現在嘴上說的再多。
也不過是因為覺得現如今蕭婉瑜變了,沒有按照他所想象的那個樣子發展。
如果蕭婉瑜現如今還和上輩子的軌跡一樣,現在的顧北川恐怕絕對不會拼命的想要見她,說出這些道歉的話。
而且說不定顧北川現在就是想利用她,還做著想要逃出去的夢。
正在這麼想的時候,顧北川看著蕭婉瑜開口了,“婉瑜,我求求你,你去求求梁景珩。”
“你能不能讓他把我放出去,我求求你了,我現在還不想死,我現在還不能死啊。”
聽到這話,蕭婉瑜笑了起來,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