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北川和梁景珩兩個人決鬥的時候,顧北川安排他的那些小弟開始迂迴包抄。
準備將顧瑩瑩解救出來。
結果他們眼看著將附近的兩個警察引出去,剛準備動手救顧瑩瑩的時候。
就衝出來一批警察,將他們團團包圍。
原來之前,在顧北川攔下樑景珩的時候。
梁景珩就已經發現了,他暗中朝警察發了訊息。
讓這些警察見機行事,周圍分散開來的警察立馬朝著這個方向包抄。
直接將顧瑩瑩和剩下的這幾個人販子,全部抓了起來。
之後他們迅速的分開,將火車站周圍散落的剩下幾個人販子也全部抓捕歸案。
這個時候顧北川還沒有發現,他此刻正一心一意的盯著面前的梁景珩。
兩個人拳拳到肉,不要命的攻擊彼此。
長時間以來,精神緊繃的顧北川,此刻看著梁景珩爆發出了身體內所有的潛力。
這麼多天過去,雖然他一直在幹著人販子的事,可是他的心中一直在怨恨。
恨梁景珩和蕭婉瑜,還有蕭媛媛那個賤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自己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原本自己應該在軍營之中不斷的升職,受萬人敬仰。
可是現在,因為他們,他卻變成了人人喊打的人販子。
他將這一切都怪在他們的頭上,看著面前的梁景珩,更是恨不得殺了他解恨。
所以他的攻擊無比的伶俐,招招蘊含殺意。
而梁景珩在部隊之中也從未懈怠。
對於顧北川的攻擊,兩個人拳拳到肉,互相攻打,互相格擋。
眼看著一時之間,兩個人誰也拿不下誰。
顧北川不想再繼續耽誤下去,他直接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匕首。
他看著梁景珩,“梁景珩,既然你非要自尋死路,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看著顧北川如此,梁景珩也一步未退。
他直接朝著顧北川衝上去。
在顧北川拿著匕首刺向他的時候,梁景珩向旁邊躲了一寸。
匕首插進了他的胸口,但是梁景珩沒有任何的猶豫,忍著傷口的疼痛。
直接轉過身掐住了顧北川的手,然後將他兩個胳膊扭轉在地,用手銬扣住了他。
最終旁邊的警察一擁而上,將顧北川抓了起來。
而梁景珩因為匕首刺進了胸口,雖然沒有刺中心臟的位置,但是依舊受了重傷。
他整個人陷入了昏迷。
蕭婉瑜在老家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心急如焚。
她不知道現在的梁景珩到底是甚麼狀態。
從梁景珩她媽媽的口中聽到了,梁景珩如今還在昏迷。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坐上了去廣城的火車。
她實在是不放心,一直在家裡面,這樣沒有任何訊息的等待。
她更害怕萬一,萬一梁景珩因為這件事情出了甚麼意外,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等到她趕到醫院的時候,看著緊閉雙眼,躺在床上還在昏迷的梁景珩,蕭婉瑜只覺得心痛無比。
她守在梁景珩的旁邊。
之後利用自己靈泉裡面的水,每日將這些水送一些進梁景珩的嘴裡。
她不敢一下子放的過多,萬一梁景珩一下子身上的傷全部都好了。
到時候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在床邊悉心照顧。
三天之後,梁景珩因為靈泉水的效用,慢慢的醒了過來。
他看著此刻還坐在床邊照顧他的蕭婉瑜,整個人笑了起來。
“婉瑜,我不是在做夢吧?這是真的吧?”
蕭婉瑜看著他,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做甚麼夢?你可知道我照顧你有多辛苦,”
“這麼久了你才醒過來,真是的,我叫了你這麼多遍,你為甚麼不回答我?”
梁景珩聽到這話,整個人笑了起來,“婉瑜,你不知道我在夢裡無數次的聽到了你的呼喊。”
“每一次我都大聲的回應你了,可是你就是聽不到,我的回答,你說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蕭婉瑜聽到他如此貧嘴,整個人有些無奈,“就你會胡說八道,我怎麼一句也沒聽到?”
梁景珩笑了起來,抓住了蕭婉瑜的手腕。
“婉瑜,你不知道我醒來之後看到你,我有多開心。”
“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見不到你了,我該怎麼辦?”
“那個時候我肯定會難過死的,到時候萬一你可就要守活寡了,你肯定也很難過吧。”
蕭婉瑜看著他,“你胡說八道甚麼?你現在不是已經醒了嗎?”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因為這個再不醒過來,我才不會難過呢。”
梁景珩笑了起來,蕭婉瑜看著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我聽說你是為了抓人販子才會受傷的。”
梁景珩被蕭婉瑜扶著慢慢坐了起來。
他看著蕭婉瑜搖了搖頭,“不是人販子,是顧北川。”
“不過是顧北川他做了人販子。”
蕭婉瑜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她覺得這些話讓她有些震驚。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以為的那個意思。
梁景珩點了點頭,“就是你所想的那個意思,顧北川他被軍隊裡面開除了。”
“當初他不是把蕭媛媛送進精神病院了嗎?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蕭媛媛寫了一封舉報信到軍營裡面。”
“揭露了顧北川之前所做的所有的醜事,之後軍隊就將顧北川開除就開除了。”
“而顧北川在離開的時候,可能是碰上了當初被人販子拐走的顧瑩瑩。”
“顧瑩瑩也加入了人販子的一員,他們兩個人在火車站裡頻繁作案,拐賣了十幾個兒童。”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嚴重了,廣城的警察解決不了這件事情,就告訴了我們,請求我們的幫助。”
“我們一同跟蹤,最後抓住了顧瑩瑩,她就是其中的一個,之後顧北川出來想要營救顧瑩瑩。”
“我跟顧北川兩個人就打了出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一家,連同顧北川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他之前可是個軍人,可是離開軍隊之後,居然就做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像他這種畜生,當初就應該早早的將他踢出軍隊,他果然不配待在軍營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