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天南有些震驚,他彷彿第一次認識面前的楊浩然。
他實在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怎麼妨礙到楊浩然了,而楊浩然居然這麼狠,已經把他們給記恨上了。
他看著楊浩然,“讓他們付出代價,那你打算怎麼做?你打算怎麼讓他們付出代價?甚麼樣的代價才能讓你滿意?”
楊浩然此刻還沒有察覺到李天南話語裡的意思,他直接表明。
“我打算聯合知青辦的所有同志們一起,舉報蕭婉瑜他們家是地主老財,到時候他們如果被抓起來,我看他們能有甚麼好日子過。”
李天南震驚無比,他沒有想到兜了一大圈,楊浩然想出來的辦法竟然是這個。
他還以為楊浩然要憑藉著自己去做些甚麼,結果沒想到,他這完全就是想要坑害蕭婉瑜一家。
還要聯合知青辦的所有知青一起,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家本來就沒有做任何和地主老財有關的東西,而楊浩然這是想要直接把罪名戴在人家的頭上,還戴得如此冠冕堂皇。
他依舊十分的不理解,他看著養浩然,他覺得自己從未真正瞭解過面前這個人。
在李南天震驚的時候,剛好同在知青辦的陳城聽到了這話。
他對著楊浩然就是一陣破口大罵,“我呸,你可真是不要臉,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還說人家地主老財,你不就是嫉妒人家蓋了房子。”
“而你天天還要在土裡面刨食嗎?你又是個甚麼東西?還想聯合我們知青辦的人去舉報別人,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
“憑甚麼知青辦的人要聽你指揮?再說了,人家根本就沒有做任何地主老財的行為,你這是直接往別人身上潑髒水,安帽子。”
“就你這種人,滿嘴胡言亂語,張口就是汙衊的畜生,也配在這裡跟我們這些人生活在一起,自己惡人還看不得別人好,做的事情沒有一件上得了檯面的。”
陳城本來就覺得楊浩然每天遊手好閒,好高騖遠,又是個整天嘴裡掛著仁義道德,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偽君子,他原本就對他十分厭惡。
沒想到現如今楊浩然居然如此沒有底線,他指著楊浩然的鼻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像你這種偽君子真正的目的是甚麼。”
“你分明就是記恨之前蕭婉瑜,曾經拒絕過你的求愛,現如今看蕭婉瑜家的日子過好了,所以心生嫉妒。”
“像你這種小人,只能活在陰溝裡的老鼠,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你現在還在這裡冠冕堂皇的說這些,你到底是想欺騙別人,還是欺騙你自己?你自己心裡有甚麼陰暗的想法。你自己一清二楚。”
楊浩然沒有想到陳城會這麼說,整個人憤怒不已,他指著陳城,“你又算是個甚麼東西?”
“就你也配在這裡說我,你為甚麼這麼維護她,難不成你和她們是一夥的,你也想去舔她的臭腳,所以你才在這裡辱罵我,侮辱我的人格。”
聽到楊浩然在這裡還在胡說八道,顛倒黑白,陳誠直接暴起,對著楊浩然就是一陣暴打。
知青辦的其他人頓時被這邊的聲音所吸引,急忙上前拉架。
知青辦整個地方都亂成了一鍋粥。
十幾個知青看著打的難分難捨的他們,拼命的上前拉架,不過他們整個知青辦的人原本就看不慣楊浩然,他們拉的架也是拉偏架。
陳誠趁著眾人拉偏架的時候,多踢了楊浩然兩腳,狠狠的發洩了一下心中的怒火。
最終楊浩然被打的鼻青臉腫,他滿腔憤恨的看著這一群知青辦的人。
看著他們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他站在那裡叫囂著說自己要去報告大隊長,把這件事告訴大隊長,讓大隊長來給他評評理。
陳城恃無恐的站在那裡看著他,“楊浩然,你今天有本事就儘管去報告大隊長。”
“剛好我也可以趁此報告給大隊長,你和趙寡婦偷情的事,我倒是要看看大隊長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聽到這話,知青辦的所有人一片震驚,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楊浩然。
他們沒有想到在知青辦平時看起來,只是讓人有些噁心的楊浩然,居然會和趙寡婦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太過飢渴還是真有甚麼別的目的。
而且明明都已經和趙寡婦混在了一起,還整日在他們面前裝的人模人樣的。
眾人對楊浩然都十分的鄙視,“沒想到他竟然和趙寡婦混在一起了,也不知道趙寡婦給了他甚麼好處?”
“哪用得著寡婦給他好處呀?他自己人賤唄,拼命的往著人家那邊湊,說不定費了多大的努力,才把人家給勾搭上來。”
“真是有夠噁心的,天天在知青辦裡面還裝出一副天高於頂的模樣,結果自己背後裡淨做這些壞事,噁心死了。”
聽到眾人的話語,楊浩然只覺得憤怒,他氣的滿臉通紅,張嘴辯解,“我沒有,我告訴你,你這是在誣陷我。”
“如果你隨意誣陷我,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最好為你說過的話負責,這件事情我根本就沒有做過。”
陳城看著他這個模樣,一臉鄙視,“你以為你現在的辯解還有甚麼用嗎?”
“你還是說你以為我真的沒有看到,我告訴你,我看的一清二楚,8月9日的時候,在城西的玉米地裡。”
“你要不說說你們當時在幹嘛?還是說你們兩個人出去有甚麼特別的工作?需要我說的再詳細一些嗎?”
“還是說,你需要我詳細的給大家說一下,你們當時在做甚麼?”
原來,陳城早就看到過兩人鑽玉米地,只是一直沒說而已。
如今楊浩然敢招惹他,他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楊浩然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真的被陳城看到了,他有些慌張。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捅到大隊長那裡,到時候他和趙寡婦之間的事情就要被曝光了。
而他想要矇混過關就不行了,到時候說不定大隊上會對他做出甚麼處罰。
他越想越害怕,可依舊嘴硬,說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過,是楊浩然在誣陷他。
可是他也不敢再嚷嚷著要報告大隊長的事,最終兩個人之間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