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瑜掛了電話之後,梁景珩想了想,就直接給自己的老爹梁洪象打了個電話。
梁洪象還有些好奇,沒想到梁景珩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爸,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
梁洪象倒是有些愣住了,“你小子還有事情需要我幫忙,甚麼事情說吧。”
“爸,我想讓你幫我調查一下蕭保國,看看他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他也是當兵的,而且已經入伍四年了。”
梁洪象聽到這覺得有些奇怪,“你為甚麼要調查他,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嗎?還是說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梁景珩生怕他誤會,急忙解釋,“沒有,沒有發生甚麼奇怪的事情,蕭保國是婉瑜她三哥,他入伍已經四年了。”
“但是這半年來,卻一直沒有跟家裡面聯絡,之前他每個月都會跟家中聯絡,這麼長的時間,婉瑜他們家有些擔心,所以想要問一下。”
“你幫我看看蕭保國到底是去出任務了,還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如果是去出秘密任務的話,他們家裡面也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膽的擔心。”
梁洪象一聽是自己兒媳婦的請求,沒有絲毫猶豫,表示自己會盡快處理。
然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叫來了身邊的警衛員,讓他幫自己查詢一下蕭保國的情況。
半天后。
蕭保國已經入伍了一段時間,所以他的資料想查詢的話是非常好查的。
梁洪象已經拿到了整個調查報告,只是他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他糾結了一會之後,才拿起電話打給了梁景珩。
“兒子,你剛才說的蕭保國的事情我已經調查到了,前段時間他被派去了西北邊境。”
“本來是去執行秘密任務的,但是現在那邊傳過來訊息,說他已經失蹤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沒有人找到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梁景珩無比震驚,他沒有想到蕭保國真的是去被派去執行秘密任務,更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失蹤了一個月。在西北邊境這種地方失蹤的話,那他的情況可能有些危險了。
梁洪象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我們現在還在搜查,並沒有得到具體的情況,這件事情你還是先不要告訴婉瑜。”
“如今部隊正在全力搜救,說不定會有奇蹟出現,到時候如果找到了一切皆大歡喜。”
“所以現在還是暫時不要讓婉瑜知道,以免徒增傷悲。”
梁景珩聽到他的話嗯了一聲,此刻的他有些失魂落魄,他無法想象如果蕭婉瑜得到了這個訊息,會如何的傷心,
畢竟正常情況來看,失蹤一個月毫無蹤跡,可能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蕭婉瑜他們一家又怎麼能夠接受這樣的結果?
梁景珩從蕭衛國和蕭建國的身上,就能夠體會得到蕭家的三個兄弟對於蕭婉瑜都是十分的疼愛的。
而蕭婉瑜對她三個哥哥也十分的依賴,蕭家人關係非常的好。
如果這個時候讓他們得知蕭保國可能已經犧牲的訊息,他不敢想象對於蕭家來說是怎樣的巨大的打擊。
如果蕭婉瑜知道了這個訊息,恐怕會哭的不省人事。梁景珩的十分心疼蕭婉瑜,他不想看到蕭婉瑜如此傷心,也不想蕭婉瑜知道這個訊息之後輾轉難眠。
他結束通話了和梁洪象的電話,在電話旁邊躊躇了良久,最終他還是沒有勇氣給蕭婉瑜打去這個電話。
他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怎麼開口,也不知道該怎麼由他來告訴蕭婉瑜這件殘酷的事情,
他的內心還抱存著一絲希望,萬一,萬一部隊真的能夠搜救到呢。
那麼這一切就是皆大歡喜,他在等等,說不定就能收到蕭保國健康平安的訊息。
......
而蕭婉瑜家大肆蓋房的事情,已經被村子裡麵包括鄰村的人都得到了訊息。
他們沒有想到,這一次蕭婉瑜家居然這麼大的手筆,蓋了這麼多的房子。
那可是青磚大瓦房,所有人都羨慕的存在,而除了羨慕的,自然就會有嫉妒和看不慣他們的人。
梁家村。
知青點。
楊浩然氣沖沖的回到屋裡,臉色十分難看。
李天南平時和楊浩然關係最好,問道:
“怎麼了?”
楊浩然依舊無比的憤怒,他坐在那裡,“怎麼了?你今日出去沒有聽說嗎?”
“蕭家村的那個蕭婉瑜,他們家現在在蓋精裝大瓦房,還給那些去幫忙幹活的人工錢和做飯吃,”
“他們這是搞甚麼?他們這是在搞資本主義,村裡的人居然都沒有人管嗎?”
李天南有些疑惑,“他們怎麼搞資本主義了?蓋房子的話不是很正常的嗎?”
楊浩然卻不覺得,“蓋房子是很正常的,他們家可是蓋了六間大房子,青磚大瓦房加上六間大房子,這可要用五六千塊錢吧?”
“這麼多的地方,而且還蓋的這麼大,這不是地主老財是甚麼?”
李天南不理解楊浩然的憤怒,“你這麼生氣幹甚麼?他們家蓋這麼多的房子,是因為他們家有這麼多人呀。”
“蕭婉瑜還有三個哥哥,還有一個爺爺,他們家這麼多的人,蓋這麼多的房子不是很正常嗎?”
“難不成就蓋一間房子,所有人都擠在裡面嗎?這也不現實吧。”
“村子裡面也不止他們一個人蓋房吧,這兩年但凡家中有些餘錢的,或者看著房子破舊的也會想著蓋房子。”
“這件事情都是很正常的呀,村子裡面大家也都知道,對於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你為甚麼覺得不對?”
“而且這麼你為甚麼反應這麼大?這件事情也沒有妨礙你甚麼吧?”
楊浩然卻是十分的不服氣,“你根本就不懂,他們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地主老財行為。”
“村子裡面是有人蓋房子,可是誰家蓋了這麼大?而且耗費了這麼大的錢,還轟轟烈烈的請那些人去幫工。”
“這不是地主老財迫害我們這些農民工,是甚麼?他們就是搞資本主義。”
“你根本就看不明白,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本來就應該共同抵制。”
“可是你們卻沒有任何反應,我可不像你們一樣,我一定要讓蕭婉瑜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