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內,顧北川百般狡辯。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你們看看,她把我打成甚麼樣子了,特別是蕭婉瑜,她打我真是下狠手,這是要我的命啊。”
可跟著一起來派出所的大爺大媽們,也不含糊,
直接把顧北川打蕭婉瑜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你這個人真是夠不要臉的,現在還有臉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們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你先動手打人的。”
“對呀”,另外一個大爺接話,“人家好好一個姑娘被你當街打耳光,你還有臉在這裡惡人先告狀。”
幾個跟著一起來的大爺大媽,一言一語把顧北川的罪行說的清清楚楚。
蕭婉瑜在旁邊適時的抬起頭,露出自己紅腫的臉頰和含淚的眼睛。
哭的梨花帶雨,“警察同志,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欺負過。”
“他不僅打我,還汙衊我的名聲,這是要逼死我呀,他可真是狠毒。”
她這齣戲演的恰到好處,連旁邊的警察都忍不住心生憐憫。
梁景珩站在一旁,看到蕭婉瑜哭的模樣,內心充滿了自責。
他想起剛才自己,竟然阻止這個受盡委屈的姑娘討回公道,簡直就是一個畜生,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兩個耳刮子。
隨後他上前一步,“警官我可以作證,我親眼看到顧北川在街上糾纏蕭婉瑜同志,而且他言語輕浮,行為不端。”
“這位女同志已經在試圖避開他了,他卻步步緊逼。”
“我以我軍人的榮譽擔保,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顧北川的種種行為,簡直是丟盡了軍人的臉,當街對人家女同志進行騷擾,這樣的人絕對不能輕饒。”
只可惜,顧北川是軍人,而且還是在役軍人。
這件事情即便是於誠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打電話給上面請示。
等到結束了電話之後,於誠的臉色複雜,他看了一眼顧北川,又看了一眼蕭婉瑜。
最後只能無奈的開口,“經過請示上級,鑑於顧北川現在的特殊情況,顧北川必須當面立刻向蕭婉瑜同志賠禮道歉。”
“第二,立馬回營,由部隊進行紀律處分。”
蕭婉瑜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他都已經當街打人了,結果竟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處理了。
於誠無奈,只能說道:“顧北川也受了重傷,你們這個只能算是互毆。”
於誠還想讓顧北川道歉,顧北川站起來連忙就準備鞠躬道歉。
蕭婉瑜連看都沒看,轉身走了,她才不要接受他的道歉。
還道歉?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甚麼?
顧北川看著蕭婉瑜離開,漲的滿臉通紅。
梁景珩趕忙跟上蕭婉瑜,“等一下。”
蕭婉瑜轉過身眼中滿是怒火,“怎麼?難不成你還要教育我怎麼做人嗎?還是來想替你的戰友說情的?”
梁景珩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不是的,你誤會了,我是來道歉的。”
蕭婉瑜看著他冷笑,“道歉?不必了,你們之間也這樣互相包庇,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梁景珩嚴急切的向她解釋,“我真的和顧北山不是一夥兒的,而且我追出來只是想向你道歉。”
“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因為我阻攔你而道歉,我當時不知道情況,確實是我太莽撞了。”
“其次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和顧北川他絕對不是一類人,我以身上的這身軍裝發誓,我梁景珩最看不起的就是打女人和仗勢欺人的人,尤其是顧北川這種偽君子。”
蕭婉瑜打量著他,似乎在判斷他口中所說話的真偽。而梁景珩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沒有一絲躲閃,蕭婉瑜語氣緩和了一些,“你真的很討厭顧北川那種人?”
梁景珩毫不猶豫的說,“我恨不得再揍他一頓,你不知道在軍營裡面,我最討厭的就是他。”
“他簡直就是丟盡了我們軍人的臉,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軍人。”
蕭婉瑜聽到這話微微揚起了嘴角,這才轉頭多看了梁景珩一眼,覺得他順眼許多。
蕭婉瑜覺得也許梁景珩和顧北川他們真的是不一樣的,也許他們那些人之間互相包庇。
但是面前的梁景珩好像看起來卻不一樣,他明明知道顧北山和自己同樣是軍人,卻還是會義無反顧的站出來指責他。
而且會看不過去顧北川這種畜生,有一個非常明確的是非觀念,對於自己做錯的事情也會再三的道歉,表達自己的歉意。
而且梁景珩確實長得很不錯,他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正直,可以依靠的人。
典型的是那種眼中容不得沙子的存在,可以說,梁景珩從開始到現在,一些話和行為雖然讓她有點生氣。
但不得不說,她對他的第一感覺還不錯,經過他一系列的事情也有了一些改觀。
更何況,看著此刻在他面前呆呆注視著她的梁景珩,她突然覺得,這個看起來可能很嚴肅的軍人,其實也有著單純可愛的一面。
蕭婉瑜抿嘴笑了起來,“那你人還算不錯。”
梁景珩沒想到自己只是罵了一句顧北川,蕭婉瑜居然就給他說好話了。
他心中大喜,又連忙罵了好幾句顧北川,“其實我現在覺得你今天那幾腳真的很解氣。”
“我當時是不瞭解情況,我後來知道了之後,我都覺得你那幾腳實在太輕了,如果不是我穿著這身軍裝,我肯定也要上去補兩腳。”
“就顧北川那種人渣,根本不配穿軍裝,要不是在派出所裡,我非揍的他滿地找牙不可,讓他以後再也不敢欺負女同志。”
“他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道貌岸然的型別,表面上裝的人五人六的,其實心裡特別陰暗。”
“背地裡面不知道做甚麼壞事,就想著算計別人,他這樣的人誰靠近他誰就倒黴。”
“而且你都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就會反咬你一口,像個毒蛇一樣在你背後,這種人又狠又毒又壞。”
“蕭同志你以後碰見了,可一定要離他遠一點,這樣的人如果想要害人的話,那可真是防不勝防。”
顧北川從派出所走出來之後,原本就想去醫院處理傷口,卻沒想到蕭婉瑜和梁景珩表現的如此親密。
梁景珩還一直詆譭自己,這讓他無比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