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瑜看著他的臉只覺得噁心,“顧北川你演夠了嗎?”
“我吃醋?我造謠?顧北川,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說幾句軟話道個歉,我就會像以前一樣傻乎乎的相信你。”
“你說我造謠?那你敢不敢跟我去警察局?咱們看看警察是要抓我造謠,還是要抓你耍流氓?”
“顧北川,老王頭馬上就來了,你如果有能耐,就按住蕭媛媛別讓她跑。”
“讓全村人都看看,她是不是一個水性楊花,勾引別人,胡亂跟人上床的爛貨?”
“夠了!”
顧北川徹底怒了,揚手就想要打蕭婉瑜。
可蕭婉瑜卻比他更快。
還沒等顧北川手落下,臉上就已經狠狠的捱上了一個巴掌。
蕭婉瑜冷冷的盯著顧北川,說道:“怎麼顧北川,你還敢打我?你這種人渣,要是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家傾家蕩產,永不安寧!”
蕭婉瑜在心底默默補了句,就算你不動我,這一世我也要讓你生不如死。
顧北川望著蕭婉瑜眼睛,那裡噙滿了寒霜,像是能把人生生凍死。
村長見狀,連忙走到兩人中間,分開了兩人。
他並不糊塗,反而十分的精明,鬧到現在,他怎麼可能還看不出來其中內情?
只是顧北川畢竟是營級幹部,他也不想得罪,只是淡淡的說道:“北川,既然有了心頭好,就不要再惦記別人了。”
“馬上你的假期就要到期了,還是準備一下回去吧,村子裡是非多,不要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村長雖然說的隱晦,但是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讓他趕緊回部隊,別在這裡耍弄心眼子。
顧北川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昨日他還是被村中人人敬仰的存在,今日竟然就變成了人憎狗嫌的渣男。
他開口想要辯解兩句,可村長卻不給他機會,直接轉頭看向只會哭的蕭媛媛,說道:
“媛媛,你也是叔看著長大的,叔也不想看你為難啊,把你媽勸回去吧,你們的事情,還是要自己人關在屋裡說清楚。”
“要不然鬧大了,誰的臉上也不好看。”
“還是說,你真的想請老王頭幫你把把脈?”
蕭媛媛現在一聽把脈就心慌的很,她也顧不上其他人鄙夷的目光,蹲下身來勸說自己那還在撒潑的親媽。
她太瞭解這個親媽了,馬秋菊是典型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可是現在這個局面再鬧下去,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媽,你別鬧了,咱們一起回去吧。”
馬秋菊正哭嚎的起勁,被女兒這麼一打斷,頓時不高興了,“回家,回甚麼家?他們蕭家還沒賠錢呢。”
“你看看我這臉被打的,還有你的名聲被他們毀成這樣,不賠個千八百的,這事兒沒完。”
蕭媛媛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媽,算我求你了,別再鬧了,趕緊回去吧。”
馬秋菊眼睛一瞪,“憑甚麼?我告訴你蕭媛媛,今天他們不賠錢,我就躺在這兒不走了,看誰丟得起這個人。”
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起鬨道,“馬秋菊你要多少啊?報個數也讓大家聽一聽嘛。”
馬秋菊還真來勁了,伸出五根手指頭,“至少500,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蕭媛媛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她壓低聲音對馬秋菊說,“媽你再鬧下去,村長就要請大夫來給我把脈了。”
馬秋菊一聽反而更加高興,“把脈,把甚麼脈?我閨女清清白白的怕甚麼把脈,讓他們把,正好還你一個清白。”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蕭媛媛卻忍不住聽的頭大,她的聲音帶上哭腔,“算我求你了,別再鬧了,再鬧下去女兒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馬秋菊還是不為所動,一把將她推開,“真是沒出息的東西,怕甚麼?有你媽在,我看誰敢欺負你。”
蕭媛媛絕望的看著她媽在那裡撒潑打滾兒,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如果再不把她媽勸回去,等到大夫真的來,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在極度的恐慌和絕望之下,蕭媛媛撲通一聲跪在了她母親面前。
“就算女兒求你了,咱們回家吧,別在這兒鬧下去了,你還想讓我們在村子裡面待下去嗎?求你了,跟我回去吧。”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兒,馬秋菊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
蕭媛媛繼續哭著,“你就聽我一次吧,咱們回家去,只求你別在這裡鬧了。”
馬秋菊看著蕭媛媛慘白的臉色,終於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像她想的這麼簡單。
她雖然貪財,但是自己的這個女兒也算得上是一棵搖錢樹,如果真的把女兒逼上絕路,對她也沒有甚麼好處。
她急忙起身把蕭媛媛拉了起來,“快起來讓人家看了像甚麼樣子,媽答應你就是了,趕緊起來吧。”
蕭媛媛看著馬秋菊答應,這才緩緩站了起來。
馬秋菊拍了拍身上的灰,轉過身狠狠瞪了蕭家人一眼,“算你們走運,要不是我閨女心軟,今天這事兒沒完。”
說完之後就拉著蕭媛媛,灰溜溜的朝著自家走去。
蕭婉瑜也沒有阻攔。
來日方長,她重生歸來,會找上一世虧欠她的人,一五一十的把賬討回來,不急於一時。
顧北川卻無比憋屈憤怒。
臨走前,衝蕭婉瑜說道:“蕭婉瑜,我這次真的生氣了,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我嗎?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善妒又惡毒的女人,我等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
他心裡還覺得蕭婉瑜愛他愛的死去活來,這輩子非他不可。
蕭婉瑜輕輕冷哼一聲,笑聲冰冷而嘲諷。
顧北川被這笑聲激怒,“你笑甚麼?你以為我在開玩笑,我顧北川說到做到,等著你跪在我面前。”
蕭婉瑜又是一聲冷笑,聲音平靜的可怕,每一個字都像一個冰錐一樣,“顧北川,你是不是還活在夢裡?”
她微微偏過頭,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你不會還以為我非你不嫁,以為我會為了你要死要活,以為現在的拒絕,只是在跟你鬧脾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