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媛媛狡辯,顧北川憤怒。
兩人都指責蕭婉瑜,說她侮辱烈士遺孀,誣陷軍官,是要坐牢的。
周圍吃瓜的人,見他倆如此義正言辭,也都有些動搖。
可蕭婉瑜卻一點都不怕,她還有一個最有力的證據,能把兩人全都釘在恥辱柱上。
“蕭媛媛,最近酸梅沒少吃吧?是不是經常乾嘔想吐?”
“不知道等你生下孽種的時候,是不是也能這麼嘴硬?”
此話一出,滿場譁然,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向蕭媛媛的肚子。
蕭媛媛更是被嚇得面色慘白,她不知道蕭婉瑜為甚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明明她和顧北川兩人做的那麼隱秘,明明之前蕭婉瑜還很好騙,怎麼今天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蕭媛媛感受到周圍的目光,眼淚又開始流了下來,“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婉瑜,你就這麼恨我,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既然婉瑜你這麼恨我,非要我死,那我就不活了,我丈夫走了,我本來就該隨他而去。”
“只是念在他年邁的父母需要照顧,還有我的父母,他們還在人世,所以我才能苟活至今。”
“我知道婉瑜你是嫉妒我,有丈夫的疼愛,還有北川的維護,但是北川哥他維護我,只是因為我是烈士遺孀。”
“婉瑜,我不知道你竟然恨我到了這種地步,不惜用這種理由來誣陷我,事到如今我只有以死以證清白了。”
顧北川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心疼的將她護在懷裡,轉而對蕭婉瑜怒吼。
“蕭婉瑜,你看看,非要逼出人命你才滿意嗎?媛媛她是烈士遺孀,你怎麼能這麼誣陷他,我命令你立刻道歉。”
顧母也從旁邊擠了上來,指著蕭婉瑜的鼻子大罵,“你這個毒婦,完全是在胡說八道誣陷我兒子,就應該拉著你去遊街示。”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
“真是一場情深意重的大戲”,蕭婉瑜一邊鼓掌一邊說道,“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誣陷,說自己清清白白。”
“好辦的很,就請村裡的大夫過來給蕭媛媛看看,一把脈就知道了。”
她看向蕭媛媛,擲地有聲的說道:“我拿命給你賭,如果你沒懷孕,我立馬去跳河。”
“如果你懷孕了,那你也去跳河,怎麼樣,你敢不敢賭?”
蕭婉瑜可是清楚的記得,上輩子她跟顧北川結婚不過半年,就送來了一個襁褓的嬰兒,那肯定就是蕭媛媛這個賤人肚子裡的野種。
在場之人見蕭婉瑜居然敢拿命來賭,全都變了臉色,這一下看向蕭媛媛和顧北川的眼神,都充滿了懷疑與鄙夷。
蕭媛媛徹底慌了神,只能無助的否定,不斷的搖頭,拼命的流淚,想要再博取同情。
“婉瑜你何必如此逼我?我已是孤苦伶仃之人,你何必...”
但是她根本不敢跟蕭婉瑜打賭,明眼人已經看出來裡面絕對有貓膩。
蕭婉瑜的二哥蕭建國腦瓜子靈光,一見這副場面,立刻大喊道:“我去請老王頭過來。”
老王頭,村子裡的赤腳醫生,其他醫術一般,但是把喜脈還是比較準的。
蕭媛媛見蕭建國已經跑出去門口,知道攔不住他,如果醫生請來,自己的事情絕對會暴露。
再也不敢在屋裡待著,趕緊起身離開,一邊跑一邊喊:“不要,我不要把脈。”
“我是清白的,你們怎麼能這麼侮辱我?你們不相信我,我這就去後山上吊,以死來證明我的清白。”
說完,就跑的沒影了。
顧北川恨恨瞪了一眼蕭婉瑜,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跑去追蕭媛媛。
蕭婉瑜撇了撇嘴,就蕭媛媛那個賤人,如果有勇氣自殺,她就不姓蕭,不過是綠茶手段罷了。
顧母還沒走, 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朝著蕭婉瑜的父母走過來。
“親家,你看這事兒鬧的,婉瑜現在性子這麼潑辣,若是還想嫁給我們北川,這聘禮就得重新商量了。”
蕭母愕然的看著她,簡直不敢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而顧母卻渾然不覺,繼續的唸叨著,“當然了,你們的陪嫁也要再加一點兒,我看500塊錢已經根本不夠了。”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蕭母直接抬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好個不知廉恥的老貨。”
蕭母氣的渾身發抖,“你們顧家做出這等醜事,還敢在這裡討價還價,我女兒就是一輩子不嫁,也不會進你們顧家的門。”
蕭父也走上前來,面色鐵青,“今日之事再清楚不過,若是蕭媛媛心中無鬼,又怎麼會逃跑出去?”
“而你顧家教養出來的真是個好兒子,背後和別人勾搭成奸,轉頭卻又騙我的女兒,你還有臉在這裡談聘禮陪嫁,給我滾。”
“從今往後我們蕭家與你們顧家再無任何關係。”
蕭母越想越氣,看到門後的掃把直接拿出來,拼命的朝著顧母身上打去,“給我滾,滾出我的家門,以後再敢來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
顧母抱著自己的頭哇哇亂叫,“殺人啦,殺人啦,怪不得你女兒沒人要,跟你一模一樣,這麼潑辣。”
“我告訴你,你現在打了我,蕭婉瑜以後要是想要再進我顧家的門兒,絕不可能。”
“你可別後悔,到時候你女兒哭著跪在我面前,我都不可能同意北川娶她這個妒婦。”
蕭母打的更加用力,“你這個不要臉的老貨,我讓你說,我讓你叫。”
“你以為你們家是甚麼香窩窩?你們家一窩都不是甚麼好東西,我就是把我女兒留一輩子,也不會讓她嫁到你們這狼窩。”
顧母承受不住這掃把,連滾帶爬的抱著頭跑回家了。
風波總算暫時告一段落,周圍的人正準備散開。
蕭婉瑜大伯蕭德軍臉色鐵青的站起來,對著自家人喝道,“還愣著幹甚麼,還嫌不夠丟人嗎?收拾東西回家。”
自己女兒丟了這麼大的臉,他是沒臉再在蕭婉瑜家裡待了。
可蕭媛媛的老孃馬秋菊卻不幹了,他眼見自己女兒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眼珠子一轉,記上心來。
“等等”,馬秋菊突然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