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西協美智子後,李明的生活似乎暫時回歸了平靜。
他連續數日都沉浸在對“炎之印”的深度開發和與飛雷神之術的結合研究中。
經過無數次細微的調整與失敗,終於在一天深夜,他成功地將飛雷神的空間座標功能微縮並整合了進去。
“如此一來,追蹤、懲戒乃至關鍵時刻的定點清除,都多了不少選擇。”李明看著掌心緩緩隱去的印記,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而且以飛雷神的特性,一旦被標記就會永遠存在,除非就被標記的位置完全去除掉。
或許現在應該叫它“飛雷神炎之印了”!
查克拉體系源於血脈,其上限似乎早已被血脈濃度鎖死,他感覺自己在純粹查克拉量和質上的提升已觸及瓶頸。如今這種基於理解與創造的“術”的開發,成了他提升實力的新途徑。
苦修了幾天,也該享受享受了,李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閃爍的霓虹燈有些蠢蠢欲動,只見他周圍空間微微一震,身形瞬間消失在房間中。
……
李明在街上轉了一圈,最終信步走入一家裝潢奢華的夜總會,在迷離的燈光和慵懶的爵士樂中,他的目光鎖定了一位獨自坐在角落,眉眼間竟有七八分像年輕時的柏之的女子。
她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與倔強,在周圍喧囂的映襯下,顯得格格不入又格外引人憐惜。
她叫柳飄飄,她的目光時不時地打量著那些陪在一些衣著光鮮的客人旁的“舞女”們,因為不久之後她也也會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李明端著酒杯走過去開始跟她攀談起來,他舉止優雅,談吐得體,漸漸打消了柳飄飄的防備。
叫來侍應,讓他上了一瓶威士忌,李明親自給柳飄飄倒上,沒有尋常歡場客人的急色,反而像是一位耐心的傾聽者。
幾杯酒下肚,柳飄飄漸漸放下了防備,訴說著前男友的惡行以及生活的窘迫與無奈。
李明適時地安慰幾句,一杯又一杯,喝完一瓶又叫來一瓶。他們喝了很多,也喝得很晚。
那一夜,在酒店柔軟的床上,她彷彿發洩一般極盡纏綿,用生澀卻努力的技巧,肆意地釋放著自己的熱情。李明坦然享受著這份溫柔,這對他而言,不過是漫長生命中的一次調劑。
第二天,他將一沓錢放在枕頭邊,並囑咐酒店前臺給她送早餐,隨後就離開了,他沒留聯絡方式,也沒給甚麼承諾,因為這只是一次用資源換取愉悅的公平交易。
見識過柳飄飄的風情後,他又透過某些渠道,體驗了一把傳聞中“毒蛇轉”的絕技。
那位風情萬種的女郎技藝精湛,腰肢柔韌如無骨,纏繞間帶來別樣的刺激,倒也名不虛傳。
他知道自己不會在這個世界上待太久,因此在需求這方面主打的就是一個“萬千花叢過,片葉不沾身”。
之後的幾天,他都以這種方式度過,像九龍城寨的龍嫂,幫其解決混混糾纏而報答了他一晚的朱婉芳,長得像三代情人的阿靜……等等這些經歷讓他更深刻地體會到這個世界的“真實”與“豐富”。
直到某天早上照鏡子時發現了自己憔悴才驚覺他已被酒色所傷,已經偏離了來這個世界的初衷了。
於是下定決心戒色!
查克拉之路似乎走到頭了,他必須開闢新的道路。這個世界的道法、茅山術,乃至可能存在的其他體系,都成了他眼中觸手可及的“養分”。
帶著這種想法,他開始有意識地在港島的一些老舊街區遊蕩,希望能遇到更多的“機緣”。
這天傍晚,他信步走進一個看起來頗有年頭的舊式小區。空氣中瀰漫著油煙和市井生活的氣息。
就在他穿過一條狹窄巷道時,旁邊一家門面不大、招牌上寫著“友記小廚”的餐館引起了他的注意。
主要是正在灶前顛勺炒飯的老闆,樣貌實在讓人印象深刻——瘦高個,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神態舉止,竟與他在其他世界影像中見過的“四目道長”有七八分相似!
此時,這老闆正專注地炒著一鍋糯米飯,手法嫻熟,火候掌控得極好,米飯在鍋中跳躍,散發出混合著臘味和蔥油的誘人香氣。
李明目光再往店裡一掃,只見一個穿著舊夾克、神色有些頹唐落寞的男子,正獨自坐在一張小桌旁,低頭吃著炒飯。那男子的側臉和氣質……赫然與錢某豪極為相像!
“四目道長……錢某豪……炒糯米飯……”幾個要素結合,李明腦中瞬間劃過一道閃電,“這是……《殭屍·七日重生》的劇情線!”
他立刻回憶起了相關情節:一個叫錢豪的過氣演員,租住進一棟發生過雙胞胎慘死的凶宅,從而引出了一連串的詭異事件。
而眼前這個長得像四目道長的炒飯老闆,應該就是電影中那位道法高深卻隱於市井,以炒糯米飯蘊含五行道理來壓制小區陰氣的道士——友叔!
電影裡,友叔最終利用祖傳的“五行羅盤”與殭屍同歸於盡。
那五行羅盤能引動地氣,短暫改變區域性區域的五行格局,形成困敵或增幅的領域,威力相當不俗。
李明對那羅盤很感興趣。畢竟能直接影響、操控環境能量的法器,正好可以彌補他目前手段中缺乏大範圍控場能力的短板,或許還能為他理解這個世界的“地氣”、“五行”規則提供樣本。
他不動聲色地走進“友記小廚”,在離那酷似錢某豪的男子不遠處的桌子坐下。
“老闆,一份招牌糯米飯,一杯凍檸茶,謝謝!”李明開口道。
有叔抬頭看了李明一眼,推了推眼鏡,應了一聲:“好,稍等。”手上動作不停,繼續翻炒。
趁著等待的功夫,李明看似隨意地打量著店內的環境,實則感知力悄然蔓延開。
他能感覺到這間小店乃至整個舊樓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陳腐的陰氣,但在這股陰氣之下,又似乎有一股微弱卻堅韌的“火”氣在維繫著平衡,源頭正是陳友那口炒鍋和鍋中的糯米飯。
“想不到這有叔還通曉風水術。”李明不認為這是巧合,尤其是在知道眼前這個炒飯的老闆還是個道士的時候。
“老闆這糯米飯,炒得很有章法啊,火候恰到好處,米粒分明,隱隱暗合五行相生之理,不簡單。”李明狀似無意地開口稱讚道。
友叔翻炒的動作微微一頓,再次抬眼,透過鏡片仔細打量了李明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哦?閣下懂這個?”
“略知一二。”李明微微一笑,他這段時間認真研讀過一些風水相術之類的古籍,以他如今的智力,還真讓他領悟出了一些東西。
“水火相濟,以灶火之陽,炒五穀之陰,調和鼎鼐,不僅能滿足口腹之慾,似乎……還有些別的妙用。”
他這話已經點得很明瞭。陳友聞言,臉色鄭重了些,將炒好的糯米飯盛盤,讓幫工端給李明,自己則擦了擦手,走到李明桌旁坐下。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懂行的朋友。”陳友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落寞,“祖上確實是吃這行飯的,傳到我這一代,唉……很多好東西都丟得差不多了。
現在也就只能靠著這點皮毛,炒炒糯米飯,勉強壓一壓這樓裡的晦氣,混口飯吃。”
他這話說得坦誠,卻也透露出一個關鍵資訊——家道中落,傳承不全。
李明心中瞭然。難怪電影裡陳友驅動法器往往需要咬破指尖,以精血為引,這固然是道法中常見的搏命手段,但也從側面說明他可能缺乏更高效、更安全的靈力運用法門,或者自身修為不足,不得不依靠精血中蘊含的生機來強行催動。
“道友過謙了。”李明客氣道,“能將五行之理融入日常,已是難得。在下李光,對內陸一些術法略有研究,近日才到港島。”
“叫我陳友就好。”友叔擺了擺手,顯然沒有深交的打算,也沒有詢問李明來歷的意思。他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隱姓埋名的生活,對道法之事也意興闌珊。
李明見狀,也不再多言。他原本還想試探一下五行羅盤的事情,但看友叔這般態度,知道急不得。
既然已經確定了劇情發生地,並且距離殭屍出籠的“第七日”還有時間,他完全可以採取更穩妥的方式。
與友叔的短暫交流,讓他略微有些遺憾。友叔這裡,看來是難以獲得完整的茅山傳承了。不過,他很快想到了即將調來港島的風四。那位可是正宗的茅山傳人,就算不如鼎盛時期的友叔祖上,但傳承想必更為系統完整。
“有了風警官,友叔這邊的傳承缺失,倒也不算太大的遺憾了。”李明心中暗道。
他迅速調整了計劃。五行羅盤他志在必得,但他也不願意強奪。不僅是有叔是他比較喜歡的角色,最重要的是人家是茅山派的,萬一人家老豆在地府有甚麼背景呢?
最好的方式,便是在七天後,殭屍徹底成型併發難,友叔與錢豪陷入絕境時,他再出手相助。雪中送炭,遠勝於錦上添花。屆時,既能救下兩人性命,再提出觀摩或交易五行羅盤,想必會順利很多。
打定主意後,李明便不再逗留。他慢條斯理地吃完了那盤確實滋味不凡的糯米飯,付錢後便起身離開。
經過錢豪身邊時,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彈,一絲淡到極致的“飛雷神炎之印”已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錢豪的衣角內側。
這枚印記足以讓他準確把握殭屍成型和爆發的時間點。
做完這一切,李明從容地走出了“友記小廚”,身影消失在舊小區昏暗的巷道中。
他回到酒店,一邊繼續研習古籍,一邊耐心等待著。感應中,附著在錢豪身上的那枚“炎之印”傳來的能量波動日漸陰冷、強盛,預示著那棟凶宅內的邪穢正在不斷積聚。
這天,他在返回酒店時,不遠處,戴著眼鏡,穿著連衣裙的女孩正朝著一位身材高挑的長腿美女揮手喊道:“小玲,這裡!”
被喚作“小玲”的女子轉過身,李明眼前頓時一亮。她留著清爽的短髮,五官精緻明豔,穿著一條短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堪稱完美的玉腿,氣質幹練中帶著幾分颯爽。
“小玲?”李明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中不禁微動,“難道是馬小玲?”
這個名字,結合這個世界的神怪背景,讓他立刻聯想到了那位驅魔龍族馬氏一家的傳人。
“是她麼?”如果真是她,那這個世界的水,可比他目前接觸到的要深得多了。
隨後,那小玲話中的“珍珍”、“嘉嘉阿姨”等關鍵詞證實了李明的猜測。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中暗忖:“看來,這個世界遠不止楚人美、九菊一派和風老四那麼簡單。驅魔龍族……盤古族……將臣……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