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上午,三浦優美子帶著比企谷八幡和平冢靜老師請假後,二人來到了購物中心攝影店斜對面的飲品店。
“你說的變態痴漢跟蹤狂就是他?”
比企谷八幡一邊喝著加入致死量方糖的咖啡,一邊指著攝影店裡猥瑣看電腦的中年地中海男人,向三浦優美子確認。
“沒錯,佐倉和我說了,她本來是過來修相機,順便洗那天須藤健他們打架的照片。”
“但是一不小心被那個猥瑣男看到了她精心打扮的自拍,然後被他認出來是‘雫’。”
“然後那個猥瑣變態就跟蹤佐倉的行蹤,找到她的住址,給她寫一些惡行的威脅信(告白),把佐倉嚇得根本不敢過來取照片和相機。”
“我也試過警告他,這個不講誠信的混蛋,前腳答應不再騷擾佐倉,後腳就繼續給她發私信。”
比企谷八幡打量著攝影店裡,猥瑣的看電腦螢幕的地中海男人。
大齙牙,眯眯眼,油膩的外表,地中海的髮型,矮小的個子。
怎麼說呢,確實不像是好人的樣子。
“為甚麼不告訴老師來解決?”
“因為佐倉不想要暴露她是自營偶像‘雫’,她害怕被班裡的那些男生知道後用下流的眼神看她,她那麼怯懦的孩子,如果因為這個傳出來一些流言蜚語,她能直接自閉。”
這樣啊,雖然能進入高度育成,佐倉同學的底褲怕不是都被高度育成扒出來檢視過了,報告老師其實沒有甚麼暴露一說。
不過來都來了,那就順便解決了吧。
“行,交給我吧。”
“不要暴露佐倉的隱藏身份哦。”
“放心,不用那麼麻煩。”
沒錯,比企谷八幡對於這種人渣懶得設計挖坑,他打算直接使用奧特曼的力量。
而且他已經用念力感知找到了攝影店裡那些偷拍顧客的攝像機。
當然這些不會是偷拍他這種男生的,根據高度判斷應該是偷拍女生的隱私部位的。
這種人猥瑣的看電腦會幹甚麼呢?好難猜啊?不會是偷拍的照片吧?
果然,他用念力看到了這個猥瑣男不是在電腦前猥瑣的工作,而是在電腦前欣賞自己的罪證(偷拍的女生照片)。
老實說,把罪證和自己放在一起的罪犯人渣還是第一次見,省事了。
比企谷八幡踏入攝影店,猥瑣男瞥了一眼進來的比企谷,見是個高大帥氣的男生,不耐煩的切了一聲,直接懶得搭理,不過為了安全他還是把電腦螢幕鎖住。
“為甚麼要打擾我的欣賞時間?能不能趕緊滾啊?”
猥瑣男當然不敢這麼說,但是比企谷八幡從猥瑣男那抱怨的眼睛裡看出了這樣的意思。
比企谷八幡也懶得廢話,直接用超能力干擾監控,然後過去一拳打翻猥瑣男。
在倒地的猥瑣男驚恐的注視下,比企谷徑直來到他的電腦前。
當著他的面開啟電腦,把他所用珍藏的罪證翻了出來,然後打電話給堀北學彙報情況,順便把想要逃跑的猥瑣男制伏捆住。
接下來很簡單了,堀北學增加了工作與嘉獎,比企谷獲得了校方一百萬的封口費,佐倉被猥瑣男扣住的相機與照片也到手了。
接下來就是和龍園的談判了,他聯絡櫛田,讓她和綾小路說中午在教室等他。
中午,比企谷來到C班的門口,一眼就看到被簇擁的龍園。
“龍園,來侍奉部談談須藤健的事情吧。”
龍園眯著眼看著門口的比企谷八幡,隨即嗤笑一聲。
“你讓我去我就去?比企谷八幡,你是甚麼愣頭青嗎?”
比企谷八幡拿出準備好的影印照片,甩出一記漂亮的彎月飛刀,將照片正好插入龍園的桌前。
完美的動作讓C班的眾人喧譁起來,扔照片的速度太快,他們甚至沒有看到比企谷八幡甚麼時候扔出的照片。
如果這照片往人腦袋上扔?那他們誰反應的過來啊。
龍園怒目圓睜,這是比企谷的下馬威?
他一拍桌子,喧鬧的C班眾人安靜下來,他這才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一看,上面是小宮與近藤抱著須藤胳膊,使須藤打不著石崎的照片。
照片拍得非常巧妙,將小宮二人把須藤控制的死死的畫面感拍得非常清晰。
龍園不以為意,他笑著對比企谷說:
“一張照片而已,說明不了甚麼,比企谷,如果你只有這些本事的話還是儘早離開吧,老子沒有請客吃飯的習慣。”
“12點,侍奉部,過時不候。”
比企谷八幡沒有理會龍園的試探,他直接離開前往E班。
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剛才甩照片的感覺,自從昨天和鍾離師傅學會後他就一直想在現實裡試試。
感覺還不賴,10米的距離想打那裡打那裡,如果是用奧特曼的力量的話,10公里以內準頭都有保證。
比企谷八幡來到E班,綾小路,堀北,平田,櫛田都正坐在第一排等他。
他靠在門口對幾人說:
“走吧,去侍奉部,路上我會告訴你們侍奉部調查出來的一些證據,5月9號下午就要二審,最好在那之前讓龍園撤訴。”
綾小路清隆點頭,帶著E班三人來到比企谷八幡前面。
這樣明顯的領頭人姿態讓比企谷八幡忍不住挑起了眉毛,看來綾小路這幾天沒有閒著啊,居然把E班原本的領頭人全部收服了。
比企谷八幡帶著綾小路幾人往侍奉部走,路上,他把照片說成三浦拍的,三浦也會作為人證,證明須藤沒有將三人暴揍。
還有廢棄教學樓四周,其他街道的攝像頭,但是這個沒有多大用處。
監控影片只可以證明石崎三人出來時比須藤晚,而且滿臉是傷。
雖然也有阿爾伯特和伊吹出來的錄影,可以往自導自演的陷害方面推理。
但是缺乏關鍵的決定證據,不得不說,龍園針對須藤設計的圈套沒有多少漏洞,雖然換成正常人壓根不會中計。
如果不是佐倉和三浦,須藤只有被停學甚至開除的份,而如果停學時間長錯過了月考,高度育成可沒有免費補考的機制,須藤停學那就和退學沒甚麼兩樣了。
“綾小路同學,如果是你,沒有三浦的照片,你打算怎麼辦?”
比企谷八幡詢問綾小路的計劃,綾小路歪著頭思考了一會說:
“我第一個想法是偽造證據,詐騙石崎撤訴。可惜龍園看石崎幾人看的很緊,如果沒有一之瀨或者由比濱這樣外班的交際花騙不出來他們。”
“所以我的第二個想法是放棄證明須藤清白,轉而以石崎幾人同樣有陷害的可能性為由,讓石崎幾人一起停學。”
“可是那樣的話停學不了幾天,石崎幾人還是可以正常月考吧?”
比企谷八幡剛說完,他的表情突然陰沉下來,因為他想出了一個險惡的解決辦法,不,那不算解決辦法,只能算報復。
“沒錯比企谷同學,我也是這麼想的。”
綾小路清隆注視著比企谷的眼睛,那個辦法就是找機會把三人弄廢,這樣那幾個人也不能月考,同樣會退學。
然後失去三個手下的龍園也會面臨統治瓦解,那怕花費大量的個人點數給三人補考過了,龍園也沒有辦法繼續實施這種計劃了。
因為龍園的暴力統治本就是空中樓閣,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失敗的下場就是權力的逐漸消散。
那樣的話,這場戰鬥就不是綾小路清隆的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