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園自然不會把上一章的事情告訴板柳,不然他這一個月來找茬,打架,暴力操縱班級,這樣辛辛苦苦製造的人設不就塌掉了嗎?
他只強調了一句話:
“你最好再給我五十萬個人點數,這樣我們還是合作伙伴。
不然我這裡可是有你讓橋本給我們班級的女學生下套,讓她做臥底的證據。
你也不想讓你的校董父親知道你那骯髒的做法吧?”
橋本正義聽到後慌了,他下意識看向板柳,沒想到板柳的表情壓根沒變。
板柳只是緩緩說道:
“龍園同學,合作中途要求更改條件可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你忘了那個訊號遮蔽裝置還是我幫你完成的嗎?你這樣可讓我們怎麼在以後的考試裡合作啊?”
“最應該警惕的比企谷八幡是來我們的班級調查,據我在E班得到的訊息,侍奉部部長雪之下雪乃和學生會會長堀北學去的是E班。”
“你到底是碰到誰了,才非要再追加個人點數?你這樣我很懷疑你的能力啊。”
龍園冷哼一聲說:
“這是我的判斷,那個葉山隼人與城廻巡也不是好惹的人,他們很厲害。
我這裡也需要花費比預計更多的精力對付他們,向你索要更多報酬不是我龍園沒有誠信,而是我對我們合作中,我付出的成本進行更精準的推算,我需要更合理的報酬。”
葉山隼人和城廻巡,板柳眯眼打量龍園班級裡安靜的眾人,同時思考這二人的情報。
原本只是以為他們是比企谷八幡推到臺前的傀儡領導人,看來也並非完全是這樣,有意思,看來在綾小路清隆認真前,有的對手玩了。
“可以,我後面會給的,但是你最好保證你的計劃順利完成。”
“當然,這不需要你操心。”
就這樣,二人結束了這一次的會面。
板柳幾人回去的路上,橋本正義欲言又止,板柳看出了他的顧慮,讓他有話快說。
橋本正義坦言輕聲道:
“公主殿下,您有沒有覺得龍園他們班有一些變化?”
葛成康平聞言同樣在思考,他知道,被龍園拆穿間諜計劃的橋本現在急於證明自己的價值,所以橋本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你的意思是龍園他們班這一次太安靜了?”
葛成康平說道,他們第一次來找龍園班級合作時,龍園班級的壓迫感很強,彷彿狼王帶著一群飢腸轆轆的惡狼巡視自己的領地。
當時,光是在那個強烈壓迫感下和龍園交流,葛成都需要先打好腹稿,再三給自己鼓氣才能以平常的神態語氣和他談判。
板柳微笑:
“不用懷疑,龍園八成已經在低調的葉山同學和城廻同學手上吃了虧,這也是我給予龍園更多報酬的原因,他並非是漫天要價。”
“現在的一年級A班,他們的班級領導層有點意思。”
公認的最強新生比企谷八幡不必多言,侍奉部的雪之下雪乃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還有堪比一之瀨和櫛田的交際花由比濱。
(三浦優美子:我呢?為甚麼不說我?你甚麼意思?)
原本以為明面A班的班級領導人葉山隼人和城廻巡是她們的傀儡手套,應該不算難纏。
但是現在同樣暴露出有讓龍園吃癟的能力,而且能作為班級領導,他們的綜合成績肯定不低。
一年級A班,確實臥虎藏龍,這一次能試探出比企谷隱藏的兩張牌也不算毫無建樹。
板柳愉快的笑出聲來,太有意思了,那麼面對我已經擺好的棋局,比企谷八幡,你究竟會有甚麼招數?
5月8號,也就是第二天,板柳就獲得了答案。(3號4號是週末)
一年級B班的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真嶋老師帶給他們的訊息。
“因為比企谷同學調查出,一年級B班大部分學生在5月5號到5月6號上課期間長時間逛校園論壇,沒有好好學習,這是嚴重的態度問題。”
“有比企谷八幡提供的學生ID在論壇的瀏覽時間為證據,鑑於B班學生不務正業,影響惡劣,現扣除200點班級點數以示警戒。”
“若有班級再犯,懲罰翻倍。”
板柳終於明白了比企谷八幡的對策,他早就知道了她的計劃,並以此為誘餌掩蓋了他的真實目的。
他根本不是來為須藤健找清白證據的,他的目的是B班的班級點數,這個傢伙竟然可以夥同一之瀨背下B班學生的ID,去查詢他們的網上瀏覽記錄。
(學生上網留言不會暴露ID與時間,只會暴露班級和暱稱,而學生的瀏覽記錄與時間只有透過學生ID才能查詢。)
板柳為期一週的班級領導生涯結束了,按照A班的規矩,誰領導期間班級點數被其他班超過就要換人。
而現在B班的班級點數是740點,這都不是被一個班級超越,而是兩個,直接從B班跌到D班。
作為既得利益者,葛成康平並不高興,坂柳的計劃從實施到結束都沒有對他隱瞞,在葛成看來,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但並非那麼容易被識破。
通俗講,他其實很看好這個計劃,他自問他做不到這一點。
但是現在,比企谷八幡用現實告訴他,你們的計劃太小家子氣了。
你還想爭那100點班級點數回到A班?我直接扣你200點,爭奪A班位次的月考,你們已經出局了。
他起身走上講臺,臉上沒有再次獲得班級領導人地位的喜悅,只有如臨大敵的嚴肅。
他看著底下死氣沉沉的B……是D班學生,那怕是對他最忠心的戶冢都沒有精神。
他開口了,宛如給因為沒有燃料而熄滅的發動機重新注入燃料,D班的氣勢重新煥發生機。
“恥辱,莫大的恥辱。同學們,作為高度育成親點的A班,現在我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們甚至還沒有過完一個學期,我們距離最底層的E班就已經只剩下一個班級的位次了。”
“這不是因為我們太弱,恰恰相反,作為精英的我們只是選擇了錯誤的制度,是我們自己削弱了自己,這才讓敵人有了可乘之機。”
“班級領導輪換制是我們失敗的最大原因,板柳,我自願將班級領導的權力交給你,我們現在不能再內鬥了。”
“我們需要勝利。”
板柳聽聞也沒有客氣,她同樣移步於講臺,與葛成握手錶示同意。
她對著底下的同學真誠發誓。
“以我的姓氏發誓,下一次的特別考試是我們的勝利。”
D班群情激奮,當然也有心思活絡的人渾水摸魚思考退路。
下午三點半,板柳照原來計劃講卷子真題時。
不遠處社團活動樓轟然倒塌,一隻藍毛白腹的巨型鼠頭狗吻怪獸出現。
宛如兇惡的魔鬼降臨人間,它兇戾的咆哮響徹整個學校,那恐怖的戾氣也打斷了坂柳的講課,學生們全部跑了。
板柳:不是,昨天比企谷,今天怪獸,她一次題都沒有講成功啊?老天爺故意刁難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