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靠不住呢,指望比企谷菌可以製作出好的計劃甚麼的。”
雪之下雪乃單手抱胸做支撐,將另外一隻手臂放上去,白皙如玉的纖細手指摸索著下巴。
澄澈的蒼青色瞳孔中倒映著,此時比企谷八幡略顯狼狽的表情。
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比企谷八幡因為葉山隼人和城廻巡的話,而害羞的手足無措的樣子,令雪之下雪乃一大早看到熱搜後憋屈的心情,久違的愉悅起來。
“卑鄙,無恥,甚至想當然的以為自己那粗糙的計劃可以成功,簡直就是自我意識過剩的典範。”
青筋暴起,比企谷八幡的嘴角扯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那麼雪之下菌你又有甚麼主意,不會是早上沒有刷牙,嘴裡細菌滋生,單純在這裡釋放病菌吧?”
“哼,無聊的把戲,與其在這裡虛張聲勢不如去好好想想你那‘雄孔雀開屏計劃’怎麼完成吧。
如果失敗了請不要和我說話。
我可不想被別人當做是和‘青春期發情求偶失敗的孔雀’作同學的女人,那會拉低我的品味形象。
這一次的合作談判交給我們侍奉部吧,不就是合作對付A班順便收集點數嗎?
讓你這個陰沉腐爛的細菌好好看看外交合作是怎麼做的吧。”
“雄孔雀開屏?真是遠離現實世界的雪女那貧瘠的社交腦袋才能想出來的答案啊。
對了,你那個社團缺的人不會是交‘沒朋友’個人點數才能成立的吧。”
“哦,看來比企谷孔雀同學不知道自己看熱搜評論時那噁心猥瑣的表情啊。
就好像那迫不及待釋放雄性荷爾蒙想要和雌性交往的孔雀一樣。
以後請離我遠一點,我覺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在遭遇威脅。”
針尖對麥芒,看著互相挖苦嘲諷的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由比濱結衣擔心的同時不免有一點危機感。
由比濱感覺有點奇怪,她這是怎麼了?害怕小雪和比企谷打起來嗎?不會的,他們倆個不是那種衝動的人。
可是看著明明是在吵架鬥嘴的兩人,由比濱結衣怎麼感覺他們很開心呢?
尤其是雪之下雪乃,明明今天早上她給雪之下雪乃看熱搜,讀到評論的時候她還感覺雪之下雪乃有點生氣,怎麼現在吵架反而開心起來了?
怎麼有一點她由比濱結衣被排斥從而格格不入的感覺?不行,他們都是由比濱結衣的好朋友(翅膀)。
“不要再吵了。”
由比濱結衣強勢闖進兩人的戰場,把不知不覺靠近的二人重新分開,並抱住雪之下雪乃警惕的瞪著比企谷八幡。
見比企谷八幡沒有動作,這才對懵逼的雪之下雪乃說:
“小雪,不要管小企了,我們和優美子她們討論談判的事情吧。”
“啊?哦,行。那城廻班長我們來商量一下這件事。”
“小企?那是在說我嗎?不是由比濱你怎麼給我起外號?”
很顯然二人的關注點不在同一個關注點上,由比濱結衣目送著雪之下雪乃匆忙離去的背影,直到看見雪之下雪乃和城廻巡開始商量後才轉過身。
由比濱結衣的嘴角微微往下彎起一個小弧度,可愛的臉蛋微微鼓起,眼珠往上一翻,嬌嗔的樣子令比企谷八幡的心臟漏了一拍。
“怎麼,就許小雪給你起外號,我就不行?我發現某些人怎麼這麼雙標啊。”
聽聞此言,比企谷八幡冒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想,由比濱結衣吃醋了。
不行,他怎麼可以冒出這樣自我意識過盛的想法。難道他被雪之下雪乃說中了?
看著自我懷疑的比企谷八幡,由比濱結衣雖然不知道比企谷八幡想甚麼,但是她感覺這是一個好機會,於是她開口:
“那行,我吃點虧,我叫你小企,你叫我結衣怎麼樣。”
“啊?”
“啊甚麼啊?你個木頭,說‘好’。”
“好!”
“好耶,那小企你加入我們侍奉”
“結衣你幹甚麼那?雪之下叫你了。”
‘部’字還沒有說出口,三浦優美子突然冒出來,不顧由比濱結衣的掙扎帶走了由比濱結衣。
比企谷八幡似乎還隱隱聽到三浦優美子絮絮叨叨的叮囑聲。
“結衣,離那個陰沉渣男遠一點。
不要被他騙了,上一個堀北嚴選的南雲雅可是一個渣男,騙女孩子生娃娃的那種。”
不是,詆譭,三浦優美子詆譭我啊。
比企谷八幡瞪大眼睛,這女人怎麼回事啊,她是那種擔心女兒被渣男騙走的老媽子嗎?
不對,我也不是渣男啊。
比企谷八幡想要過去和她好好說道說道,結果剛起身就看到三浦優美子看過來的眼神,黯淡無光的瞳孔裡冒出森寒的殺意。
彷彿在說你敢對由比濱結衣出手我就宰了你。
完了,她是認真的。
比企谷八幡重新坐下,不要誤會,格蘭雷爾達都嚇不到比企谷八幡,區區三浦優美子怎麼可能嚇到他。
只是比企谷八幡發現像是折本香織,紅眼鏡的腐女,藍色高馬尾的女路人也去幫忙了。
七個女生圍在一起,自己一個男生過去不太好。
於是比企谷八幡去找葉山隼人,把之前沒有說的購買A班監控的建議告訴他。
倆人開始思考計劃的可行性,畢竟點數不便宜。
其他班級也不傻,如果合作的前提是共同平攤購買答案的個人點數還有商量餘地,再掏錢買監控就必須找個理由,不然暴露監控可以買賣這個點他們C班的優勢也沒有了。
“不用想了,學校禁止購買其他班級的監控,這種行為違反了最基本的公序良知,不要真覺得甚麼東西都可以用個人點數購買啊!”
平冢靜壓抑怒火的聲音從比企谷八幡背後響起,比企谷八幡顫顫巍巍的轉過身。
看著陰沉著臉一副‘你怎麼就學不乖,不能陽光開朗點’的平冢靜。
比企谷八幡暗道吾命休矣,立刻轉身向葉山隼人求助,結果就看到這個不講義氣的已經跑了。
回頭看著捏著拳頭,無形鬥氣升騰,及腰長髮無風自舞的可怕女人。
比企谷八幡居然覺得平冢靜的戰鬥力還在格蘭雷爾達之上。
“比企谷八幡覺悟吧,班級對抗暫時不需要你操心,給我去好好檢討自己錯在哪裡。不然你就不要進教室了。”
“不是,平冢老師你這是獨裁啊。”
“哼,那你去向堀北學叫冤去吧。現在你被我,你的班主任暫時停學了,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回來。
滾蛋吧,不可愛的小鬼。”
比企谷八幡掙扎無果,被平冢靜單手捏住後衣領扔了出去。
“好痛啊,這個老女人。”
摸著屁股,確定平冢靜不在,比企谷八幡罵罵咧咧的起身,透過窗戶看到葉山隼人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比企谷八幡隱約從他的嘴型看出他似乎在說:
“摯友,加油。”
好好好,葉山隼人,我的摯友。
比企谷八幡注視著葉山隼人那心虛的表情。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