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C班,本該老實上課的眾人圍坐在一起。
黑板上‘組隊自習’的四個大字非常漂亮與顯眼,足夠讓四個監控看的一清二楚。
人群中央,比企谷八幡稍微有一點不適應。
畢竟所有人圍成一圈就聽你講話,這多少讓比企谷八幡有一點害羞。
所幸比企谷八幡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他沒有膽怯侃侃而談。
“與其擔心A班已經得到答案,不如你就直接認為A班得到答案,這樣不就不用擔心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好像有道理?
“可是A班有答案我們再賣,萬一他們要惡意競價怎麼辦?”
“那就不賣了。”
“啊?”
所有人迷糊了,這時學富五車的雪之下雪乃結合‘聯合縱橫’的意思似乎隱約明白了甚麼,她開口:
“你的意思是把答案分享給除A班的所有班級,聯合他們一起進攻A班?可是這樣如何收集個人點數。”
比企谷八幡看著疑惑的雪之下雪乃。她就是太單純了,說話辦事都是堂堂正正的,完全沒有考慮過卑鄙的手段。
就在比企谷八幡打算說出他的想法時,意料之外的人說話了。
“你的意思是把答案包裝成我們從A班購買的,然後以彌補損失……不,共同承擔損失為由,讓其他班級一起出個人點數,然後合作對付A班?”
看著發言的葉山隼人,比企谷八幡承認自己看走了眼,原來以為他也是一個老好人,沒有想到對卑鄙手段也是略知一二啊。
不,倒不如說老好人是自己擅自給他貼上的標籤,也許真實的葉山隼人自己並沒有完全瞭解。
點點頭,承認了葉山隼人的說法,比企谷八幡繼續補充:
“我們可以聯合教師製作一份向A班購買特別考核答案的檔案。”
“不行,教師不可以出具假的檔案。”
平冢靜嚴肅開口,正當所有人遺憾時,比企谷八幡開口:
“我從來沒有說是出具假檔案。”
城廻巡發出擔憂的疑問:
“可是文字遊戲會不會被拆穿啊?還是說蒙太奇謊言?”
“都不是,我可以製作一份向三年A班花二百萬個人點數購買答案的檔案。”
城廻巡等人這才反應過來,對啊高度育成又不止一個A班,而且現在誰不知道比企谷八幡是堀北學看好的馬仔?
比企谷八幡找堀北學制作一個有堀北學簽字的檔案不是輕輕鬆鬆。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分別找三個班級進行交易,讓他們分別拿出一百萬的個人點數合作,原價二百萬的答案一百萬就能獲得,他們不會反對合作的。
如果不配合就說找其他班級合作,順便只要透露A班才是高度育成的畢業生,那麼他們與A班合作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
螺旋丸表示不服,為甚麼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直接說是從班主任那裡買的不就好了。
“因為這會暴露我們推理出答案的舉動啊。這會讓其他班級警惕我們C班。”
比企谷八幡以看傻子的眼神看待螺旋丸,五個班級C班和A班都推理得到答案,他們怎麼可能只對付A班放過C班?
螺旋丸看懂了比企谷八幡的眼神,那鄙視的眼神氣的他臉色漲紅,他察覺到不對又不敢多言。
“可是比企谷不也是我們班級的嗎?”
折本香織提出疑惑。
“很簡單,我成為C班公敵不就好了。”
比企谷八幡輕描淡寫的說出震驚在場所有人的話。
“不是有一個兩千萬個人點數可以轉班的規則嗎?
就說比企谷八幡看不上C班,要單飛,動用學生會堀北學的關係拿到答案,逼迫C班簽訂了不平等條約,每個月從C班每個人手上獲得大量個人點數。
剛好之前說過監控計劃成功將下個月的班費給我,以這個事情製作一個檔案迷惑他們。”
“那比企谷八幡你怎麼辦?不行,這不是犧牲比企谷八幡你一個人成全我們嗎?我不同意!”
由比濱結衣不同意這糟糕的計劃。
這樣貪婪自私的形象如果散播出去,那比企谷八幡和社會死亡有甚麼區別?他以後如何在高度育成生活?
比企谷八幡選擇性無視了由比濱結衣的話,他開始向城廻巡交代談判技巧。
“先去了解BDE三個班級的班級領袖是誰,性格如何,針對性的派人去談判。我這邊計劃抽不開身,就……”
“比企谷同學,我覺得我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去進行談判。”
城廻巡語氣柔和卻堅定的打斷了比企谷八幡的發言,女孩的眼神裡滿是心疼與自責。
“犧牲比企谷八幡的計劃我是不會執行的。
都怪我,明明我是班級領袖卻總是麻煩比企谷同學,說起來我還年長你一歲,按年齡來說我是你的姐姐。這樣把壓力都放在弟弟你身上是我這個姐姐的過錯。”
無法直視城廻巡那溫柔慈愛的眼神,比企谷八幡認為是女孩都過於感性導致干擾了她們理性的判斷。
男生應該不會這樣,他轉過身向葉山隼人商量。
結果葉山隼人壓根不給比企谷八幡開口的機會,葉山隼人開口:
“比企谷八幡,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我這個朋友的,但是如果是為了獲得利益去傷害朋友,那麼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不要小看我葉山隼人啊,不過是一張高度育成的畢業證罷了。那怕三年的時間裡我葉山隼人拿不到那張紙,以後的時間裡我同樣可以去實現我的夢想。”
不是甚麼情況?看著像是幹了一大碗心靈雞湯的葉山隼人,比企谷八幡有一點摸不著頭腦了。
不是,我壓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啊。我只想交到葉山隼人你和那幾個女生作朋友就夠了,只有你們這樣信任的看待我,與我鬥嘴。
平冢靜此時環視一圈在場的人,很明顯有一些人並不在乎比企谷八幡的犧牲。
她覺得作為教師她有責任罵醒在座的學生。
“如果我們這次考核登上A班是用犧牲一個同學來實現的,那麼三年時間,至少還有17個考核,我們都要靠犧牲同學才能贏嗎?
那樣換來的A班,你們心安理得自居,就不怕高度育成不認嗎?
是高度育成認可的人在A班才是A班,不是用陰謀手段上去的A班是A班。
那A班就是生來是A班的人才嗎?你們都是一樣的年紀,他們坐的上A班的位置,你們就不能坐上去?
不要忘了,不是A班那就一無所有,我們沒有退路,想要上A班,你們不拼命努力提高自己,想盡一切辦法通關。
全想著走捷徑,靠犧牲別人,踏著他們的屍骨上去,你們不會以為聯邦需要這樣的人吧?你們想要聯邦花費大筆心血投資教育出這樣的人嗎?”
如果說城廻巡與葉山隼人的話被一些人嗤之以鼻,那麼平冢靜的話就如同天雷震碎這些人的僥倖心思。
對啊,藍星聯邦需要渾水摸魚,精緻利己的‘人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