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九區,地球防衛隊分隊基地。
一位身穿藍色公職服的威嚴大漢怒氣衝衝的奪門而出,緊接著喜比剛助從身後跟了出來。氣的面色漲紅的大漢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喜比剛野怒斥道
“喜比剛助隊長,作為你的上司。我提醒你,代號戴拿奧特曼的巨人有著非常強大的力量。
人類如果可以掌握他的力量,那麼對於以後的地球防衛工作甚至是外空探索工作都是巨大的進步。
你現在的不配合都是在為人類的未來拖後腿!”
“哪能啊權藤參謀,我們當時現場分析收集的資料都給你了。”
喜比剛助面露難色。
“那當時在現場的比企谷八幡的影片資料呢?”
“當時環境複雜真沒有影片資料啊。”
看著一臉真誠但拒不配合的喜比剛助,權藤參謀氣的憤然離場。
喜比剛助則是看著遠去的權藤參謀鬆了一口氣,他對於這位上司沒有意見,但是他想要控制戴拿的想法過於偏激恕他無法認可。
“他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啊。怎麼能讓他因為大人的惡意而放棄對世界的期盼呢?”
但是在轉角,喜比剛助看不到的地方,權藤參謀接起了一個電話
“綾小路篤城,我再說一遍不要打電話了。你的‘白色房間’計劃已經失敗了,你的政治人生也無藥可救了,我不可能再為你那拙劣的表演投資。
甚麼?你那個‘最高傑作’和比企谷八幡一個學校?你有辦法混進學校,那……”
……
隨著校車到站,所有人下車。但是與上車時的陌生人井然有序不同,現在這二十多人隱隱以比企谷八幡四人為首,在其周圍環繞活動。
比企谷八幡感到不適,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冒犯了,自己的臉,眼睛,頭髮被這些人看就算了,他就當這是在正常打量他。
但是為甚麼會有視線從他胳膊,屁股和大腿上掃過啊?這太過分了!說的就是你們,雪之下和由比濱同學。
比企谷八幡佯裝著惡狠狠地看向二人,想用自己的死魚眼嚇退她倆。
沒想到由比濱雖然嚇紅了臉卻不逃跑,反而整理衣袖,挺胸抬頭挑釁自己。
雪之下雪乃更過分,她居然反過來用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睛瞪他,甚麼意思?比企谷八幡是不會害怕的!
比企谷八幡立即轉過頭看向高度育成的大門,不要誤會,比企谷八幡只是想觀察分析這所名為學校實則監獄的鬼地方,畢竟要待上三年。但是雪之下雪乃並不想放過他。
“比企谷八幡同學,請你不要在窺視後轉移視線,假裝若無其事好嗎?”
“小雪不要這樣說,這麼直接太失禮了。”
比企谷八幡震驚,這個女人為甚麼如此雙標?他表情愕然的回頭,眼睛裡全是你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的疑惑。
“請不要把我和你混為一談,我是光明正大的觀察你的身體是否健康,如果你明確表示不舒服那麼我自然會停止並道歉。
而不是偷偷用玻璃倒影偷窺,以為只要不會被發現就沾沾自喜。
並且我還是一個美少女,而在現在社會對於美少女觀察一個死魚眼男生並不會苛責她,但是死魚眼男生偷窺兩個美少女就不同了。
這位比企谷同學,你也不想和警察叔叔解釋你的偷窺行為吧。”
“唉!比企谷同學你居然在車上還偷窺過我們嗎?太過分了!我都沒有準備好。”
比企谷八幡看著眼前害羞不滿的由比濱結衣和義正言辭的雪之下雪乃。只感覺這兩位的組合技爐火純青,打的天衣無縫。
她倆是魔女嗎?這讓自己怎麼回答?
“對不起,我為我的行為感到抱歉,請二位原諒我的無禮。”
比企谷八幡繳械投降,只能舉白旗來證明自己絕無敵意。
雪之下雪乃明顯很滿意比企谷八幡的投降,她微笑著,輕啟薄唇:
“沒關係,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這一次就原諒你了。”
好可怕啊,比企谷八幡只覺得這女人恐怖如斯,一進一退之間自己居然毫無招架之力。果然只能先行撤退了嗎。
比企谷八幡抬腳就想溜之大吉,結果看到由比濱結衣站在了自己面前。
不是吧同學,我也沒犯天條啊,追著殺啊?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只能出招了。必須讓她知道比企谷八幡不是好惹得。
眼瞅著由比濱結衣有動作,比企谷八幡立刻彎腰鞠躬。
“謝謝你救了我和薩佈雷。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我真的非常對不起,請您放過我吧。我願意當牛做馬為您效勞。”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眾人圍了一圈看著彎腰鞠躬的比企谷八幡和遞著餅乾的由比濱結衣。一時之間所有人陷入猜測。
“比企谷同學是在和由比濱同學在幹甚麼?告白嗎?”
“不像啊,難道是由比濱同學做的餅乾太難吃了,比企谷同學在求饒嗎?”
“你別說,有這個可能。”
雪之下雪乃此刻已經忍不住了,她蹲下身子,微微顫抖的肩膀證明她憋笑憋的非常努力。
但是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的悲歡並不相通,他只覺得吵鬧,低著頭的他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由比濱結衣則是不知道事情為甚麼會發展成這樣,她小小的腦袋瓜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此時還是我們靠譜的葉山隼人站了出來。
他向好奇圍觀的同學們說自己會打聽清楚發生了甚麼,現在圍在這裡耽誤事還影響不好為由,勸圍觀的同學們去報道,他後面再告訴他們。
得益於之前車上葉山隼人的靠譜表現與帥氣溫柔的笑容,所有女生和大部分男生都走了,少數的幾個不想走看熱鬧的男生也被緩過來的雪之下雪乃用眼神勸退。
隨著同學們的離去,場上只剩下比企谷八幡四人。雪之下雪乃開口:
“比企谷鴕鳥同學,請抬起頭來。”
哇,這個女人怎麼知道自己小學四年級的外號。
比企谷八幡還是抬起頭,看向保持著遞餅乾動作的由比濱結衣,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蘊含著少女樸素心意的餅乾。
看著眼前因為自己接過餅乾而雀躍的由比濱結衣,比企谷八幡很奇怪,在印象裡他並不認識由比濱結衣和薩佈雷,更別說做過甚麼值得她感謝的事情。
於是比企谷八幡問到
“我剛剛出院,可能腦子不太好使。咱們之前見過嗎?”
這句話彷彿一個開關,開啟了兩個女生和一個男生的慈愛眼神。
為甚麼要一副關懷又愧疚的眼神看著比企谷八幡?還有葉山隼人你能不能不要湊熱鬧?
“你不記得我了嗎?哦對了,我當時沒有染粉發。就在隕石降臨千葉的時候,是你把我和薩佈雷帶出了隕石災區。”
由比濱結衣感激的看著比企谷八幡,雖然後面出了意外,但是比起丟掉小命都不值一提。
何況後面的意外讓自己得到了雪之下一家的幫助,自己因禍得福還認識了雪之下姐妹。
但是如果最開始不是比企谷八幡騎腳踏車帶走自己,就憑兩條腿,那怕隕石帶不走自己,自己也絕對會和那些不幸遇難者一樣在後面怪獸出現的時候受難去世的。
“原來如此。”比企谷八幡想起了自己曾經救過的黑髮少女和臘腸狗。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她才向自己感謝並且對自己有好感嗎,連之前發現自己偷窺也只是害羞不滿而不是厭惡和警惕自己。
不行,因為自己幫過她她就這樣容忍自己的窺視,她這樣太缺乏自我保護意識了。
“不要誤會了,由比濱結衣。”比企谷八幡冷淡的聲音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我不是為了善良,責任那些虛無縹緲的無聊東西才去幫助你的,我是為了自我滿足才幫助你和那條的狗,千萬不要誤會了。
我對你的感謝不感興趣,以後也不要把我當做恩人看待,更不要對我抱有好感與期待。我和一般的男生沒有區別,甚至更加陰暗,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