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有所不忿,但西方教二聖卻也不敢反駁。
很快,天道意志的傳音再度響起:
“地皇、人皇及五帝之四,由三清門下分領教化之功。”
“餘下的那一個五帝名額,則由西方教領之。”
伴隨著天道這傳音落下,三清聖人自是歡喜,微微頷首,對此安排並無異議。
女媧聖人那裡,雖然領走了三皇之首天皇的輔佐之功,但總的來說,這教化三皇五帝的大頭還是落在了他們三教手裡。
“甚麼?”
“一……一個名額?”
“還是五帝中的一個?”
西方教的接引與準提在聽到天道的傳音後,當場就麻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都沒想到,天道這裡,居然只分配給了他們西方教一個五帝的輔佐名額。
“可惡!”
“這天道怎麼回事?”
“就分配一個五帝的輔佐名額給西方教?”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準提暗自憤慨,心中怒火中燒,但卻不敢發難。
在旁的接引,滿臉的愁苦,本想著說些甚麼的,但這到嘴的話語,偏又被他給吞嚥了回去。
雖然天道的分配,不利西方教。
但能分到一個名額,總好過甚麼都沒有的好。
就在接引跟準提愣神之際,那橫亙在天穹的天道之眼,眸光一凝,直直落在了西方教二聖的身上。
只一凝視,接引跟準提渾身上下都是一寒,只覺墜入冰窖。
“如此分配,爾等可有異議?”
稍頓了頓,天道意志的傳音再度落下。
聽到這傳音,女媧跟三清聖人微微躬身,對天道的分配並無異議。
接著,準提跟接引西方二聖,連忙從愣神之中迴轉,亦是對著天道之眼躬身一禮。
便是心中萬千不甘,兩人也不敢去反駁天道。
“天道……公允!”
“我西方教領命!”
接引的言語聲傳出。
隨後,那本橫亙在天穹深處的天道之眼,緩緩消散。
見狀,暗中關注人族之事的諸多洪荒大能,全都猜疑紛紛了起來:
“哦?”
“天道之眼消失了!”
“看樣子,應該是商議好了人族之事了。”
“只是,這人族到底發生了甚麼大事?”
“是啊!居然引得了六大聖人以及天道的降臨?”
“肯定是天大的事情!!”
“……”
與此同時,人族祖地所在。
皇天收斂好心神,適才天道的傳音,他這裡也聽到了。
原本還想著這三皇五帝的事,能為人族自己所掌控當是再好不過。
可誰曾想,天道居然顯化,還將輔佐三皇五帝的名額分配給了各大聖人教統。
他這心裡便是有萬千不願意,那也沒辦法。
畢竟,天道已經定下基調,他若是反對,就是不知進退,逆天而行了!
真要是那樣的話,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除此外,這輔佐三五皇帝的大頭是落在三清聖人的手中,倒是讓皇天稍稍心安。
他乃是牛犇的弟子,算起來,也是三教玄門之人。
三清是他的師祖輩,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就在皇天愣神之際,接引目光一轉,突然朝著三清聖人看去,一臉愁苦道:
“太上師兄。”
“你們三教分得了不少的教化名額。”
“我西方教本就貧瘠,卻只得了一個名額。”
“要不……你們分我西方教一點名額如何?”
說這話時,接引一臉的懇求。
自是不滿足只得一個教化名額,而且還是五帝的。
“嗯?”
突聽得接引這話,太上聖人的眉頭倏地一皺,臉色頓變得難看起來,輕冷出聲:
“接引聖人,你這話是何意?”
“莫不是覺得天道的分配不公允?”
這還不等接引作何答覆,站在太上身旁的通天聖人眉眼倏地一沉,一臉冷厲的接過話來道:
“接引!”
“本座沒記錯的話,適才可是你親口說的天道公允,怎麼如今又來向我三教討要名額了?”
“想從我們三教這裡拿名額,抱歉,一個沒有!”
“倘若你們師兄弟不服氣,本座不介意跟你們鬥一鬥法!”
話音剛落,自通天教主的身上,頓有一股狂暴的氣機驟然散發,足足將接引與準提籠罩其中。
見通天的態度如此強硬。
接引跟準提二聖的臉色,頓時陰沉似水,偏又不敢說甚麼。
畢竟,先前天道分配名額的時候,詢問過他們是否有異議,兩人並未出言。
眼下他們又想著找三教去討要教化名額,確實是有些站不住理。
見接引與準提不說話,通天聖人目光一轉,朝著太上和元始看了看,道:
“大哥,二哥!”
“此間事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聞言,太上跟元始輕點了點頭,跟著也沒多滯留,這便閃身離開。
同時,女媧聖人側目朝著一個方向看了看。
那裡,正是前不久剛剛臨世的那嬰兒所在的人族部落的方向。
下一刻,女媧聖人也沒滯留,一個閃身,人已消失原地。
很快,六大聖人便只剩下接引與準提兩位聖人還在現場。
“咯咯!”
準提氣的咬牙切齒,此番前來人族,就拿到了一個五帝的教化名額,自是讓他頗為不爽。
原本在他看來,他們西方教兩位聖人坐鎮,怎麼說也該多分幾個名額才對。
“天道這也太不公平了!”
“咱們西方教本就欠天道大量的功德,他還在這樣的事情上剋扣我們西方。”
準提暗自嘀咕,越想越不服氣。
這時,接引目光一轉,朝著準提看了看,一臉無奈道:
“師弟,別想那麼多了!”
“能拿到一個教化的名額,總好過甚麼都沒有的好。”
“走吧!”
接下來,西方教的二聖也沒多滯留,直直化作兩道金色流光去遠。
不多時,人族祖地便只剩下皇天跟幾位人族高層還在。
皇天那裡甚麼都知曉,但倉頡等人卻是一臉的茫然失措。
“皇天師兄,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沉寂稍許,倉頡探問出聲。
皇天回過神來,深呼吸了口氣,淡淡說道:
“師弟,你就別問那麼多了!”
“天定之事,日後自見分曉。”
經由皇天如此一說,倉頡稍怔了下,沒有再去追問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