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幽冥地府。
牛犇緩緩睜開眼來,自是感知到了天道的昭示以及那剛誕生的伏羲。
“哦?”
“人族這就要開啟三皇五帝時代了嗎?”
這其他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牛犇這裡可是再清楚不過。
心下知曉,巫妖兩族退出洪荒舞臺後,人族便會崛起,開啟三皇五帝時代。
“諸天聖人都不傻。”
“這三皇五帝所能帶來的功德跟氣運,他們應當不會落下吧?”
一念及此,牛犇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跟著也感知到了那正朝人族而去的聖人氣息。
“如此來說,人族接下來要熱鬧了!”
說著,牛犇淡淡笑了笑,也沒太在意。
就在諸天聖人紛紛感知到了天道昭示之際,人族祖地,崆峒山。
皇天正與與人族三祖、倉頡等人族高層商議著要事。
“嗯?”
突然,皇天一頓,面露訝異。
見皇天如此神態表情,在旁的人族三祖、倉頡等人皆是一詫,滿臉的不明所以。
稍頓了頓,倉頡微微沉眉,探問出聲:
“皇天師兄,怎麼了?”
“何故這般表情?”
皇天沒有著急答覆,整個人還處於愣神之中。
就在適才,他這裡也收到了天道的昭示。
得知人族當有三皇五帝出世。
而這,也是人族大興的預兆!
沉寂了小半天,皇天這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跟著說道:
“諸位。”
“適才天機指引,說我人族將於洪荒大興!”
伴隨著皇天這話一出口,殿內的倉頡等人族高層無不為之振奮。
“甚麼?”
“天道昭示嗎?”
“我人族要大興?”
“真的假的?”
“倘若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
“……”
對於眾人的振奮,皇天也沒在意。
就在天道予以他昭示之際,他也感受到了,這在人族的一處偏遠部落之中,三皇之一已悄然降臨。
“這麼快嗎?”
皇天呢喃出聲。
聞言,殿內的倉頡等人族高層,全都一臉的茫然失措。
“轟轟……”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殿外的虛空之中,頓有一股強橫的氣機轟然散發開來。
緊跟著,一股聖威瀰漫。
感知後,殿內的皇天等人無不為之震撼。
“這?”
“好……好可怕的威壓!”
“這是聖人降臨我人族了?”
“甚麼情況?”
“為何聖人會在此時降臨我人族?”
“……”
倉頡等人驚出聲來,神情中的迷惑來的更勝。
“別想那麼多了,隨我出去迎見聖人!”
這時,皇天臉色一沉,如此說道。
心下則是想著,只怕這諸天聖人,應該都知道了人族三皇五帝的事。
緊接著,皇天也沒拖沓,連忙帶著一眾人族高層出了大殿。
這到了外面一看,但見女媧聖人已降下雲頭。
“拜見女媧聖人!”
“拜見聖母!”
見狀,皇天等人連忙躬身參拜。
女媧聖人微微頷首,目光一凝,落在了皇天的身上,正準備說些甚麼的時候,異變突起。
但見,天幕之中,突然泛起一陣空間漣漪。
緊跟著,便見自那空間波動中走出三道身影來,不是三清聖人又是誰?
看見三清降臨,皇天等人族高層無不為之一顫。
都沒想到,這女媧聖人降臨人族後,三清聖人居然接踵而來。
遲疑之餘,皇天等人連忙回過神,紛紛行禮參拜:
“拜見聖人!”
“拜見師祖!”
聞言,三清聖人微微一笑,跟著目光一轉,看向女媧。
女媧承接到三清的眼神後,眸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異色,隨即微微欠身一禮:
“拜見三位師兄!”
口上這般說著,她的心裡卻已有了猜料。
尋思著太上三清這個時候來人族,極有可能跟她的目的一樣,也是為了人族的三皇五帝之事而來。
就在這時,西方的天幕之中,忽有祥雲匯聚,金光普照。
定睛再看,接引與準提二聖已聯袂而至。
“啊?”
這在看見西方教的兩位聖人也趕來了人族後,人族眾人無不為之錯愕。
滯愣了小片刻,他們這才回過神來,隨即對著接引跟準提見禮了一番。
接引與準提也沒在意,轉而朝三清聖人跟女媧聖人看了看,眼中皆有異色浮動。
那模樣看上去,顯然也沒想到,這其他聖人居然也來了人族。
與此同時,六大聖人齊聚在了人族,自是引得了不少洪荒大能的注意。
“哦?”
“甚麼情況?”
“怎麼那麼多聖人都去了人族?”
“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嗎?”
“何事能驚動這麼多聖人?”
“看樣子,人族這是有發生了甚麼大事了啊!”
“……”
諸多洪荒大能驚歎紛紛,全都注意起了人族來。
畢竟,連聖人都引去了足足六尊,可想而知,這在人族發生的事必然不小。
此時,人族所在。
倉頡等人族高層全都一臉懵。
適才的時候,人皇皇天那裡就表現的有些不太對勁。
只可惜,這還不等他們詢問具體怎麼回事,諸天聖人便紛紛降臨到了人族。
就在倉頡等人茫然失措之際,皇天微微覷眼。
心下已然猜到。
這諸天聖人在這個時候降臨人族,極有可能便是衝著人族三皇五帝來的。
稍作思慮,皇天回過神來,跟著不卑不亢的朝著六大聖人看去,率先開口道:
“諸位聖人來我人族,不知所為何事?”
聽到皇天言問,準提眉眼一沉,輕冷出聲:
“人皇!”
“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吾等聖人前來人族的目的,你當心知肚明才是。”
經由準提如此一說,皇天苦苦笑了笑,心中暗忖,這幾大聖人果真是衝著人族的三皇五帝之事而來。
思索片刻,他回過神來,這才答覆道:
“準提聖人。”
“有些事,乃是我人族之事。”
“便是諸位身為聖人,也不應該干涉我人族內部之事吧?”
聽到皇天這話,三清聖人神色如常,並未在意。
畢竟,這皇天可是牛犇的弟子,而他們,乃是牛犇的師長,自是好說話。
“嗯?”
反倒是西方教的二聖跟女媧聖人在聽到皇天所說後,臉色倏地一沉,變得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