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處於崑崙山之中的趙公明,感受到準聖大能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立刻飛向入口位置。
趙公明本是天地間第一朵清風化形,後拜入上清通天門下。
如今截教還未明確立教,但在通天講道之時,親封封他為外門大師兄,他的地位和上清通天的親傳弟子相當。
越是靠近崑崙山入口,那股氣息讓他心頭越是震驚,來人絕對是準聖大能。
雖然心中震撼,但他卻無所畏懼。
師父為上清通天,未來的天定聖人,道祖的親傳弟子,他的地位是聖人門徒,即使是準聖,也無須懼怕。
來到崑崙山入口,看到來人模樣,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卻又未曾想起。
“你有何事?”
趙公明的態度還算客氣,態度不卑不亢。
那位準聖看著入口的趙公明,輕易便感受到了趙公明金仙后期的修為。
他內心不忿,區區一個金仙后期,在面見自己之時,不但沒有行禮,反而敢擺出如此姿態,若是放在外面,一個眼神就能將對方形神俱滅。
但這是在崑崙山,三清道場。
若敢造次,三清能將他的神魂抽離點天燈。
他的態度很是溫和,聲音如沐春風:“吾乃紫府洲仙庭使者,同是紫霄宮中三千客之一,今日前來拜會三位師兄!”
紫霄宮中三千客,客氣點講,也確實可以稱作為師兄弟,聽鴻鈞道祖講道,稱呼一聲老師。
但他的地位最多隻能算是末流。
可畢竟是準聖,稱呼一聲師兄,也是他最後的倔強。
趙公明終於想起面前之人的身份,原來是東王公的仙庭大護法,還以為是甚麼絕世大能,只是東王公的走狗。
他對於最近洪荒發生的事情,也有諸多瞭解,他的性格剛正不阿,眼裡容不得沙子。
東王公造下無數殺孽,若非他是道祖欽點的男仙之首,恐怕早已神魂俱滅。
但對方畢竟是客客氣氣而來,代表的又是紫府仙庭,總不能惡了對方。
“稍等,我去稟告大師兄!”
他做不了決定了,便直接去往了牛犇所在的洞府。
牛犇回來的事情,他自然知曉,自家三個妹妹全跑到了牛犇那裡,他這個大兄又成了孤家寡人。
來到牛犇的洞府之前。
拱手拜下,聲音傳入洞府之中。
“大師兄,你在洞府嗎?”
牛犇雖是太上坐騎,但論資排輩,身份自然是三清門下的大師兄。
三清如今還沒有分家,坐騎的身份可比親傳弟子還要親近,無論去做甚麼大事情,親傳弟子可以不帶,但坐騎肯定會在身邊。
他這個大師兄也是名正言順。
此時牛犇正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眯著眼睛享受著碧霄遞到嘴邊的水果,神態愜意。
在他身後是雲霄捏肩。
身旁則是瓊霄捏腿。
這種待遇,趙公明看到都會覺得心酸,然後就是羨慕。
只是他在洞府之外,並沒看到裡面的情況。
牛犇日子過得瀟灑愜意又舒服,聽到洞府外傳來的聲音,懶洋洋的喊了一句。
“進來吧!”
看到趙公明走入洞府之中,牛犇轉過頭,疑惑道:“趙師弟,有甚麼事嗎?”
趙公明在愣愣的看著面前這一切,感覺心碎了。
自家三個妹妹妹可從來都沒有用這種態度對待過自己,感情沒了!
感受到牛犇的目光,他此時才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這才道:“紫府仙庭使者來訪,說是想要拜會兩位師伯和師父。”
仙庭使者來訪?
牛犇驚訝的坐起來,心中飛快轉動著。
他說是沒有推算錯誤,紫府仙庭應該快要倒黴了。
東王公那個倒黴蛋,雖然名義上是男仙之首,但他只不過是被鴻鈞道祖推出來的導火索,結局肯定是死。
而且還是他自己作死。
和他沾上關係,絕對沒甚麼好事!
況且這傢伙還是個小心眼,又極其自負狂妄,安排使者來訪,倒是可以見上一面。
想到此處,他起身笑道:“我去會會他!”
說完他便飛身離開了洞府,很快便來到了崑崙山入口。
看著那位準聖,心中驚訝,東王公再次倒是沒犯傻,安排了一位準聖大能,但這傢伙在紫霄宮中三千客內,也只能算是末流。
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位準聖。
他拱手算是行禮,隨後問道:“你便是紫府仙庭的使者?”
那位準聖急忙回禮。
三清門下大師兄的地位,可比他這個準聖高太多了。
“見過小友,吾此行便是想要拜訪三清道友,不知小友能否代為通傳?”
牛犇裝出了很是遲疑的模樣:“這個…!”
他的心裡則是樂了起來,這可是個好機會?
面前這傢伙雖然修為達到了準聖,但也只是出生的早,應該也是一位洪荒先天生靈,手上肯定有好東西。
想要見到三清,那肯定是先要過自己這關。
投靠東王公,估計也是沒有背景,只能選擇站隊。
對待這種人,該伸手時就伸手。
那位準聖看牛犇模樣遲疑,而且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他心中很生氣,臉上卻只能裝出溫和的笑容。
在他揮手之間,幾件先天靈物出現。
“這些東西不成敬意,還希望小友能行個方便!”
跟著東王公這麼久的時間,他早已學會了察言觀色。
牛犇毫不猶豫的收下,雖然不是頂級的好東西,但在洪荒之中也是難得的寶貝,他倒是捨得下血本。
他臉上也是笑容浮現:“道友請稍等片刻!”
仙庭使者心中很鬱悶,這傢伙還真是無恥,不給好處就晾著他,如果沒有見到三清,以東王公的性格,肯定沒他的好果子吃。
他剛才拿出的東西,都是他的珍藏,他不敢用太差的東西來糊弄,三清門下大師兄甚麼好東西沒見過,事情辦砸了,那才是最大的麻煩。
牛犇已經來到了太上道場。
太清太上道德天尊,此刻正在閉目參悟大道,但早已察覺到了牛犇的到來,雙眸睜開。
其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大道奧義,令人心神震顫。
牛犇早已習慣,他躬身拜下,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爺,要見他嗎?”
太上撫須輕笑:
“讓他進來吧,畢竟來者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