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離開閉關的山谷深處,朝崑崙山的方向飛去。
此次外出遊歷也有段時間了,而且收穫頗豐,該回去了。
洪荒之大,不知多少億萬裡疆域。
花費近一年時間,牛犇再次回到崑崙山。
如今的崑崙山一片祥和,女媧還未成聖,三清還未立教,人族也還沒有誕生。
牛犇內心輕嘆:
“天地之間這片祥和還能保持多久呢?”
他深知如今的洪荒看似和平安靜,但是暗地裡已經滋生了大劫之氣。
回到洞府,牛犇身上的氣息散發而出。
感受到牛犇的氣息,原本正在閉關的碧霄眼中滿是驚喜,然後走出洞府,駕雲而來,人未至,聲先到。
“牛犇師兄,你可算是回來了!”
那人兒直接撲進了牛犇懷裡,嬌嫩的小臉微微泛紅,抬起頭,漂亮的眸子散發著濃濃的思念。
“你可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可是十分想念師兄你呀!”
牛犇看著懷中的小妮子,濃濃的親暱之感,讓他內心暖流湧動,自然也是很高興,伸手揉了揉那烏黑的秀髮。
碧霄雖然不捨,但還是離開了牛犇的懷抱,小臉還帶著紅暈。
不過牛犇師兄的懷抱真的很安全。
靈動的雙眸注視著牛犇,俏生生的問道:“怎麼樣?師兄你族群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牛犇微微仰頭,笑著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出馬,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
“那師兄你繼續給我講故事吧,人家還要接著聽!”碧霄緊緊抱住了牛犇的手臂,輕輕的晃著。
感受著手臂上的觸覺,牛犇心跳加快了幾個節拍。
這小妮子!
洪荒不記年,就這樣時間晃晃悠悠的過去。
但是在洪荒世界之中,變得暗流湧動。
尤其為首的是紫府州的東王公。
這位在道祖成聖後,紫霄宮一講後,便是宣佈他為男仙之首。
以此為藉口
東王公在自己道場紫府州創作仙庭。
藉著道祖親封的男仙之首身份,招攬拉攏,又或者是威逼利誘,迫使無數生靈加入仙庭。
在洪荒之中,風頭一時無兩。
而另外一個是九天之上的妖族。
東皇太一和帝俊是天生的皇者,誕生於太陽星,三足金烏血脈,豈會甘心屈居人下。
同是紫霄宮中三千客,自然不會將東王公放在眼裡,而且兩者也在秘密謀劃。
被東王公威逼利誘的很多妖族早已不滿,便直接加入了東皇太一和帝君的麾下。
仙庭和妖族天庭對立。
開始之時還算和諧,一個是在九天之上,另外一個是在紫府州,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但東王公就是個倒黴蛋,而且為人好大喜功,有些被逼迫的妖族肯定是心中帶著怨氣,加入妖族天庭之後,自然會仇視紫府仙庭。
然後逐漸出現了摩擦,雙方麾下的勢力,彼此誰都不服。
但這種摩擦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不過距離真正的劍拔弩張也不遠了。
兩位天生的皇者,肯定不甘有人與其對立,而且還是地位同等。
他們在等一個機會。
而此時紫府仙庭。
東王公高坐其上,手中握著龍頭柺杖,這也是一件極品先天靈寶,道祖親賜,為男仙之首的身份象徵!
“仙庭與妖族天庭必有一戰,我才是道祖親封的男仙之首,帝俊和東皇太一算是甚麼東西,也配與我相爭?”
“無須做任何的準備,直接殺上妖族天庭,將整個妖族屠戮殆盡!”
下方的幾人,也是紫霄宮三千客之一。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心中皆是無奈,也是想不通,道祖為何會讓東王公做這男仙之首?
妖怪在九天之上,兩位妖皇都是準聖修為。
東皇太一伴生至寶混沌鍾,非聖人不可破。
妖皇帝俊河圖洛書在手,更擅謀略,但自身實力也不差,河圖洛書自成一界,同等準聖修為必須三人以上才能壓制。
更何況妖族天庭還有十大妖聖,雖不是紫霄宮中三千客,但自身實力絕不容小覷。
在幾人的極力勸阻之下,東王公略作思索,臉上突然露出了自信笑容。
他傲然道:
“傳我命令,近日我將準備在仙庭舉辦一場萬仙大會!”
“廣邀洪荒大能,大家同為紫霄宮師兄弟,肯定會給我這個面子,我這麼做有兩個目的。”
下方几人有些疑惑,他們都想不通,東王公此舉,能有甚麼目的?
他們也都是紫霄宮中三千客之一,只是置身於動,實力低微,只能算是末流,想借著東王公和仙庭的名頭為自己謀取好處。
東王公傲然道:“我的第一個目的,是為了向所有人展現紫府仙庭的實力,展示我們的強大,震懾那些左右搖擺的牆頭草。”
“若是不願加入我們仙庭,等妖族天庭覆滅之日,便是他們葬身之時!”
那幾人臉都有些黑,若是這話傳到那些中立的族群耳中,保證立刻就會加入妖族天庭,這簡直就是個豬隊友吧?
東王公沒去看他們幾人的臉色,而是背對著幾人,接著道:“第二個目的,當然是為了拉攏那些頂級的洪荒大能,加入我們紫府仙庭。”
“就按我說的辦,那些洪荒大能,只要加入我們紫府仙庭,資源,氣運,寶物自然不會少。”
幾人的內心嘆了口氣。
感覺這仙庭恐怕要待不下去了,真正的洪荒大能也都是紫霄宮中三千客之一,哪個不是傲氣凜然,他們若加入恐怕早就已經加入,又怎麼會等到現在?
而且那些大能,哪個是好惹的?
尤其是崑崙山三清。
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清本是一家。
三清皆是道祖親傳弟子,註定的未來聖人。
仙庭在他們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但東王公已經開口,他們只能聽從,而且邀請崑崙山三清的任務,還是落在了其中一位準聖大能的身上。
如今洪荒世界,準聖大能在任何地方,都是絕對的霸主。
但此時這位準聖大能站在崑崙山外,卻將姿態放得很低,心中更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