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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玉虛護道,暗流激盪

2025-12-07 作者:七尺老人

姜子牙重傷瀕危,周營內外交困,此等情形,豈能瞞過崑崙山玉虛宮?

就在大勢至菩薩於周營旁結廬誦經,馬元於後方掀起魔劫之際,崑崙山方向,數道清冽純粹的玉清仙光破空而至,無視西方佛光與瀰漫的魔氛,徑直落入周軍大營,顯化出三道身影。

為首者,正是玉虛宮擊金鐘首仙——廣成子!其身後跟著赤精子與黃龍真人。

三位仙人皆面色沉凝,周身清氣繚繞,道韻天成,與周遭的佛光、隱隱傳來的魔氣形成鮮明對比。

“廣成子師兄!”散宜生、南宮适見是玉虛宮上仙親至,如同見了主心骨,連忙上前拜見,將近日變故,尤其是姜子牙傷勢與西方教、魔道之事詳盡稟報。

廣成子微微頷首,目光首先投向姜子牙靜養的營帳。他袖袍一拂,一道溫潤仙光沒入帳內,仔細探查後,眉頭微蹙:“子牙師弟神魂受損極重,道體幾近崩毀,更有一股奇異的秩序之力護持核心,卻也阻礙了外力修復……此傷,非尋常丹藥可醫,需靜養參悟,或有機緣方能復甦。”

他語氣沉重,顯然姜子牙的狀況比預想的更為棘手。元始天尊派他們下山,首要便是護持姜子牙周全,確保封神之人不失。

旋即,廣成子目光轉向營外那梵唱陣陣之處,又遙望後方隱約傳來混亂氣息的方向,冷哼一聲:“西方教倒是會挑時候!魔道妖孽,也敢趁機作亂!”

他身為玉虛首仙,地位尊崇,自有其威嚴。當下便對赤精子與黃龍真人道:“兩位師弟,你二人且在此護持子牙師弟周全,穩固營盤,我去會一會那西方來客,再定後方魔亂之事。”

“師兄放心。”赤精子與黃龍真人拱手應下,當即於姜子牙營帳左右設下玉清禁制,仙光流轉,將外界紛擾隔絕大半,更隱隱針對那試圖滲透的佛光與魔氛,形成對抗。

廣成子則一步踏出,身形已至大勢至菩薩結廬之處。

“貧道廣成子,見過菩薩。”廣成子執道家之禮,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儀。

大勢至菩薩睜開慧眼,臉上依舊是慈悲笑容:“原來是廣成子道友駕臨。貧僧奉教主法旨,來此結緣,襄助周室,共揚善道。”

廣成子淡然道:“菩薩好意,貧道心領。然周室之事,自有其天命與法度,姜師弟乃我玉虛宮門下,封神之人,其傷其道,亦由我玉虛宮一力承當,不敢勞煩佛門。此間紛擾,還是請菩薩率眾暫回靈山清淨之地為宜。”

話語雖客氣,但逐客之意,已然明顯。他直接點明姜子牙乃玉虛宮門人,封神之事乃道門內部事務,不容西方教插手,更暗指對方在此恐添紛擾。

大勢至菩薩笑容不變,眼中慧光卻更深:“道友此言差矣。佛法無邊,不拒有情。周室伐紂,解民倒懸,乃大功德,我佛門見此善舉,心生歡喜,前來相助,亦是順應天道。姜元帥之秩序理念,與我佛門戒律清淨之說頗有相通,正可相互印證,共利眾生,何來勞煩之說?道友又何必執著門戶之見?”

他巧妙地將“插手”說成“相助”,將“度化”美化為“印證”,更反將一軍,指責廣成子有門戶之見。

廣成子眉頭微皺,心知這菩薩口舌伶俐,難以道理說服。對方打著“相助”、“結緣”的旗號,若強行驅趕,反而落人口實,顯得玉虛宮氣量狹小。

“既如此,菩薩請自便。只是周營軍機重地,還望菩薩及眾位高僧,莫要逾越。”廣成子不再多言,留下警告,身影消散,回歸中軍。

他雖未能驅走西方教,但其親至表態,已然表明了玉虛宮的態度,大勢至菩薩等僧眾行事,也必然收斂幾分,不敢再如之前那般肆無忌憚地試圖靠近姜子牙或直接影響軍務。

處理完西方教之事,廣成子立刻召集散宜生、南宮适,詢問後方魔亂詳情。

“魔道妖孽,惑亂人心,荼毒生靈,壞我秩序根基,罪不容誅!”廣成子聽聞安平邑慘狀及魔亂擴散之勢,面現怒容,“此事交由貧道處置!”

他當即吩咐赤精子與黃龍真人嚴守大營,護住姜子牙與軍中要害,自身則化作一道犀利無匹的玉清仙光,直奔那魔氣最為濃郁的後方而去!

以其大羅金仙之神威,輔以玉虛秘法,搜尋馬元與萬靈怨咒幡之蹤跡,誓要儘快平定魔劫,穩定後方!

然而,廣成子雖強,那馬元得七殺魔君賜予魔幡,又深諳隱匿遁逃之術,更兼魔劫已起,人心混亂,因果糾纏,一時間竟也難以將其立刻揪出。

雙方於西周後方,展開了一場仙魔之間的追逐與較量。

周營之內,因廣成子等仙人的到來,軍心稍定。玉清仙光與西方佛光在營盤上空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與對峙,共同抵禦著那遠方傳來的、無孔不入的魔氛侵蝕。

姜子牙在層層禁制守護下,依舊沉寂,其體內的秩序之力與傷勢,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緩慢而艱難地進行著自我的修復與涅盤。

通明殿內,東王公將玉虛宮插手、廣成子驅佛剿魔之舉盡收眼底。

“元始道友終究是坐不住了。”他並無意外,“護持門人,清理妖魔,此乃玄門本分。廣成子出手,魔劫之危暫可緩解,西方教亦會有所顧忌。”

然而,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在這些表象的爭鬥上。無論是廣成子剿魔,還是與西方教對峙,都仍是侷限於傳統的力量博弈與教派之爭。

“善與惡,道與佛,皆欲定義秩序。然,真正的秩序,當超越此等對立。”東王公指尖,那縷核心秩序概念微微波動,似乎在推演著某種更深層次的變化。

“廣成子平定魔劫,可暫安後方,卻也打斷了魔劫對秩序根基的‘壓力測試’。西方教雖暫被遏制,但其理念已如種子般播下……也罷,便讓這平衡,再維持片刻。”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投向了那在沉寂中掙扎的姜子牙,以及那在仙、佛、魔多重力量影響下,依舊努力維持運轉的西周軍政體系。

“子牙,玉虛宮的庇護,可保你一時無恙,卻非你道之根本。能否於沉寂中悟得秩序真諦,超越這善惡道佛的藩籬,方是你能否真正執掌封神,踐行吾道的關鍵。”

“而這西周……能否在這三方勢力的夾縫中,走出屬於自己的秩序之路,亦是考驗。”

局勢,因玉虛宮的強勢介入而變得更加複雜微妙。

表面上的魔劫與西方度化雖被暫時壓制,但暗流卻愈發洶湧。

各方勢力都在等待著,等待著姜子牙的甦醒,等待著下一個打破平衡的契機。

而東王公,這位真正的執棋者,則於九天之上,冷靜地觀察著棋局的每一步變化,準備在關鍵時刻,落下那決定性的又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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