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一千七百年的苦修,三項核心法則漲了不少。”
能參悟這麼快,全靠靜悄悄拉來過去的自己,一同參悟。
如果他再閉關幾千年,應當就能順利突破至大羅金仙。
1910年清末,庚戌年。
正值亂世,晦氣叢生、陰陽顛倒、百鬼夜行。
李向陽漫步在灰濛濛的城內,看著滿大街的金錢鼠尾,嫌棄得差點一巴掌滅了蟎清。
傻妞看出主人心情欠佳,就安慰道:“向陽哥哥你別不開心了。”
“諸天萬界都有自己的法則命運,華夏民族只有浴火重生,才能奮起反抗,重新站在世界之巔。”
“如果你現在滅了滿清,後面所有劇情都不會發生,對未來未必是好事。”
“如果你選擇出手,那紅色軍團就永遠不會出現,向陽哥哥你不可能永遠留在這個世界的。”
李向陽嘆了口氣:“我知道,可還是想滅了這群通古斯人。”
“這些關外異族借屍還魂,竊據我中原大地,奴役我漢人三百年。”
“百姓活得如此艱難,那慈禧老妖婆一頓飯就得吃108道菜。”
“夏天每日還能吃掉三百多個西瓜,還只吃中間最甜的那一勺。”
賠款上億兩白銀,割讓國土。這些都是透支壓榨百姓的未來。
(有人說清朝國土面積比明朝更大,百姓人口更多,就證明超越了以前朝代。)
(不是哥們,全球都開始工業革命了,都在往前發展,資源更豐富,人口更多不是很正常嗎。)
通古斯人並非滿族,他們竊取女真名號,冒名頂替,將其他民族當作奴才,奴役華夏民族三百年。
不管是屠殺百姓的數量,還是殘忍程度,都遠超小日子。
李向陽屈指輕彈,一道流光射入紫禁城。
正在吃晚飯的慈禧渾身一震,頓感身上奇癢無比。
她瘋狂抓撓著脖子跟手臂,撓出一道道血痕都沒停下來。
“啊~哀家怎麼這麼癢啊~小李子,快給哀家撓撓背~”
“嗻!”一邊的太監李蓮英,趕緊替他主子抓背。
可任憑兩人怎麼撓,甚至撓到出血,慈禧身上的癢都止不住,反而更癢了。
“啊啊啊~!哀家癢死了!骨頭都在癢!”
慈禧面目猙獰,瘋狂地抓著自己臉皮,指甲縫裡堆了一層肉皮,鮮血直流。
“老佛爺~您不能再撓啦~”李蓮英嚇得跪在地上磕頭。
慈禧就像沒聽見李蓮英的話,死命往肉裡抓撓,甚至拿叉子劃自己身上。
嚇得李蓮英趕緊去找太醫,可任憑這些大夫怎麼診治,都查不出所以然。
沒辦法,它們只能將慈禧強行捆在床上,用絲綢巾堵住慈禧的嘴,防止她咬舌自盡。
“嗚!嗚!”慈禧眼珠瞪大,痛苦的低吼。
四歲的溥儀在邊上嚇得膽戰心驚。
他還不知道,後來慈禧會把持朝綱,把他架空成傀儡皇帝。
慈禧整整被折磨7天,最終腦子裡一根弦崩斷,活活癢死。
與此同時,一道看不見的神力籠罩整個華夏。
“朕給你們最後一百年活路,百年後不會再有一個通古斯血脈!”
(敏感詞太多,不敢寫的太過分,只能匆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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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李向陽在一家麵館門口停下,“陳記陽春麵~”
感受著裡面陰森的鬼氣,他漫步走了進去。
因為是深夜,麵館客人不多,就四個鬼,一女三男,還有個熟人,趙吏。
一個穿藍色旗袍的婦女,吃著陽春麵,喋喋不休跟幾個客人說著昨夜自己見鬼。
“那個被砍頭的啊,是個裁縫。”
“兩個當兵的,還看見他抱著自己腦袋,給脖子皮肉縫針呢。”
戴著圍巾的老闆,給一男子端上一碗麵。
聽見婦人的言語,他臉色不禁變了,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
一個穿灰色長衫、戴小圓帽的食客打了個寒顫,衝那婦女說道:
“哎喲喂~大姐啊,這大半夜的您可別在這嚇唬人了,我一會還得打更去呢~”
婦女朝打更人呸了一聲,臉上不屑。
“虧你還是個打更的,你還怕個鬼啊?”
打更人臉色漲紅:“不是,我不怕啊,但我沒見過。”
婦人還在嚇唬他:“這世道這麼亂,你不用著急,走多了夜路,總會碰見的。”
“哎~我~你這~”打更人被氣得不行。
擔心婦人嚇跑客人,老闆見狀趕緊制止婦女:
“大姐,要不我再給您加點面?”
“謝了陳老闆,不過還是算啦,我吃飽了。”
婦人摸出兩個銅子放桌上,看著一身黑色絲綢長衫的趙吏,眼睛發亮。
她自顧自走到趙吏身邊坐下,神態裝作嬌羞。
“我找這位大爺討口酒喝~我一個婦道人家,喝口酒暖暖身子~”
趙吏看都沒看她一眼,不著聲色挪了挪位置,語氣平靜地說。
“大姐挨我這麼近,這是身子不舒服?”
“不過聽您剛才說話的氣力,這身子骨挺硬朗啊。”
趙吏還是給婦人倒了一杯酒,婦人喝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陳老闆開始收拾婦人吃剩的麵碗,當他看見趙吏面前一口沒動的麵條後,臉色僵了僵。
然後強撐起笑容:“客官,您的面涼了,我再去跟您下一碗~”
趙吏抬手製止:“你的面我不吃,時間差不多了!”
陳老闆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語氣卑微:“就讓我再給您下一碗麵吧~”
“這人吶,肚裡要有食兒~有甚麼話,吃碗麵您再說~吃完了再辦~”
李向陽跟婦人擦肩而過,找了個乾淨位置坐下。
“老闆,來碗陽春麵!他不吃我吃!”
陳老闆愣住,像是劫後餘生一般,趕忙回應道:
“好嘞,您稍等,面馬上就好。”
趙吏聽見這聲音,忍不住轉頭看去。在看見來人長相時,他臉色變了。
趕緊起身過去,恭恭敬敬低著頭單膝下跪,單手緊貼心口。
“趙吏見過帝君大人!”
李向陽擺手:“免禮,朕不喜跪拜,以後都免了吧。”
“是,大人!”
趙吏起身,去酒臺打了一壺酒,給李向陽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