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相尖酸刻薄的婦女也開始幫腔:
“劉思慧,誰不知道你在酒吧做舞女,沒少陪人睡覺吧?你個不要臉的婊子殺人犯!”
“不要臉的婊子!應該浸豬籠!”
“你是不是把我侄子的錢,全養這個小白臉了?”
這幫人一看就是親戚,指指點點要把劉思慧跟李向陽釘在恥辱柱上。
現在周圍已經圍了上百人,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都信了,跟著大聲咒罵兩人。
警車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是出了人命這事還是被迅速傳開。
現在這幫人都以為兩人是殺人犯,想把劉思慧趕出小區,就算不是她殺得那又怎樣?關他們甚麼事。
就在李向陽準備用念力把這幫人全弄殘時候,劉思慧悲哀道:
“我花那個畜生的錢?你們還要臉嗎?從丫丫檢查出來白血病,他拿著我辛苦存的錢跑了。”
“你們知道我女兒吃藥一瓶多少錢嗎?三萬七一瓶,只能吃一個月。”
“你兒子一個月掙多少錢?從結婚後他就沒上過班,整天遊手好閒吃喝嫖賭。”
“你們誰來看過丫丫?”
“你們是丫丫的爺爺奶奶,我抱著孩子上你們家,跪著求你們拿錢時候,你們怎麼說的?”
“說我女兒是賠錢貨,沒必要治。你那個廢物兒子整天就知道管我要錢,就是他媽吃軟飯的。”
“你們還有臉來我這大吼大叫?你們全家真是夠不要臉的,我瞎了眼嫁到你們家。”
劉思慧也不顧及臉皮尊嚴了,不能讓他們毀了李向陽的清白。
看著崩潰的劉思慧,李向陽也是嘆了口氣,這種婚姻真是讓人窒息。
哪裡像十幾年後,娶個老婆二三十萬彩禮,還生怕女的提離婚人財兩空。
這幫七大姑八大姨,被她撕破臉皮拆穿,也有點掛不住臉,可還是無理狡辯道:
“你個死農村女人,你有甚麼資格嫁給我們家,我們是城裡人,白血病治得好嗎?”
“這就是個無底洞,有甚麼好治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到我們家你做甚麼都應該。”
“拿點錢怎麼了?別扯那些廢話,我兒子死了,你就得賠錢!”
“他昨天來找你,然後就跳樓自殺?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就是你推他下樓的。”
果然,每一個人渣的背後,都有一堆人渣親戚。李向陽心裡已經給這幫人判了死刑。
既然不講道理,那就不需要講了,他用上許久不用的傳銷講師技能。
“你那廢物兒子離婚了還跑來管陳思慧要錢,張口就要十萬塊,這叫敲詐知道嗎?”
“幸好他走的時候意識到自己有多畜生,還跪著給我們磕頭,說你們全家都是畜生。”
“都是你們慫恿他來敲詐勒索,被我罵醒以後幡然醒悟,然後他自殺謝罪明白嗎。”
傳銷講師還夾雜傳音搜魂,迷心大法效果。
周圍圍觀人群也慢慢搞清楚了,原來這一家人這麼惡毒,真的全家畜生啊。
紛紛調轉火力,指著這家親戚就謾罵:“你們這些敗類滾出魔都。”
“自己孫女都不救,一家畜生,打死它們!”
這些人就是牆頭草,聽風就是雨,李向陽感覺很噁心。
這家人被嚇得連滾帶爬,推搡著人群就往外逃,也沒臉待在這了,甚至他們自己都信是自殺的。
劉思慧的前公公跟另外一個親戚,背上昏迷的胖婦女就往外跑。
李向陽手拂過丫丫腦袋,頓時小丫頭就睡了過去。
“噗通!”
驚悚的一幕發生了,這棟老樓外牆瓷磚脫落,對著揹著肥婆逃跑的那人腦袋就削去。
鋒利的瓷磚邊緣,先將肥婆腦袋劃開個大口子,接著勢能不減繼續貫穿她老公頭顱。
兩人還保持著往前衝,奔跑了兩步才栽倒在地,血液濺起老高,碎米粒一樣的液體順著破口流出。
“啊啊~!”
這驚悚的一幕嚇得旁邊幾個親戚尖叫著後退。
親眼目睹慘狀的前排觀眾當場吐了幾個,臉龐被嚇得扭曲後退幾十米。
到現在曹斌跟幾個警察才掙脫人群,打又不敢打,他那精瘦體格根本擠不過五大三粗的婦女。
人家胳膊比他大腿都粗,真是虛弱的年輕人,強壯的老年人......
“全都散開,不要堵在這。”
好不容易喘口氣的曹斌,看見驚慌失措的人群,這才發現兩人倒在地上,地上一大攤血。
等他走過去檢視時候,兩人早就沒了氣息,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有李向陽在這,兩人還想活?包括剛才出口罵人幾個親戚,一個都別想活,身上都被種了印記。
曹斌頭都大了,只是來簡單做個問話,又死了兩個人,看地上瓷磚明顯是樓老化脫落。
可辦案多年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太詭異了。
又想不出所以然,只能揉著發脹的腦袋,衝幾個組員說道:
“先打電話聯絡殯儀館把人拉走,還有你們幾個,這兩人是你們親戚吧?你們自己處理。”
聽到這話,幾個親戚一臉不情願,過來是打算撈好處的。
現在一點好處沒撈著,還要幫他們處理後事,真是倒血黴。
可又不能不管,只能罵罵咧咧的在原地等殯儀館靈車過來。
曹斌走到劉思慧面前,現在事情搞清楚了,他也很同情她,覺得這個男的比程勇還可恨。
程勇只是賺不到錢,劉思慧前夫是直接吃軟飯,連女兒都不管。
於是也安慰道:“劉小姐你放寬心,事情都搞清楚了,跟你沒關係。”
“以後好好給小孩治病,你還年輕,一定會找到更好的人。”
曹斌說著掏出錢包,從裡面拿出了所有的錢,交到陳思慧手上。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拿著給孩子買點好吃的吧。”說罷便帶隊離開了。
劉思慧一點反應都沒,一直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在發呆。
李向陽怕她精神出問題,就先帶她回了樓上。誰知道剛關上門,劉思慧一下就崩潰了。
撲進他肩頭嚎啕大哭,像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全部宣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