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報警了?你膽子也太大了,你也不怕被人查啊。”
呂受益都驚呆了,自己還違法呢,還去幫警察抓假藥販子,你倆半斤八兩好吧。
“這有甚麼,目前為止不還沒事嗎,看見了我就得管,不能讓這種人害人。”
得,弟弟長大了,知道自己要幹甚麼,呂受益也不好再說甚麼。
就在幾人剛吃完飯時候,兜裡小靈通響了,見是劉思慧打來電話,按下接通鍵。
“向陽你快過來一趟,好多警察來我家,他們說我前夫跳樓死了。”
劉思慧說話聲音都帶著哭腔,她都懷疑是李向陽乾的,但沒敢問。
完全嚇得六神無主,只能下意識打電話,給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小八歲的弟弟。
慧姐你先別哭,我現在就過來,這件事跟咱們沒關係,不用怕。
“先別急,我到之前先保持沉默,不要說話,就說自己被嚇到了。”
“好,我知道了。”
王慧強忍著心中不安,掛了電話。
“怎麼了?”
呂受益跟王慧有些擔憂,生怕是賣印度藥被查了。
“劉思慧前夫突然跳樓死了,警察正常調查詢問,不是甚麼大事。”
李向陽解釋道。
“我先過去一趟看看甚麼情況,你們不用擔心。”
等李向陽趕到劉思慧住址地方,樓下已經圍滿了警察,曹斌做為這片區隊長也在。
他正好看見李向陽過來,擠過人群,就衝他笑著打招呼。
“兄弟你也住這?”
“啊是曹隊長啊,我不住這,是我一個員工說出事了,我過來看。”
“劉思慧是你員工?”
“沒錯。”李向陽平靜道。
不可能會有證據是他乾的,不然也太逆天了,他們再怎麼查也是自殺。
“劉思慧前夫跳樓了,他父母說前兩天他來找劉思慧,回去就死了,我們也是正常例行調查。”
曹斌解釋道。
他也覺得這個自殺很奇怪,劉思慧前夫甚麼樣子他調查過。
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懶漢社會人,怎麼會好端端自殺呢。
這時候劉思慧牽著丫丫下了樓,看見李向陽來了,下意識就緊張起來。
李向陽只能安慰她:“不用想太多,這事跟你沒關係,正常配合公安同志問話就行。”
小區裡這麼大動靜,引來了附近不少人圍觀,尤其那些閒的沒事幹的老頭老太
他們聽見是有人死了,驚駭恐慌,然後七嘴八舌開始傳出去,結果越傳越離譜。
故意殺人分屍,甚麼偷情出軌甚麼版本都有,聽得李向陽無語。
經過李向陽一番安慰,劉思慧總算恢復了幾分鎮定。倒是丫丫看見李向陽,哇一下就哭了。
抱著他大腿不放,“李叔叔,丫丫要抱抱。”
顯然小丫頭見到這種陣仗也嚇壞了,她害怕媽媽被抓走。
沒辦法李向陽只能彎腰抱起小丫頭。
“丫丫不哭,沒事的,警察蜀黍是好人。”
“謝謝,真是麻煩你了……”劉思慧很不好意思。
“舉手之勞,這沒有甚麼。”李向陽搖頭表示無所謂。
這時有幾個老頭老太太開始不安生了,對著兩人指指點點起來。
“就是她殺了自己老公?”
“是啊,真是狠毒啊。”
“一看就不是甚麼好女人,騷貨。”
“聽說她在酒吧做舞女,還陪睡啊。”
就這麼突然,莫名其妙很多人對劉思慧指指點點。
甚至覺得李向陽跟劉思慧就是狗男女,合力害死人。
又有幾個上了年紀人擠開人群,對著兩人破口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做雞的蕩婦。”
“這小白臉就是姦夫,兩人合夥害死了我寶貝兒子!我超*你***。”
突如其來的誣陷,啊不對,算不上誣陷。突如其來的辱罵讓李向陽殺意暴起。
不知道多久了,除了楊井圓那個狗女人,誰敢對自己不尊重?真是找死。
可惜這麼多人在場,不好大開殺戒,否則非得讓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算不能明目張膽殺人,這幾個人也完了,他現在只信奉有仇當場就報。
直接用念力掐斷這個嘴臭老太婆一根腦神經,就是劉思慧的婆婆,立馬她就嘴歪眼斜倒地上抽搐。
“孩兒他娘你怎麼了,別嚇我啊。該死的老天你不長眼啊......
跟來的其他幾個五大三粗的老婦女見戰友倒下,還以為開始要訛錢呢。
全都惡狠狠的衝劉思慧衝過去。
“你們兩個姦夫淫婦,還我侄子命來。”
說著竟然一巴掌衝劉思慧臉扇過去,嚇的她想躲避後退,可人太多走都走不了。
連曹斌幾個警察,都被看熱鬧人群擠到一邊去了。
“啪!”
李向陽出手了,一巴掌扇的這個老婦女轉了兩圈,坐在地上吐出一顆牙。
她似乎不敢相信這麼白淨的人,下手那麼幹脆利落,反應過來當場就怒了,長著一嘴黃牙咆哮。
“你個小逼崽子敢打老孃,賠錢,不然老孃鬧得你家破人亡!”
“啪啪啪~”
李向陽又是連續三個耳光扇過去,慣的你?以為警察在場不敢動你?
劉思慧臉色十分難看,她認出來這些人了。
“幹甚麼呢?全給我老實點!誰他媽再敢逼逼賴賴,老子抽死你們!”
李向陽直接擋在劉思慧面前,望著這幫刁民怒噴:
“誰給你們的權利在這汙衊我們?劉思慧是我的員工,我警告你們嘴巴放乾淨點!”
“不讓我會讓我的律師起訴你們,把你送進大牢。”
這句話顯然不足以嚇到這幫人,她們來就是鬧事要錢的。
“呸,不要臉的東西,我看就是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害死了我侄子。”
剛才被打那個肥胖婦女,咬牙切齒的咒罵道:
“劉思慧,你個賤女人,我侄子都跟你離婚了,你還把他害死,我們家真是倒血黴了娶你進門。”
說著她還一屁股坐地上,大聲衝周邊圍觀的人群哭訴:
“你們都來看看這對姦夫**啊,你們跟她住在一個小區,指不定哪天就被她們殺了。”
李向陽真的很久沒遇到這種噁心人的東西了,跟農村潑婦罵街一樣。
這種人張口罵人汙衊是拿手好戲,對於她們來說怎麼罵著舒服怎麼來,完全不考慮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