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李向陽在威信刷到那些重病家庭,就經常在血滴籌捐款,每月幾十幾百,連續捐了七年。
自從有一次捐給一個車禍孩童,最終曝光出來籌集善款上百萬,錢一分沒給孩子母親。
記者去採訪要說法時,血滴籌負責人居然說捐的錢是給他們基金會的。
李向陽感覺三觀盡碎,這種公司不是詐騙嗎,居然還能經營那麼久,也沒人管。
從此以後李向陽就再也不在網上捐錢了,要麼直接打給當事人。
楊白勞顫抖著手備註完,提示一億兩千萬轉賬成功。抬頭期待李向陽能放過他。
李向陽邪魅一笑,
“放心,我肯定送那畜生跟你團聚。”
“傳音搜魂。”
楊白勞恐懼的瞳孔瞬間失神。
“你女兒在哪裡?詳細住址告訴我。”
“米國紐市唐人街.三十八號.....”
得到訊息後,就用念力捏住楊白勞心臟血管,缺乏血液供應,不一會心臟就停止跳動。
原地等了幾分鐘,確認他涼透了以後,直接將他丟下樓,臉頰正好砸在地上,碎米粒一樣的腦髓滲在地磚上。
房間地上電話響起,顯示是女兒,他隨意看了一眼,沒管就飛走了。
李向陽坐在一處無人沙灘思考,要不要現在飛去米國滅了她先。
自己行程軌跡是沒有隱私的,自己到地方這兩人就掛了,上面遲早猜測是自己乾的。
李向陽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影被藏得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髮現了。
大洋彼岸的楊井圓驚恐的盯著攝像頭畫面,清晰的拍到自己父親被人丟下樓。
只是這個人蒙著臉,看不清是誰。因為遲遲沒等到五百萬,就不停打電話催促,沒人接就檢視手機攝像頭。
這是她偷摸在家裡裝的,目的是監視這個生物爹一舉一動,生怕他找女人弄個私生子出來。
本來還驚恐的她,又想到現在生物爹死了,那五個億家產不都是自己的了,以後自己就是商界女強人啊。
“哈哈哈哈。”
想明白這點她笑的很開心,絲毫沒有死了爹的悲傷。
又趕緊給潛水灣警局打了電話,說自己父親被人謀殺了,讓他們趕緊派人去查。
放下電話心情大好的她,開啟手機叫來黑人男友陪自己放鬆放鬆。
另一邊的李向陽只是幾分鐘就做好決定,怕個鳥,反正以自己現在實力打不過也能跑。
往城市裡一躲,他就不信上面會丟核彈炸他。瞻前顧後這事就像根魚刺一樣噁心自己。
特意順著海底遊了一圈。在隔壁區上岸,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機場,買好了待會起飛的機票。
幸好之前辦護照時候,順便把一些海外國家簽證都辦了,就是擔心暴露給自己留條後路。
這個平行世界簽證效率很快,基本是當天就蓋好章。
潛水灣警局行動很快,接到電話也震驚不已,沒十分鐘就趕到現場,拉起了警戒線。
經過現場勘測沒發現有第二人入室痕跡,連指紋腳印都沒,發現了楊白勞手機捐款記錄,初步判定是職業罪犯。
只是搞不明白為甚麼這人得手後會捐給文川,聽說那裡上半年出現大型地震,很是慘烈。
這罪犯還挺愛國的嘛......
警備隊長回到警局馬上調取周邊監控存檔,發現沿路監控因為未知原因全被破壞。
他頭都大了,這明顯不是一兩個人能做到的事,這怎麼查啊......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對比周圍路段上下車人群,幾小時後,發現了李向陽的計程車路過,然後監控就黑了。
他立馬精神一振,從業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輛車一定有問題。
開始找到遠處完好監控,對比車牌,發現有個人下車就鑽進草叢。
查到計程車司機聯絡方式,撥了過去。
“這裡是潛水灣區警署,昨晚八點有個乘客坐你車在潛水灣下車,這人是在哪裡上車的?”
“這人是在南區機場出口B站臺上車的,聽口音是大陸人。”
“好的,感謝你的配合,再見。”
掛完電話警備隊長馬上開始調取南區機場B站臺監控,對比到李向陽出站影片。
馬上截圖發給機場部門,查詢到身份,發現還真跟楊家有仇,興奮的他當即認定要破案了。
從系統中調取了李向陽手機號,準備傳喚到警局來問話。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這時李向陽已經上了飛往燈塔國方向的飛機,還不知道自己被當地盯上了。
經過十幾個小時飛行,才抵達目的地,走出機場。現在是下午四點多,米國已經是深夜。
手機上有幾條未接電話,他也沒在意,還以為是詐騙電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出國,以前連市都懶得出,他感覺這些城市旅遊哪裡都一樣。
突然又想到手機支付好像在外國用不了,忘記換米金了,這就難受了,難道直接用黃金?
找到機場廁所,從空間內拿了一塊一斤金條揣兜裡。出了機場後,打了輛車。
衝黑人司機說道:“我要去唐人街,你知道現在哪裡能兌換黃金嗎?帶我去,算我包你一天車。”
黑人司機眼睛一亮,變得異常熱情。
“兄弟當然沒問題,我帶你去,保證價格公道。”
這種環境找黑人準沒錯,這幫人野路子最多,只是他在這黑人司機眼裡看見了貪婪。
他也不在意,要是不長眼惹到自己,就送他去見上帝。
司機一路七拐八拐衝唐人街一處他們據點駛去,最終在一個小酒吧停下。
“兄弟我們到了,跟我走吧。”
黑人司機下了車,語氣隱隱有些興奮,這種華國人一看就是剛來的肥羊。
跟著司機走進小酒吧,穿過走廊,震耳欲聾的音樂吵的不行,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狐臭香水味,讓他扇了扇鼻子。
砰砰砰!
司機敲響門,被另一個髒辮黑人拉開門。
“老大,我帶個朋友找你做一筆生意。”
司機說著話時候,還不斷衝髒辮男使眼色。髒辮男回了一個瞭解的表情。
拉開門幾人走進辦公室,房間裡煙霧繚繞,沙發上坐了一個健壯的黑人光頭,夾著雪茄吞雲吐霧。
刺鼻的煙味讓李向陽皺了皺眉,不想囉嗦直接將金條丟在茶几上。
“這塊五百克金條能換多少錢?”
光頭拿起金條咬了一口,確認是真金,旁若無人的丟進抽屜。
“這只是鍍金的,不值錢。麥克給他兩百米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