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不發動功法,他現在單憑肉身也已經不怕子彈了。
常規武器對他沒了威脅,19馬赫速度,大部分核武器也追不上他,該解決那個小仙女了。
場景變換回到了清化宿舍。手機連上訊號的瞬間,彈出一大堆訊息。
幾乎都是白雪跟蔣詩曼詢問他跑哪去了。
李向陽也沒辦法,在天龍世界呆了十幾年,現實過去了快兩個月,搞得他都有點脫離現實,不想回現代了。
這邊無親無故的,真的一點牽掛都沒,就剩下解決誣陷他那個楊井圓。
先給白雪回了資訊,表示自己最近的確有點忙。然後就準備回蔣詩曼訊息。
開啟微信翻留言,看見半個月前蔣詩曼留言。
說楊井圓家動用地方關係,先逃到香江又轉機潛逃米國了。
華國在他們那沒有引渡條約,估計抓人是難了,讓李向陽放下仇恨,未來還很美好。
“這個該死的畜生!”
關掉螢幕,李向陽眼神驟然變冷,果然不管在哪裡,有錢人都有權有勢,還能找地方關係逃走。
上面怕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大動干戈,那就只能自己解決了。
據蔣詩曼說,楊井圓父母在香江做生意,身價幾個億。家裡放貸的,可能涉黑,是萬豪資本股東。
李向陽就在電腦上查詢它父母資料。這種有錢人資料還是比較齊全的,幾頁資料被搜出來。
父親楊白勞,母親去世,只有它一個獨生女,是萬豪資本股東之一。怪不得這麼囂張,原來從小被寵上天。
楊白勞現在住在香江潛水灣,價格確實不便宜,大幾千萬的別墅,網上連門牌號都有。
現在還只是上午,李向陽先去辦了通行證,買了張傍晚的機票。
好在這個世界辦事效率比較高,當場就蓋章出證了,順便把幾個國外簽證都辦了,以防萬一。
晚上下了機場,就打了臺車到潛水灣隔壁,一處無人野海灘路段。
在車內就把附近監控毀了,下車直接鑽進路邊草叢,換了套夜行衣,帶上墨鏡口罩都。
等到午夜降臨,控制速度飛上天空百米高,沿途監控都被他破壞掉,直接降落在楊白勞別墅天台。
武道神念鋪開,清晰的看見跟網上長得一樣的楊白勞,在二樓書房打電話。
非人的身體素質讓他將電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這是武道神唸的好處,能感知到方圓十公里情景。
“女兒啊,你就在米國好好待著吧,國內你是回不來了,那小子現在進了官方,不好動他。”
“我不管,你不弄死他我就不認你做爸爸了,你就是個生物爹,一點都不愛我。”
楊白勞臉色難看。
“行了等他出了京市,我會找幾個緬北那邊人解決他,你總滿意了吧?”
楊白勞再三承諾,誰讓他只有這一個女兒。
“哼!這還差不多,我晚上還要跟幾個朋友開趴體,你趕緊給我打五百萬來,零花錢都不夠用。”
“好好好,我現在就給你卡里打錢......”
兩人對話內容讓李向陽冷笑不已,真不愧是兩父女,一個生物爹,一個還想找緬北人殺自己。
本來想只打算問出這女的位置,再把她爹弄成傻子,現在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去吧。
屋內監控都被掐斷了線路,李向陽直接推門走進楊白勞書房。
房門突然被開啟,嚇了楊白勞一跳,回頭看見李向陽打扮他更驚悚了。
“你想搶劫?”
“你想幹甚麼?在香江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楊白勞聲色厲茬,想嚇退對方。用腳指頭都知道這人找上門絕對沒好事。
李向陽不屑一笑:“你們兩父女還真是一家人,都那麼令人作嘔,你剛才不是準備找人殺我嗎。”
“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殺你了,不然我還能幹甚麼?你那個豬狗不如的女兒汙衊我偷窺她。”
“你說你怎麼不在她出生時候直接掐死她?放她出來禍害人!害的老子一生差點被毀了。”
“我操你媽的傻逼!”
越說李向陽越激動,忍不住直接一巴掌扇過去。
“啪~”
楊白勞整個人被扇飛撞在牆上,巨大力道扇碎了他半邊臉頰骨,他臉都沒知覺了。
“啊啊啊~......別哈唔......”
在他摸到自己凹陷臉頰,咔咔作響的碎骨頭時,才感到深入內心的恐懼。
半邊臉頰骨被打爛,讓他說話都難以發音,腦漿子都覺得在搖晃。求生的本能讓他跪在地上求饒。
進他書房時候,就用神念包裹住整個房間,楊白勞叫的再大聲也傳不出去。
前世就有不少男性同胞被這種奇葩女誣陷,沒證據自證甚至直接判刑。
就算有證據證明,女的也只是一句輕飄飄道歉,誣陷一點成本都沒有。
還有個千萬網紅叫小黴菌的COS女,拿自己處女身份擔保,網曝汙衊帥哥老闆性騷擾她。
我滴媽,這女的卸了妝黑的跟逃難的一樣。那個帥哥老闆顏值堪比明星,瞎了眼會騷擾她。
這個女網紅粉絲直接網曝投訴,搞得帥哥老闆公司都垮了,雖然後來老闆曬出完整證據鏈。
幾年後告贏了小黴菌,但那哥們公司都沒了,那個女網紅一點損失都沒,開別的賬號繼續撈錢。
李向陽對這種人渣深惡痛絕,恨不得全拉去活埋。
楊白勞還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說只是應付女兒的話,沒打算找他麻煩。
李向陽陰險一笑,“把你所有錢打進華國賑災基金上,我就放你一馬。”
“你別想耍花樣,我既然能直接找到你,自然知道你有多少錢,敢偷藏錢,我直接做了你。”
楊白勞嚇得冷汗淋漓,連連點頭。“我捐,我捐!我賬上錢只有一億兩千萬,您看可以嗎?”
“可以,你抓緊時間,我耐心有限。”
查到華國賑災賬戶,楊白勞就準備轉賬,他這卡是國外的,級別很高,不需要像大陸一樣預約那麼久。
他還天真以為度過這一劫,就去報警說被勒索,再把捐的錢要回來就是了。
“等等!備註上註明,捐給文川賑災用。”
李向陽剛好想起,現在是平行世界零八年,為文川的同胞們做點事吧。
大陸那些基金他是不敢信了,捐款明細都不敢公開的基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