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一臉疑惑衝李向陽看過來,這跟大舅哥說的不一樣吧......
“我嘞個騷剛。”
李向陽都驚呆了,沒想到段正淳還有這操作,搶著當人爹。
不愧是武林高富帥,這是談了多少物件,跟誰睡過都能忘記?
看著段正淳跟葉二孃三人抱作一團,一邊蕭遠山人都麻了,驚愕過後好半晌才緩過神。
臉色扭曲指著幾人,怒罵:“段正淳你放屁!這跟你有甚麼關係,葉二孃你還要不要臉,亂認丈夫?”
又衝少林方丈玄慈鄙夷道:“拋妻棄子,敢做不敢認,少林盡是藏頭露尾的鼠輩嗎!”
“阿彌陀佛。”
被人指著鼻子罵,玄慈臉皮再厚也站不住了,只能走上臺前。
“虛竹你過來。”
“不要說,不要啊!”
葉二孃驚慌大叫,一把推開一頭霧水的段正淳。她不想讓愛人身敗名裂。
聽到方丈呼喚,虛竹看了看葉二孃跟段正淳,忐忑不安的走到跟前。
玄慈直愣愣的盯著虛竹面龐,顫抖著撫上他臉龐。
“你在寺中二十四年,我竟不知你是我兒子。”
剎那間真相轟然揭開,現場群雄像被施了定身咒,呆立當場。葉二孃更不堪,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沒想到武林泰斗竟然如此骯髒,原來是場烏龍。眾人紛紛看向段王爺。
段正淳摸了摸鬍子,一臉便秘。知道是自己鬧了笑話,神色訕訕的溜回人群中。
大理國眾人別過頭,一副不認識他樣子,太丟人了......
蕭遠山後退幾步,一臉戲謔,等著看玄慈怎麼收場。
玄慈深知自己犯下大錯,隱瞞已然無用,嘆了口氣。
“二孃,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不苦,你有苦難言才最苦。”葉二孃跪伏在地,泣不成聲。
見兩人這樣子,李向陽感覺被塞了一大口屎,忍不住出聲。
“葉二孃委屈?她這二十多年每天偷人家嬰兒玩弄,玩膩就殺了。”
“這麼長時間,成千上萬嬰孩死於她手。玄慈!別說你不知道葉二孃的惡名,你管過嗎?”
李向陽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也配談慈悲?葉二孃是該死,你更該千刀萬剮!”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葉二孃所作所為大家都知道,但以往還真沒計算過具體數字。
現在想來,這麼多嬰孩死在她手上,就是再冷血的殺手也覺得不寒而慄。
段延慶都一臉驚悚的盯著玄慈跟葉二孃,眼神中甚至帶著殺意,他可是被觀音菩薩拯救過的人。
這兩個人已經不能說是壞了,簡直是惡魔,他自詡不是好人,但惡魔人人得而誅之。
二十多年,哪怕玄慈叫葉二孃待在少室山下,都不會出現這個惡魔,可他就是捨不得自己名譽。
“哈哈哈哈,這位小兄弟說的好,玄慈你就是該死!”
見大仇人身敗名裂,引發眾怒,蕭遠山暢快極了。
“阿彌陀佛。”
玄慈只能低著頭一臉愧疚,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老衲鑄成大錯,死不足惜,當年眾兄弟包庇老衲,也被你一一殺死,今日老衲願以死謝罪。”
就在眾人唏噓之時,玄慈突然目光如炬,大聲怒喝。
“慕容博!當年你假傳音訊,說契丹高手蕭遠山,要來少林寺奪取武學秘籍。”
“矇騙我等釀成大錯,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我知道你在這,給我出來!”
“還有我爹的事?”慕容復大驚失色,求助的看向師傅。
李向陽蔽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爹死不足惜,在旁邊好好待著。”
慕容復神情恍惚,不知在想甚麼。
一個灰袍老者縱身躍入場地,一把扯下面罩,還真是慕容博。
慕容復又驚又喜,但想起師傅叮囑,只能咬牙站在原地。復國夢就在眼前,要是名聲臭了,誰還支援他。
李向陽看向慕容博這個天龍四絕,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慕容博,你本是燕國後裔,亡國後幾代人都做夢想復國。”
“你跟蕭遠山還真是大聰明,都在坑兒子。殺一個契丹官員,就想挑起宋遼大戰。”
“好渾水摸魚復國,你以為兩國交戰是兒戲嗎?會因為一個官員就打起來?”
這也就是強行降智了,正常哪有這麼無腦的人。
慕容博也在打量他,目光火熱。他知道這人武功蓋世,是兒子師傅,還指點兒子去寇島復國。
也明白了自己當初攪風攪雨,做的那些事有多可笑,如今兒子復國有望,他可以放心了。
玄慈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當初假傳訊息,原來你想趁亂復國!只是你的圖謀註定失敗。”
“就是白白害死了了那麼多無辜性命。”
“呵呵呵。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做大事者,死上一些人又有甚麼關係。”
喬峰一聽頓時暴跳如雷,黑著臉走出。
“慕容老賊!你這個罪魁禍首,上來領死吧。”
蕭遠山也跟著跳入戰鬥圈,要跟兒子一起報仇雪恨。
慕容博冷哼一聲,自知不敵二人聯手,腳底抹油向少林寺內部逃竄。
喬峰跟蕭遠山連忙縱身追去。
武林中人哪肯錯過這場好戲,紛紛湧入少林寺,這些和尚趕緊阻攔。
“少林乃佛門善地,非打鬥之場,還請各位不要擅闖。”
風波惡跟包不同跳出來,又嘴臭了。
“非也非也,我看此處絕非善地,乃是專養情婦私生子之地啊。”
“住手!”此時玄慈站出來,褪下頸上佛珠。
緩緩道:“我犯了淫戒,身為方丈罪責加倍,請執法堂重重打我二百棍。”
“少林寺清譽不能毀在我手,你們不得徇私舞弊。”
雖說玄慈始亂終棄,不敢承擔責任,好歹關鍵時刻能直面自己過錯。
執法堂主不忍心對方丈下手,可玄慈心意已決。執法堂無奈,只能行刑。
胳膊粗的硬木棍狠狠打在玄慈背上,他死意已決,沒有運功抵抗,嘴角開始溢位鮮血。
葉二孃見狀,發瘋似得衝上去護著他,衝執法堂哀求。
“要打你們就打我,不要打你們方丈啊,都怪我惡事做盡,要殺就殺我好了。”
玄慈趁她不備,突然出手點了他穴道。葉二孃渾身僵住軟倒,流著淚看著玄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