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妹妹好久不見啊。”衝二人點頭示意,整個天龍他唯獨佩服喬峰。
喬峰這時有點怒氣道:“多虧了大舅哥你的提醒,我才日夜趕來我爹孃家。”
“果然一來就感覺附近有人在窺探,可惜那人武功太高,幾次沒能抓住他。”
李向陽沉思,看來蕭遠山還是賊心不死啊。讓仇恨矇蔽雙眼,恨喬三槐夫婦奪走了兒子的愛。
可你知道以後跟喬峰相認不就好了,非要頂著喬峰的臉到處殺人,讓喬峰以後怎麼做人。
反正他對蕭遠山跟慕容博很看不上眼,都是特麼坑兒子變態。
王語嫣見慕容復也在,連忙開心的小步跑來。
少林寺眾人見喬峰來了,人人對他怒目而視。一個長老跳出來對他憤怒道。
“喬峰,你殺了玄苦大師,還真敢回來對峙。”
喬峰雙掌合十,無奈道:“師傅真的不是我殺的,最近江湖上有人冒充我到處殺人。”
“我喬峰行得正坐得端,又怎麼會殺了我自己授業恩師呢?”
少林寺對他說辭並不買賬,有人就嘲諷道:“誰不知道你喬峰是契丹狗,契丹狗賊都是背信棄義。心狠手辣。”
“你!”
喬峰怒急,強壓下心中火氣,自從杏子林結束,他是契丹人訊息就傳遍武林。
不說人人喊打,曾經的人脈都遠離他不少,所謂的朋友,也對他避之如蛇蠍。
“呵呵,蕭遠山,你這麼栽贓陷害你兒子,這是一個做父親該做的嗎?”
眾人反應都被李向陽看在眼裡,忍不住開口了。
在他感知下,有兩個黑袍遮面的先天巔峰高手,藏在人群中,不用想就知道是慕容博跟蕭遠山倆貨。
話音剛落,一個黑袍人跳到場地中,好奇道:“老夫隱藏這麼多年,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呵呵,我武功比你高,發現你很難嗎?作為一個父親,到處坑兒子,有你這麼做爹的?”
一句話讓蕭遠山憤憤不平。
“你懂甚麼?殺妻奪子之仇,怎可不報。”
“你報你的仇就是,還露著臉讓其他人看見,人家都以為是喬峰乾的。”
喬峰一聽這人是蕭遠山,立馬讓手下,拿來一摞染血拓印,遞到蕭遠山面前。
“你是蕭遠山?你真是我爹?”
喬峰面色複雜,這是他親自去雁門關外,從懸崖邊那顆大石上,拓印下蕭遠山留言。
蕭遠山扯住拓印抖開,上面內容,正是當初自己跳崖前所留,心情激盪下,抓住喬峰雙肩。
“孩子,我是你親生父親啊。當初我們一家三口回你孃家探親。”
“遇到這幫畜生,殺了你不會武功的孃親,你說!這仇該不該報?”
又回想起心中的痛楚,蕭遠山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屠光少林。
喬峰跪地,厲聲道:“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怎可不報。”
他已經徹底相信,玄慈就是當年的帶頭大哥。
又不解質問:“可你為甚麼要殺我師傅玄苦大師?最近幾次在我養父母家窺探的也是你吧!”
“沒錯,就是我乾的,他們把你當漢人養,還讓你殺自己族人,這些人內心何其險惡。”
“他們明明錯殺了你母親,卻個個袒護那個帶頭大哥,不肯說出他是誰,難道他們不該殺嗎?”
“我就是要扮作你的樣子,也算咱爺倆一起給你娘報仇了。”
蕭遠山情緒激動,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錯。
喬峰無言以對,自嘲一笑。“你是我爹,你殺的跟我殺的,又有甚麼分別。”
圍觀的江湖人群,這才搞清楚事情前因後果,也是唏噓不已,這還真不能怪喬峰,也都好奇這個帶頭大哥到底是誰。
蕭遠山轉身面對江湖眾人,大聲道:“這個帶頭大哥做錯了事不敢承認,今天我就把你揪出來。”
“這個人就是虛竹的老子,葉二孃!這孩子父親是誰?你若不說,我可說出來了。”
他的厲喝嚇得葉二孃一激靈,大驚之下急忙狂奔上前,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我求求你,不要說出來,不然他就毀了。如果你要報仇,就找我吧,我願替他去死。”
額頭磕得滿是鮮血,蕭遠山只是冷冷的看著。
在他安排下,虛竹已經跟葉二孃認了親,只是沒有原著中的機緣了,現在只是個普通和尚。
聽見自己還有爹,虛竹急切跑來,攙扶起葉二孃搖晃著。
“娘,我爹到底是誰啊?”
“哈哈哈!你丈夫殺了我妻子,害我跟我兒分離三十年,毀我全家,你讓我放過他?”
蕭遠山怒極反笑,只是聲音中充滿了悲涼。
葉二孃心裡絕望,也明白殺妻之仇不共戴天,只是還抱有一絲希望罷了。
即便虛竹一直苦苦詢問,但葉二孃始終閉口不願說出真相。
少林寺此時圍滿了上萬武林人士,等著吃這驚天大瓜。
蕭遠山見大半武林在此,就直接拆穿道:“葉二孃失身與虛竹的爹後,被他無情拋棄。”
“而這個負心漢,此時就在現場,還是江湖上一位聲名在外之人!”
聽到此處,眾人不約而同,看向最近名聲在外的段正淳,因為他最近找回很多女兒......
阮星竹忍不住衝他嘲諷道:“想不到你跟葉二孃也有一腿。”
段正淳有些懵了,我還有兒子?還真的走上前幾步,打量葉二孃,開始低頭思索回憶。
我所識女子之中,有她在內嗎?倘若當真害她如此,縱然在天下英雄面前聲名掃地。
我也絕不能虧待於她。
眾人見段正淳默不作聲,當場就認定他是虛竹的爹。
段譽跟王語嫣幾人面紅耳赤,前段時間認了關係,現在都不敢抬頭見人,這個爹太丟人了。
有人忍不住開口謾罵:“真是個衣冠禽獸,到處留情,敢做不敢當,拋妻棄子!”
段正淳受不了謾罵,只能對著江湖眾人,不停鞠躬道歉。
“是我段正淳的錯,我自會肩負起一個父親責任。”
轉頭深情款款看向葉二孃跟虛竹,“二孃,這些年苦了你了。”“孩子,快來爹這裡......”
虛竹一個滑鏟跪在他面前,抱著段正淳大腿哭嚎。“爹啊~”
葉二孃張著嘴都忘記思考了,這段正淳怎麼回事,女人多到自己都忘了,要不就這樣認下來?
她反應極快,爬起身竟然真的在段正淳肩頭靠著,“我不苦,你還能記起我們母子就好了。”
“哈哈哈哈,好!我段正淳又多一子。”天龍炮王忍不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