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口酒,許大茂繼續道:“還有那個二大爺劉海中,廠裡七級工,覺得自己能力老強了。”
“整天做夢想當領導,當個院裡管事大爺,官威比王主任都高,一不開心就喜歡暴打幾個兒子。”
“還有那個三大爺閻埠貴,外號算盤精,天天坐院門口,誰家買菜路過都得給他幾根蔥蒜。”
“還說自己忘了買,專門去買不值當,路邊糞車路過都得嚐嚐鹹淡。還是個老師呢,這種人配嗎。”
聽許大茂說的那麼噁心,婁曉娥嫌棄的乾嘔,笑罵道:“吃飯時候說這些幹嘛。”
許大茂這才打住,一臉賠笑道:“我的錯,我自罰一杯。”
一杯酒下肚,又提醒道:“兄弟你得小心傻柱,這次賈家吃那麼大虧,搞不好小寡婦慫恿他收拾你。”
李向陽不屑道:“十個他也打不過我,我從小練武,逃荒過來打退了多少亡命徒。”
“那個敵特開槍放倒楊副所長,我都敢頂著子彈一拳幹趴他,傻柱算個屁。”
婁曉娥帶著絲絲好奇,打量起李向陽,這人武力超群,長的也帥啊。
見她看著自己,李向陽衝其露出個帥氣的笑容(嚴屹寬臉)婁曉娥馬上臉紅的低了頭。
開頭許大茂還以為對方吹牛,後面話才想起來,這還是個抓敵特的猛人。
見李向陽一米八高個,虎背蜂腰,挽起的袖子,小臂比他胳膊都粗。
知道對方沒吹牛,趕緊再敬杯酒,故作玩笑道,以後傻柱再敢欺負自己,就找李向陽出頭。
“放心吧大茂,以後他要敢跟你耍渾,我幫你收拾他。”李向陽拍胸脯應下。
有個這麼能打的兄弟,這下把許大茂高興的又是敬了兩杯酒,馬屁一陣接一陣。
平時就跟四合院人不對付,也沒人在家跟自己喝酒,兩夫妻開心,都喝了不少。
許大茂酒量還是不錯的,一瓶酒沒一會就空了,沒喝盡興的他又開了2瓶。
半小時過去,許大茂喝的舌頭都大了。李向陽體質很難喝醉。
感覺聊得差不多了,李向陽也準備回屋了,就道:“大茂今天就到這,過幾天上我家喝去。”
見酒沒了,許大茂這才意猶未盡,起身目送李向陽回屋。
這人真對自己脾氣啊,以後能處,許大茂心裡暗道。
經過棒梗偷東西的拉扯,再跟許大茂喝完酒,時間已經快傍晚了。
睡覺又太早,就把精神力延伸到整個四合院,想看看這幫人在幹嘛。
精神力覆蓋的場域,能感受所有物體的動靜,看不見場景,但能分辨物體行動跟說話。
四合院面積不大,賈家離自己不遠,遠超常人的聽力,能依稀聽到整個四合院聲音。
賈張氏的咒罵,還有易中海跟一個老太太的對話,應該就是那個倚老賣老的聾老太太。
仗著自己年齡大,在四合院號稱老祖宗,據說是烈士家屬,還給過草地的戰士送過草鞋。
但這是假的,精神力掃描下,屋內沒有任何烈士勳章證明,肯定是說謊了。
易中海說要讓自己滾出四合院,劉海中家響起倆兒子慘烈求救聲。閻埠貴在交代子女不要招惹自己。
呵呵,看來這個閻埠貴還不傻,知道自己不好惹。
念力延伸下,發現易中海家,居然有一萬多存款,這個年代的萬元戶,真有錢啊。
看來就是截胡傻柱他爹,何大清那十幾年寄給傻柱兄妹的生活費了。
聾老太太家地磚下,居然藏有一箱子金條,都是手指粗的小黃魚,約莫十幾斤,古董字畫也有不少。
這老太婆背景不簡單啊,這個年代這些東西可都是違禁品,能保留下來的絕非善類。
這麼多錢,還整天作威作福,四合院誰家做了好吃的,她都能要來一份。
怪不得易中海這麼孝敬她,原來是知道老太太有錢。有意思,咱們慢慢玩。李向陽嘴角勾勒。
用武力團滅眾禽獸還有甚麼意思,要讓他們受盡折磨下線。
得找傻柱好好聊聊了,得讓他看清這些人是怎麼算計他的。
又用精神力凝聚成一條直線,順時針掃描完周邊場景,這才睡去。
這是先前加點到入微境,發現念力的新用法,適合遠距離攻擊探查,最遠10公里,就像雷達一樣。
第二天早上七點,許大茂就來敲門,說坐他腳踏車一起去廠裡。
路上還買了四個大肉包,一人兩個分了。
95號四合院是軋鋼廠職工院,離廠裡不算遠,十五分鐘左右就到了。
跟許大茂到了副廠長李懷德辦公室報到。
李懷德梳個大油頭,紅光滿面的,小眼睛閃爍著精明,這是個很聰明的人。
看著市裡開的介紹信,聽著許大茂一堆吹捧多厲害,李懷德意識到這是個難得的人才。
但能不能收歸己用,還得後面再看看。於是笑眯眯道。
“我聽上面領導說過你,你很不錯,身手了得,採購科還缺個人,你能幹得了嗎。”
這個年代採購科油水極多,只要能搞來糧食物資,想去哪都行,非常自由。
但也十分危險,土匪路霸橫行,物資被搶丟工作都是輕的,被打殘打死的案例也不少。
李懷德這個人雖然陰險,但是對自己人是真不錯,善用人也不畫大餅,只要對他有價值,從不小氣。
這份工作很符合李向陽心意,連忙應道:“那就多謝李廠長了,這份工作我很滿意。”
聽見對方叫自己李廠長,裝作不滿的提醒:“我是副廠長。”
“我看很快就是正的了。”李向陽笑道。
“哈哈哈,向陽兄弟真會說話,以後在外人面前可不能這麼說哦。”李懷德很滿意對方上道。
第一次見面就知道投奔自己麾下,只要他工作能力過得去,還是可以提拔的。
然後擺手道:“大茂你帶向陽兄弟去採購科報到,跟周科長說多指點下,就說我說的。”
兩人關好門出去,一路上許大茂興奮的不行。
“看樣子李廠長是看中你了,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啊。”
李向陽故作認真道:“我在這裡也沒個親人,就你一個兄弟,以後風光了,當然不會忘記你。”
聽得許大茂眉開眼笑,心想這兄弟處的真不錯。
許大茂為了前途,連妻子都能出賣,李向陽不可能真把他當兄弟,只當遊戲人間的樂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