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淮如跪地上哭的梨花帶雨,圍觀眾人又開始心軟可憐上了。
嘀嘀咕咕有人指責李向陽太狠了,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李向陽無語至極,每次棒梗惹禍,秦淮如裝下可憐,眾人都會不了了之。
抬眼,果不其然,傻柱這舔狗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
“李向陽,你差不多得了,連個孩子都不放過,你心也太黑了。”
李向陽蔽了他一眼,大聲道:“我心黑?我冒著被槍打死風險,幫公安抓敵特。”
“國家給我榮譽,你侮辱英雄可是要判刑的”
小張立馬盯著他,只要李向陽開口,馬上就抓人。頓時傻柱就被嚇得不敢動彈。
這大帽子扣下來,連易中海都不敢幫話了。
見眾人低頭,又道:“我可以不追究,慈母多敗兒,你的兒子在這條街上臭名遠揚,都是你慣得。”
“得讓你長個記性,就罰你1500塊錢,把這錢捐給街道辦,用於貧困家庭補助。”
“甚麼!你個小畜生還想要把你賣了都不值1500。”賈張氏一聽立馬咒罵道。
易中海一聽見就知道要壞事,這個賈張氏,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時候還敢得罪人。
趕緊打斷道:“李向陽,你這要的也太多了,你這是敲詐,賈家哪有那麼多錢。”
二大爺劉海中也開口,“李向陽你不要太過分了,都是鄰居,人家孤兒寡母哪有那麼多錢。”
“就知道你倆會跳出來,我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犯錯就要受罰,我說全捐出去。”
“既然你們不知悔改,那請公安同志依法嚴辦吧,直接槍斃,現在你們給我錢也不要了。”
見公安掏出手銬了,賈張氏才真開始慌起來,孫子被槍斃,以後誰還給自己養老。
“賈家嫂子這都甚麼時候了,賠錢吧,不然你想賈家絕後嗎!”易中海急道。
“我們家哪有那麼多錢啊,老易你不能不管棒梗啊,東旭可是你徒弟。”
賈張氏抱住易中海大腿就嚎起來。
公安可不管這些,拿著手銬就把棒梗拷住,嚇得盜聖嚇得發出殺豬叫,看的許大茂直樂。
李向陽直接拆穿賈家。
“聽說秦淮如你從傻柱身上借走了一千多塊,易中海還經常給你發動捐款。”
“每天還有傻柱從廠裡給你帶飯盒,你自己每個月36塊工資能存不少吧。”
“一個成年人一個月5塊錢都夠用,你管四合院鄰居借的錢跟糧食從沒還過。”
“說的沒錯。”許大茂也開口。
“三大爺一個人工資也是三十多,養活一大家子,請問你哪困難了?”
眾人也開始議論紛紛,“是啊,有傻柱每天送飯,還借了那麼多錢,她錢去哪了。”
秦淮如臉色慘白,謊言被戳穿,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樣吧,既然你們家叫窮,公安同志去他們屋裡搜下,錢要是真不夠,我一毛不要。”
“要是夠,那就全罰了。”李向陽繼續煽風點火。剛用念力探查過,錢還不少。
賈張氏就跟捅了菊花一樣蹦起來,喊道:“不行!憑甚麼進我們家搜,我們家沒錢。”
“喲,看樣子你們家還不止1500塊錢啊,那還叫甚麼窮啊,我看你們家比其他人都有錢吧!”
李向陽大聲喊道。
人群炸毛了。
眾人也不是傻子,看賈張氏這樣子,就知道家裡肯定錢不少。
“明明有錢都不願意拿出來救孫子,還總裝窮去我們這要吃的,把我們捐的錢還我們!
眾人都怒了,紛紛喊著讓賈家還錢。
傻柱現在人都傻了,我是誰,我在哪?秦姐家明明有錢,為甚麼總管自己借錢。
易中海其實也知道賈家肯定有錢,但為了養老大計,還是給眾人灌輸孝順,尊老愛幼思想。
見犯了眾怒,擔心牽著到自己,也只能跟著逼起來。
“賈張氏你趕緊拿錢出來,棒梗要是被判刑,別怪以後沒人幫你們。”
這句話直擊要害,讓賈張氏,立馬如霜打茄子一樣萎了。
賈張氏無精打采道,“行,我去拿錢。”
從床底下一塊鬆動磚頭下,掏出一個鐵盒,裡面都是一卷卷捆好的大黑拾。(一百一卷)
見沒人跟進來,掏出15卷,趕緊把盒子藏了回去。
見賈張氏真拿出來這麼多錢,眾人更氣了,集體咒罵。
“媽的這麼有錢還老是管我們要糧食,你個老虔婆還錢!還錢!”人群暴怒。
賈張氏害怕被打,趕緊躲進屋子裡,把門栓插上了。
當場寫了諒解書,公安就要帶棒梗回派出所。
秦淮如見賠了錢還不肯放人,趕緊攔住公安,“我們不是賠了錢嗎,怎麼還要抓人。”
公安現在越看這家人越厭惡,職責所在,也只能解釋。
“受害者諒解歸諒解,但是犯罪必須要抓,受害人求情也只會輕判。”
“如果你再妨礙我們執法,那就一起抓了。”
秦淮如呆愣著癱軟在地。
憤怒的人群可不管這個,紛紛要公安主持公道,說賈家詐騙。
小張搖頭,這四合院真絕了。只能再去賈家敲門。
“賈張氏開門,把你們家騙的錢全退回去,不然要槍斃的!”賈張氏現在怕的要死,只能把門開啟。
李向陽衝許大茂提醒:“你現在是一大爺,趕緊主持下,彙總下各家要多少錢。”
許大茂眼睛一亮,裝逼機會來了,喊了一嗓子:“都安靜下,各家挨個彙報,被騙了多少錢。”
見有人主持,眾人挨個彙報損失,糧食那些都折算成錢。許大茂不停在記。
半小時後統計完畢,賈家要退回八百多塊。賈張氏一聽兩眼發黑暈倒在地。
沒人去看她,在搜出賈家藏錢盒子,裡面居然還有不少錢,許大茂挨個給人退錢。
等退完所有人,盒子裡就剩一塊五了,這是全存著了,秦淮如一臉呆滯的坐地上一言不發。
事情處理完,公安壓著哭喊咒罵的棒梗離開了。
眾人散去,傻柱也一臉陰沉的回了自己屋裡。他也意識到這些年被秦淮如耍了。
李向陽跟許大茂夫妻繼續回屋喝起酒來。
“向陽兄弟你是這個,我在這院子裡生活二十多年,就沒見過能治住這幫畜生的。”
“你才來第一天,就把他們踩進茅坑裡。”
許大茂感覺痛快極了,連連敬酒,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李向陽擺擺手,裝作好奇問道。
“還是多虧了大茂你提醒,才有了準備,這院子人甚麼情況,你給說說唄。”
許大茂八卦欲是軋鋼廠出了名的大嘴巴,也樂的把這些人挨個臭一遍。
嚥下一塊牛肉,說道,“最壞的就是這個易中海,一絕戶偽君子。”
“他自己沒孩子。想讓賈家兒子賈東旭給自己養老。”
“就收人做徒弟,幹了十年還是一級鉗工,為甚麼?怕他工資高了,翅膀硬了。”
“只讓人維持溫飽,才有他表現機會,再拿點不要的粗糧救濟賈家,逼人捐款,讓賈家感恩戴德。”
“沒成想賈東旭被機器壓死了,他就盯上了傻柱,慫恿傻柱接濟秦淮如。”
許大茂算是為數不多能看清事實的人,作為對頭,自然不可能提醒傻柱。
李向陽裝作吃驚道:“他一個未婚男子,整天跟寡婦攪和一起,以後還怎麼成家?”
婁曉娥也很震驚,以前沒聽許大茂說的那麼深,還覺得四合院挺溫馨的,現在看來壞的流膿。
許大茂很滿意倆人吃驚表情,分享欲爆棚,繼續道。
“這就是易中海厲害之處,把傻柱名聲壞了,誰願意嫁他,以前也相過親,都被秦淮如給攪黃了。”
“也就傻柱這個傻子矇在鼓裡,見人家給他收拾下屋子,洗個衣服,每個月工資全貼寡婦家了。”
“他還有個妹妹叫何雨水,自己妹妹都不願意給多點錢,餓的瘦不拉幾的。”
婁曉娥聽得嘴都合不攏,憤憤不平道“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做他妹妹真是造孽。”
“這幫人真是壞到家了。”